即便沒有來得及發生過什麼,也是正要發生什麼,他這綠帽子明晃晃的在頭頂盤着,豈可忍了?
“冷靜?你這無恥之徒想要對歡兒做什麼?她今日便要嫁於我,你卻在這個時候橫刀奪愛,看我不同你拼命!”水君那兒子不管青紅皁白的就要去揍。
君好瞥了一眼天劍,看它乾的好事!
天劍縮了縮,它只是想讓野鳳的夫君把她拖回去,不要讓她纏着君好,哪曉得野鳳這夫君不管教自己的媳婦,反而要打君好!
爲了將功補過,天劍一躍,來到君好的身前,劍芒大盛,氣勢洶洶的發出劍鳴。
水君的這個兒子雖是龍族,可那修爲平平,整日裏流連溫柔鄉,荒廢了一身龍族本事,哪會是天劍的對手?當下被天劍給震開。
歡兒瞧着上仙紋絲不動,那一副姿態悠然,隨身佩劍就令二龍子再無辦法靠近,還狼狽的跌退幾步,兩相一作比較,高下立見分曉。
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真是衝動了,怎麼會答應嫁給這麼個窩囊廢的?想想就覺得是鬼迷了心竅,現在越看越生厭。
“本仙還瞧不上她,少誣賴本仙。”橫刀奪愛?她有三界裏頭讓所有女仙傾慕的師父,還會看上別人?莫說她是女子,即便真是男兒,也斷然不會對這野鳳有什麼心思。
看慣了師父那樣的絕色,再看其他人,不論男女,都是一般般的很。
“若非你以花言巧語的哄騙她,歡兒如此單純的豈會昏了頭?今日哪怕不是你的對手,我也要同你拼上一拼,身爲男人不能保護自己所愛的女人還算什麼男人!”二龍子又要去揍這個野漢子。
君好伸手,握住了天劍,這水君的兒子真是個不長眼的,野鳳是單純?方纔那番動作可不像單純的。既然他非要拼命,那就讓他知道他連拼命的資格都沒有。
天劍在她手中一揮,這二龍子立馬被逼退數丈,踉蹌跪在了地上,反抗還沒開始就這麼結束了。
二龍子在君好面前就跟個軟腳蝦一樣,禁不起君好的隨手一招,委實不能相提並論,而他越丟人現眼,越能凸顯出君好的實力卓絕,揮手間決勝千里。
歡兒越看上仙越覺得這樣的男子纔是令她動心的,不管他是不是瞧不上自己,她都要先得到他再說!
“本仙念及你父君的面子,不跟你計較,別再執迷不悟。”君好說道。
她雖不需要顧忌南海水君,但是到底是同爲仙界的,不好做的太難看,這纔沒有爲難這二龍子,另一方面也是看他可憐,爲情所困,一看就知道被野鳳迷得失了魂。
“你這是侮辱於我!”二龍子憤怒的一聲龍吟,攪得四周海水翻騰。
是男人就不該相讓,好好大戰一場,可對方說看他父君的面子不跟他計較,這是在羞辱他,羞辱他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他怒了!
君好嘴角抽抽,她不想做的太過,這纔想着息事寧人,這個二龍子倒是還來勁兒了?當真以爲她是怕了?
“想要羞辱?本仙如你所願!”天劍一震,君好自南海海底沖天而起,破水而出,連帶着將那二龍子一起帶了出來。
要傷對方不能在南海底,算是給南海水君的面子,出了南海,她便不算欺上門。
一直飛到了天空,君好手執天劍衝他胸前刺去。
二龍子護身抵擋,在空中翻滾,顯出了真龍之身,龍吟震天。
雲層裏,一條青龍翻滾,在大片烏雲中若隱若現,體型巨大。
君好一手將天劍破層層烏雲,直直衝着二龍子而去,片刻,直接破開了他的護身龍鱗。
二龍子震驚,心中一慌,這一劍居然將他最堅硬的護身龍鱗給刺穿,他此番只怕要兇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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