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好似笑非笑的瞧着他,還不算無藥可救,至少最後說出了心裏話,雖說這話聽着有些強迫的意思,但某個人就喜歡這種強硬的態度。
何時雲殤若能說出這話,她睡着也得笑醒了。
紫羅化作的那個侍女愣住了,定定的望着長孫,萬萬想不到他會這麼說,從一開始的見面,她說他是未來的夫君,長孫呈瑞從未如此表明過對她的心意,似乎每次都是她說跟他是註定的夫妻,他被動接受。
現在想來,長孫呈瑞也沒有說過愛她。
“子璇究竟和誰在一起了?她本不愛那個人不是嗎?勉強在一起也過的不會快樂。”長孫呈瑞追問君好。
君好頓了頓,瞧一眼紫羅,見她不動聲色,便繼續爲難長孫了,她自然瞭解紫羅的心思,女兒家不過求個所愛之人的真心,那三個字有時不用說,有時卻是不得不說破。
“你怎就知道她不愛那個人?她從前是愛着你,可你瞧不上她。難道你不愛她,還不許她去愛別人了?”君好哼了一聲,不大高興的形容。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長孫拼命搖頭。
“不是哪樣?既然你跟她都沒有關係了,又何必去破壞她現在的安逸日子,不愛她又不肯放手,不覺着自己太過自私了?”君好冷冷的說道。
長孫呈瑞搖着頭,他不是不愛她,不是的……
紫羅等的着急,君好都這麼說了,長孫呈瑞還是不肯承認心意。
君好喝完了茶,起身,走了過去,“長孫呈瑞,如果你不能愛她,那就不要打擾她,你給不了的東西,自然有人能給她,而且會比你做的更好。”
“我可以給她,什麼都可以給。”長孫呈瑞突然抬起頭,眼神堅定。
“哦?你能給什麼?”君好挑了挑眉,下意識去看着紫羅。
紫羅緊張的等着那句話,那句長孫從未說過的話,這一刻,心快提到了嗓子眼。
等了好久,君好快沒耐心了,正準備說些什麼,長孫呈瑞張了張嘴。
“我可以給她愛給她天下……我愛她。”
整個御書房靜的詭異,甚至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這種時候殿裏忽然多了個侍女也就顯得多餘了。
長孫呈瑞說出這句話有些如釋重負,這句話壓在他心裏很久了,原來說出來會這麼輕鬆,人輕鬆了,也就發現了那個多餘的侍女。
“你是誰?”如果沒記錯,他不認識這個侍女,一直伺候他的侍女也不是長得這個樣子的,方纔沒留意,他一個君主失態的樣子怎麼可以給一個侍女看了去?有損君主威嚴。
君好笑了笑,“你口口聲聲說愛她,怎麼相見不相識了?”
“子璇……?”長孫呈瑞懵了,這個女子跟子璇完全不一樣啊。
“好好談談。”君好識趣的揚長而去。
紫羅還沉浸在那句我愛她裏頭無法自拔,回過神來才發現君好何時走了,只留下長孫呈瑞站在她跟前,仔細打量着她,不由臉開始發燙,漸漸紅到脖子。
“你是子璇?”長孫呈瑞始終不能確定,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女子就是當初的子璇,不光長得不一樣,就連氣質也不一樣了。
“恩,我叫紫羅,也就是當初的子璇,這些日子你……過的如何?”紫羅不好意思的紅着臉。
長孫呈瑞想到若水都能變成君好,子璇變成紫羅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當下便也接受了,只是面前這張臉還有些陌生,他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
“那次你不說一句就離開了,可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長孫呈瑞用手挑起紫羅的下巴,迫使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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