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帝君笑的很開心。
他果然沒有猜錯,離川同若水定不是尋常的師徒關係,且不說那離川是怎麼個想法,至少可以確定若水不是簡單的當離川是師父。
也許,若水自己也不知道呢!
那他今日就大發慈悲好了,叫她直面自己隱藏在內心那卑微的見不得光的感情,這可算做了一件善事呢!
她該感激他的。
一陣海風遠遠的吹拂過來,令若水清醒了幾分,越清醒心越痛。
幾個月不見師父,她真的好想念他,方纔見到師父的那瞬間,她心裏的激動高興不言而喻。
想時間停留在這一刻,停留在此在他懷中的一刻,而擔心害了師父又時刻的刺痛她的心,這樣的矛盾生生撕扯着她的心,理智告訴她,她不該繼續貪婪,可身子怎麼也不願自他懷裏掙脫。
帝君似乎被無視了,因爲誰也不理他,但他一點也不生氣,今兒個脾氣貌似特別的和順。
不過,該發脾氣的時候到了,他也不能吝嗇。
“真以爲本君不會把你們怎麼樣?不要在那依依不捨了,今日定圓了你們的心願,叫你們一道赴黃泉。”
言罷,帝君出手了。
離川第一反應就是將若水護在了身後,順便施了法暫時讓她不能動彈。
迎上帝君的拳頭,離川竟是拼了命,完全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不要命。
若水不能動,急的全身的血管都漲開了,臉上血紅一片。
帝君將將放了幾個大招便讓離川受傷倒地,吐血不止,直欲將所有的血吐完。
若水動不了,只能拼命的喊叫,拼命的哭求,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喊,聽的人無不動容,奈何帝君覺得不夠,還不夠。
走到離川身邊,帝君抓起他的一條胳膊,輕輕用力一拉,便扯下了他的胳膊,鮮血淋漓,刺目殘忍的令人髮指。
若水一聲吼叫,徹底歇斯底裏,失去了理智,這樣的眼睜睜的看着,換了誰也心力交瘁,如此折辱離川,等同於在她心上凌遲。
帝君甚是滿意這個反應,可惜還是覺得差一點,還不夠。
在若水眼睜睜的看着下,帝君又將離川的另一隻胳膊撕扯了下來,接着是雙腿,滿地的鮮血,滿地的都是離川的殘肢。
若水感覺心已經沒了跳動,不會疼不會痛,原來心已經死了,從痛到不能呼吸到支離破碎。
沒關係,她會陪着師父一起,即便是粉身碎骨,她也跟師父在一起。
原來多擔心會害了他而遠離他,終究還是沒有逃過命運的安排,下輩子,下輩子做牛做馬,她會嘗還的。
不知身子何時竟是可以動了,猛的撲到師父跟前,那一地的殘肢深深刺痛着她的眼,而她已無淚了,心死了便也無淚可流。
抱住地上離川的身子,緊緊抱在懷裏,“師父,別怕,黃泉路上你不孤單,若水會永遠伴在你身邊,去哪也不再同你分開。”
離川撐着一口氣,“不要,爲師不在,你更要好好的活着,莫要做傻事,能在死前看上你一眼,此生便也夠了,記住師父說的,我要你活着,不是說更喜歡浩炎嗎?能活着就去找他,相信他比我更會照顧你,我不會給你講故事,沒有給你煎藥熬湯,我不是個稱職的師父。”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徒兒是隨意說的,師父待我不比浩炎師父差半點,幾次爲了徒兒險些丟了性命,那些恩情,師父即便不說,徒兒也一清二楚,爲了跟在師父身邊,徒兒自小苦練七絕琴,哪會更喜歡浩炎師父,徒兒都是瞎說的……”忽然之間淚便下來了,原以爲死了心便不再有淚,看來只有師父能讓她無淚又讓她淚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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