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哪了?”離川冷着臉着實有些威嚴。
雖平日裏見到的離川師叔都是這副冷麪形容,可此時尤其的讓人心生寒意,像極了那位……
“弟子午時不該拉着若水去那紫竹林的,一時貪玩忘記了時辰,加之找不到回來的路,這才耽誤了時辰回來晚了,望師叔不要責備若水,弟子一人受罰即可。”
“好,你隨你耀天師叔回師門領罰吧。”離川一口應允了她的自告奮勇。
子璇眼巴巴的瞧着離川,一時噎住了,她這套說辭原是請罪的,只不過是這麼一說而已!哪是真心求懲罰了?離川師叔也太不近人情了些。
若水默默抹了把臉,早在子璇話出口時,她就猜到了這結果,師父總是這樣。
而她這時候不能替子璇說什麼,因爲師父真的生氣時,越求情只會越加重責罰。
“還不走?”離川聲音沉了沉。
若水拉起子璇,讓她趕緊去。
子璇彆扭的走了,仍擔心若水接下來會怎麼樣,離川師叔該不會重重責罰於若水吧?都怪她一時好奇心進了那紫竹林,上仙沒見到,還連累了若水,唉。
離川拂袖轉到一旁,遠遠瞧着那片竹林。
若水在後頭跟着,知錯的撇着嘴,師父大人一不高興就好可怕,連帶着空氣都壓抑的很。
“師父……徒兒不該讓師父擔心的。”
離川不理會她,若水苦着臉默默在一旁。
過了好半響的時辰,離川轉過身,伸手拍拍她腦袋,“這竹林似有仙障,即是蓬萊的禁地,你擅闖了可有遇着什麼危險?嚇到了吧?”
若水呆愣愣的反應不過來,師父擔心她有沒有受了驚嚇?師父居然不但不責備她還擔心她?
“怎了?”離川見她一副傻了的形容,更是蹙了眉。
若水眼中閃亮亮的,甚是感動的很,“徒兒沒事,那林中確是設了仙障的,裏面竟還住了一位上仙,雖說此番沒見着那上仙,也見着了一位不知仙籍的老仙,只聽說蓬萊無人知道這位仙家的存在。”
離川微詫異,他也從未聽說過蓬萊有這樣一位仙家,難怪方纔用意識去探尋這竹林,受到了阻攔,卻並沒惡意。
“你下次切勿莽撞行事,蓬萊設爲禁地的地方不得允許不可擅自進入,免得落人話柄說八荒門人不懂規矩。”
若水把頭一點,甚乖巧的保證,“徒兒謹記師父的話。”
每次她保證時都是嘴上應的快,能不能做到就是個未知數了,有時候好奇心可不是壓制得住的。
這次的法-會持續了數日便散了,也讓修仙界各門派的掌門大爲頓悟,難得的一次盛會,自幾位仙家走了後,大夥兒便鬧着要歡聚一番。
浮生掌門本就喜歡這樣的時候,可以藉着由頭大醉一場,浮生若夢,活的太清醒,清醒了這麼多年,能大醉一場,夢一場也是不多見了。
許是他這偶爾的心思仍舊看不透,飛昇才遲遲成不了仙。
拿出了蓬萊藏着多年的好酒,浮生道長一盡地主之誼,着實熱鬧了一番。
離川在席間小酌了一杯,若水坐在他身邊眼巴巴的瞧着,聞着酒香不免嚥了咽口水,好想嚐嚐……
酒過三巡,大夥兒似乎都微有些醉意,各自找了伴聊着各自門派的事,浮生掌門握着酒杯來到了離川跟前。
浮生敬酒,以前輩身份,離川自是要陪着的,遂也喝了幾杯。
“我那小弟子無論品德還是相貌皆是上乘,尤其是爲人忠厚,深的我的喜愛,我一直覺着他這般的品貌必會是人中龍鳳,將來承襲我的位子也不無可能。”浮生掌門藉着微微的醉意開始了沒頭沒腦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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