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着衆天將入東海擒拿贏惑,一衆天將一擁而入,紛紛投入東海。
錦涼上仙同東海龍王顯然自顧不暇了,更別說還能幫那帝君贏惑,不受些天規處罰,想來是不大可能的。
天君陰沉的臉黑如鍋底,好似萬年的寒冰籠罩在周身,只能叫東海龍王給跪了。
錦涼上仙雖身份不一般,但他公然爲贏惑掩護,這是挑釁仙界,挑釁他整個天族,天君自當可以生氣,而龍王更是可以下令嚴懲。
“上仙,東海水君,你們還有何話可說?”天君怒容難消,萬萬想不到仙界之人夥同那妖魔的帝君一道糊弄於他,更是想不到連上仙也如此。
東海水君無話可說的形容,他能說什麼?謊言被看穿的時候,尤其是在天君眼前被揭穿,只能老實本分的求饒,不然下場更慘。
“天君可鑑,東海水君同那贏惑本就是……他難免顧念着那層情意,也是人之常情。”錦涼上仙開口,卻是爲龍王先開脫了。
龍王感激的朝錦涼上仙望去,這個時候還能替他解釋兩句,上仙真是仁厚之仙。
天君瞥一眼錦涼上仙,“上仙倒是很會爲他人着想啊。”
錦涼上仙垂了眸,雖說他同東海龍王無甚交情,可有一件事卻是對不住他,難免會在此刻想要幫一幫他。
便在此時,一衆天將自東海破水而出,還帶出了帝君贏惑。
贏惑受傷,這會已然昏迷,應是方纔在海底同天將一番纏鬥,終是耗盡體力了。
天君見了贏惑,心情大好,可算逮到了他。
而後斥責了一番錦涼上仙,更是把東海龍王暫撤了水君一職,罰去南天門守着,時限三百年。
錦涼上仙正欲再求得一求情,奈何天君不容他開口便打道迴天宮。
龍王嘆息搖頭,前不久,他剛喜得龍子,若這個時候被罰去看守南天門,他得多久見不了他的麟兒?
有個不省心的大伯真叫人愁的不長頭髮。
天君還算人性,給了龍王一個時辰回龍宮同妻兒告別,一個時辰後需馬上迴天宮受罰。
龍王別過錦涼上仙後匆匆回了龍宮,錦涼上仙則回了蓬萊。
回去後,龍王第一件事就是抱着他的龍子,然後問方纔的事,大伯爲何發出那聲驚天的龍吟?
據他夫人所言,當時她見了大伯身上百餘道傷口,鮮血不止,這纔想着給他先治傷。
龍王不大相信自己的大伯會因爲疼而發出那樣的龍吟,聽完夫人的話,險些跌了。
說那帝君身上疼的直髮抖也沒哼半聲出來,卻在龍王夫人不小心將手碰到了他胸前掛着的一個什麼物件時,一聲狂叫,將龍王夫人震開。
龍王委實鬱結,就這麼一件小事而已,白白賠上了自己,還連累他三百年的自由……
錦涼上仙回去了蓬萊,紫竹老仙捏了一把冷汗,方纔嚇死他了,以爲天君會處置主人,幸好只是斥責幾句。
錦涼上仙卻不這麼想,天君向來是個好面子的,此番被當面欺騙定是不會就此輕易過去,想來是要秋後算賬。
秋後算賬都是他低估了天君的氣度,不足兩日,天君便差了小仙過來,說那北靈之地,幾大妖獸橫行,着他立即去收服了妖獸,造福蒼生。
北靈之地的妖獸實則是上古兇獸,個個修行了不止十萬年,兇殘程度也是駭人聽聞,紫竹老仙不肯錦涼上仙去,怕他有危險。
什麼造福蒼生?擺明是天君公報私仇了,那幾大妖獸在北靈那鳥不拉屎道地方何止橫行?都橫行了幾十萬年了!
幾十萬年不需要收服,造福蒼生,這會倒是急着造福蒼生,實乃是明着報仇,卻叫你還不能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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