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的臉終於黑了下來。
龍王也覺得自個兒不容易,他不過是念在兒子是若水才順利出世的,便把她當作妹妹來着想,不希望她在情字上受罪,那太子豈是她能喜歡的?
怎麼碰上個不省心的妹妹了。
若水走到他身前,“你是因我誤打誤撞令你的孩子出了世才這般對我的,我也知你是好意,可我受不起你這好意,以後就別再白費了心思,好嗎?”
龍王夫人拉住若水的手,“怎麼跟你兄長這般說話?他可沒爲了誰操過心,到你這算是不容易了,就算是不喜歡也得知道他是真心的爲你打算終身大事。”
若水默默垂了腦袋,她方纔已是說話剋制了,要知道這事很讓她不高興,你說你好意也得人家喜歡不是?你以爲的好意,人家不喜歡,還非一意孤行,這叫人怎麼忍?沒發火就算她脾氣好了,換了子璇早開罵了。
就是念在他一個東海水君這般的費心,雖說是瞎費心,好歹也費了心不是?她才諸多忍了的。
龍王本沒覺着有什麼,經他夫人這一說頓覺自己受了些委屈了,遂巴巴的一對大龍眼瞅着若水。
龍王夫人亦瞧着若水。
被這夫婦倆瞅着,若水覺得好似自己是個壞人一般了,這……什麼詭異情況?
“我也不同你們說了,總歸一句話,你們若是當我是恩人,那便給我自由,莫要再爲我的終身事操心,我只求安靜的待着,這便是感激不盡了。”
龍王夫婦默了。
若水自認爲說的再清楚不過,要是這龍王再聽不懂那就是逼着她翻臉。
接下來幾日,龍王甚是安分,每日處理些公文,陪陪夫人看看龍子,偶爾請若水一道用個膳什麼的。
若水也試圖打聽了幾次海之洞天,雖是旁敲側擊,但每每話題要說到海之洞天時,龍王總會避而不談,然後轉移話題,她不想引他懷疑,便不能做的太明顯。
最可恨的是,帝君還沒音信!這麼些日子就算是搜遍東海也該有信了。
在龍王這喫了悶虧,久久探聽不到海之洞天,若水覺得沒有繼續留下去的必要了,打算走人。
回來就是爲了海之洞天的位置,可這龍王似乎對這個話題尤爲敏感,壓根不給她任何機會問出來,看來從龍王這下手是行不通了,不如先離開去尋帝君來的靠譜。
隨便找了個機會,她果斷離開了龍宮,再次踏上尋找帝君之旅。
茫茫大海,若水就這麼找着。
大約找了一日,發現前面海域裏似乎飄着什麼,若水慢慢靠近,等到了一定距離時,看清楚了,卻正是帝君。
“怎麼回事?”若水拼命游過去,發現帝君似乎昏迷了,一動不動的飄在那裏。
“醒醒,怎麼了?”
叫了老半天,帝君也沒個反應,若水探了探他的脈,發現正常的,不知怎麼會昏迷不醒的,不過也不能任由他一直淹在水裏,總要撈上岸纔行。
拖着帝君一路浮上水面,發現四面八方都是海,想要遊到岸不大容易,何況還拖着個大油瓶!
當她累死累活的終於遊到了不知哪邊的岸時,整個人都累虛脫了,費力把帝君推上了岸,自己爬上去後便累趴下了。
四肢痠軟無力,可算體會到了那累成狗是個什麼滋味。
將將喘了口氣,還未緩過勁兒來,身邊似乎有什麼動靜。
她喫力的轉過頭去一瞧,整個人都僵了,帝君正一臉壞笑的看着她。
“你幹嘛?”若水下意識的抬手擋在自己胸前。
帝君坐了起來,笑道,“怕什麼?這荒郊野外的,憑着本君的能力,你以爲你能反抗什麼?即便你反抗了也無用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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