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神君方纔還說,若是我有那個想法,神君會替我做主,更是會撮合我同君好上仙。”閻王一急便顧不得了,神君豈可耍弄於他?
“吾有提過撮合你們?”雲殤挑眉,神色更冷了三分。
“神君分明說……”閻王剛理直氣壯的要對質,抬頭對上雲殤的眸子,後面的話硬生生的咽回肚子裏去。
“記住了,不該有的心思最好別生出來,否則灰飛煙滅的下場也是輕的。”雲殤最後一句話險些嚇破了閻王的膽。
閻王趴在地上,心中雖然怕卻也很不服氣,神君明明說會撮合他的,不然他哪會把自己的心思直言不諱的說出來?
他坦白了自己的心聲,神君又說不許他愛慕君好上仙,甚至拿灰飛煙滅來震懾他,到底神君爲何要耍弄於他?
“怎麼?你有話想說?”雲殤冷冷的丟過去一記眼神,他自然可以看出來閻王心裏不服氣。
“神君,不知下官何處得罪了神君,您要如此戲耍於我,本是知曉我不該喜歡君好上仙,若非神君那番話,我定當不會表露心意。”閻王向來不是個好脾氣的,這地府之中他最大,一直是呼風喚雨,何時受過這些氣?
被贏惑爆揍一頓,他已然鬱結在心,現在又被神君戲耍,雖然他懼怕於神君,但是知神君是仙界中第一神,不會像贏惑那般真的爆揍他,便將心裏的不痛快問了出來。
這兩日裏,他委實是過的憋屈,現在怎麼也要問一問,神君何故來此將他戲耍一番!
雲殤眼眸一眯,微微蹙起的眉給人壓迫感十足,只見他薄脣輕啓,“你生了不該生的心思,便是得罪了吾。”
言罷,閻王忽然倒飛出去,撞在了閻王殿上,整個大殿都晃了晃。
這一招可比贏惑揍了半天還要重。
閻王一時爬不起來,只睜大了眼睛看着雲殤神君,“原來你一開始就瞧不上我,還誘哄我說出對君好上仙的心意,再以此對我發難,想不到神君也如此卑鄙!”
瞧不上他可以直說,爲何非要哄他承認喜歡君好上仙?這樣纔可以名正言順的打他?
可是即便他喜歡上仙,那也是妄想罷了,最多被警告不要妄想,神君卻騙他說出心意之後威脅他灰飛煙滅!
這等反應會不會有些過了?君好上仙如此,喜歡她的仙定是許多,難道每個喜歡她的都要被神君威脅不許喜歡,不然就是灰飛煙滅?
即便是上仙的父君,天界之主天君,也不可能用灰飛煙滅去威脅君好上仙的愛慕者。
“神君管的有些過頭了,喜歡上仙的只怕很多很多,你要一個個威脅?”
“你的話太多了!”雲殤衣袖一揮,閻王又是狠狠撞在了大殿之上。
這次的閻王如一灘泥軟軟的躺在地上,再也動不了半分,除了嘴巴還能說兩句話,全身都散架了。
“卑鄙!”堂堂上神,三界的神君,居然毫無理由對他動手,跟妖魔有何區別?
雲殤走了過去,俯身,冷眼,“如有必要,吾自會一個個將其打的魂飛魄散。”
喜歡君好的再多,他也可以擺平,誰敢同他叫板?
“你就不怕君好上仙恨你?你這樣做三界之中還有誰敢愛慕她?”閻王忽然覺得君好上仙沒有自由,有這樣一位師父在,她哪裏還能有自由?
萬萬想不到神君會是這樣的,不肯自己的徒弟有愛慕者,還真是心理變態的師父。
變態……閻王猛的想到了什麼,眼睛瞪的滾圓,一副見鬼了的形容。
“沒有愛慕者最好不過。”雲殤眯了眯眸子,望向了外頭,方纔似乎有什麼動靜,看來沒必要在地府久待,事情完了就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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