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一句,帝君真的想太多了。
若水沉默的低着頭,真的好想師父,如果她可以把心裏那份感情隱藏起來,是不是可以面對師父?沒有人知道她對師父產生了愛慕,只要隱藏的好,她依然是師父最疼的徒兒。
遠遠看一眼可以吧?只要不靠近師父就不會帶給他劫數吧?
遠遠的,就遠遠的看一眼,可以嗎?
帝君不高興了,“本君對你這麼好,你都不知道感激的?”
若水抬頭看了看他,“如果你可以告訴我全部,我會很感激你的。”
帝君,“……”
看在雲殤的面子上,他不跟她一般見識!
……
深夜,今夜似乎格外的涼,天上掛着一輪殘月,寥寥幾顆星暗淡無光。
帝君坐在火堆旁,若有所思的瞧着睡的不踏實的若水。
若水全身時不時的抽搐着,嘴裏始終喃喃着師父。
帝君挪過去拍拍她的背,她似乎好了一些,卻還是低喃,師父,師父……
聽的帝君心情越發的不好了,他皺着眉,看向東海的方向。
“雲殤,若是你在,定是要心疼她這般的形容吧?不過短短幾日便瞧她瘦了一圈,本君是不是該爲她做些什麼?當是替你做的?”
睡了一覺直到第二日的午時,若水醒來時發現自己有了些精神,四下去看時,沒見着帝君,自己則睡在一處軟軟的草堆中,旁邊的火堆也已經息了。
起身四處的尋了尋,真沒找到帝君,若水便自顧的走了。
走到一處臨近城池的道上,到處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起初她倒是沒留意。
一路上都能看到有人竊竊私語着,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本來她無心關注那些,也沒那個心思,但聽到修仙界三個字,這讓她稍微去注意了下,走到正說話的幾人旁邊停下。
“這次真是意外,聽說這修仙界此番遭遇妖魔大軍首當其衝的便是那八荒仙門,妖魔集結二十萬衆上了八荒仙島,想必會屠殺八荒滿門吧?”
“可不是,妖魔集結如此多的數量針對八荒仙門,定是要與修仙界開戰了,先是八荒,接下來便是那蓬萊了吧?”
“唉,天下又將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如今的天下,不太平咯!”
若水來不及聽下去了,轉身便跑了,八荒仙門遭遇二十萬妖魔開戰?師父……師父!
御風而行,若水心急如焚,歸心似箭。
在她剛離開的地方,帝君慢慢走了出來,笑道,“瞧本君對你多好?爲了讓你有理由見師父,不惜動了妖魔大軍,這要是跟修仙界開戰了,本君要如何是好?”
昨夜,他決定爲若水做些什麼,幾番打聽,手下們纔回報,說這若水本是八荒的弟子,師父正是那八荒仙門的掌門,聽了這話後,他有些瞭解若水爲什麼擔心被其師父知道她的心思。
那些自詡的正派中人向來不就是虛僞的不能再虛僞的僞君子麼?
他連夜召集大軍,奔赴了八荒仙島,並在各處散播謠言,說這妖魔界要進攻修仙界,第一個開刀的便是八荒!
果然,若水一刻不留的趕回去了吧?
至於以後怎麼發展,他是無能爲力了,該幫的都幫了,幫不了的部分只能看天意……天意?那不就是天君的意思?那還是別看天意了。
若水趕到八荒的時候,正看到密密麻麻的妖魔將八荒仙島圍住了,那架勢委實叫人心慌。
發生這樣的大事,八荒裏自然是全面禦敵,烈陽帶着其餘師弟妹們守在山門處,雙方對持着。
若水遠遠的便停下來了,望了許久不見師父,這樣的情況,師父難道不在八荒仙島?不然師父怎麼不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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