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還有不可以跟我說的嗎?作這一副吞吞吐吐的形容可不像你。”子璇緊緊皺起眉頭來,終究啊,終究還是逃不開這個情字,看來天君該要有所動作了。
若水看她的眼睛,自是信任她的,猶豫了老半響最後便決定說於她聽,這件事壓在她心裏幾乎讓她崩潰,也許說出來會好些,相信子璇不會出賣她。
子璇等着她開口,等了半響也不見她說話,不由自主的又開始猜測,難道不是錦涼上仙和離川師叔?還有誰是若水不該愛的人?莫不是……
“莫不是你愛上了那個贏惑吧?她可是魔界的帝君,與正道勢不兩立的,即便現在三界和平,你也斷不能跟他在一起,他始終是邪魔歪道,跟他在一起定會被仙界所不容!”
若水委實怔住了,雖說她不會因帝君的身份而排斥他,但是也不會愛上他,就他身邊那一圈美人的,她可不願做其中一個。
原本醞釀了半天的情緒準備將心裏話倒出來,被子璇這麼一打岔,又退縮了,暫時不說好了。
“你想多了,我此生所愛的必定不是那處處留情之人,帝君……太多情。”說的還是好聽的,不好聽的便是濫情了。
子璇趕緊點頭,“這話說的不假,如他那種風流成性的男人,即便世間只剩他一個,也別將就,誰人規定這男人就可三妻四妾,女人就得從一而終?”
世間千千萬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可她寧可不嫁,寧缺勿濫,以後長孫呈瑞倘若敢娶妃子,她立馬休了他。
“不過,你到底愛上了誰?”子璇左右猜不出是何人,瞧若水那反應吧,又不能確定,究竟是哪個?
夜風拂過,送來一陣熟悉的氣息。
“是不能說的!”
子璇反應迅捷的起身朝後一看,然則,速度還是慢了一些,只覺得眼前一黑,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若水接住倒下來的子璇,朝來人白了一眼,“不聲不響的出現,還下手這般重,她又沒得罪你。”
“放心,本君下手自有分寸,不會傷到她,平生本君最不喜別人背後說本君的不是,若不是瞧你的面子,方纔那一下定要她魂飛魄散。”來人正是帝君。
許是來了有一會兒了,竟是將若水同子璇的對話全聽了去,還頗爲記仇,難怪一來就劈暈了子璇。
若水默然的回想了一下,方纔她怎麼說來着?說帝君處處留情,是個多情的人,至於濫情只在心裏想了一下,索性沒有說出來,不然現在被劈暈的該是她了。
都說隔牆有耳,這沒有隔牆也不大安全,帝君若隱了身,即便站在她們跟前也難被發現,背後說人壞話時,該用眼神傳遞。
“雖說這背後說人的不是總歸不大厚道,但是也說的是個實情,你敢說你沒有個幾十位美人?你敢說自己不……不多情?”若水抱着子璇到一處,將她靠在了木欄上。
帝君撇了撇脣片,頗爲不以爲然,“本君從不多情,甚至專一的人神共憤,你要說本君身邊有數十位美人,這本君不否認,你要說本君多情,這個不是實情。”
若水竟是無言以對,摟着數十位美人的說自己專一的人神共憤?她怎麼覺得這帝君不要臉的人神共憤?
就這件事而言,若水親眼看着帝君左擁右抱的,傳言說他好色也就罷了,她在魔都可是親眼目睹了的,這會敢說自己專情?委實是不大要臉。
“怎麼?你好像不認同本君的話?”帝君怎麼看怎麼覺得若水那眼神是在鄙視他,於是很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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