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央殿裏,烈陽求見離川。
離川正低頭執筆書寫着什麼,烈陽站在他對面,顯然臉色難看。
“掌門師弟還堅持當日的決定?”烈陽滿臉不高興。
出了這事,他能高興纔怪。
八荒仙島這兩日有傳言,司徒少卿愛慕若水,子璇愛慕司徒少卿,於是,三人商量着一塊私奔了。
他們的三個直系弟子一起私奔,子璇更是他烈陽的徒弟,他一向嚴苛,他教導出來的弟子居然發生了這麼荒唐的事,他如何不生氣?
“師兄不必多言,若水是我的徒兒,此生不換,我既然說過此生只收她一人便不會食言,師兄有時間還是去找她們。”離川淡然的臉上卻是不容置疑的堅決。
他決定的事,他說出的話,便是誰也更改不了。
“倘若那孩子真如傳言是與那司徒少卿……走了,你還堅持?你永遠不再收徒了?你不要忘記了你身爲八荒仙門的掌門,就凡事不能只由着你自己的性子來,現在不是從前了,現在乃至今後你肩負着整個門派,你有你需要擔的責任!不是兒戲!”烈陽說道。
“我自有分寸。”離川瞧了瞧烈陽的臉色,“知道師兄一心爲本門好,爲我好,我自當會給你個交代。”
烈陽嘆息一聲,知道離川的脾氣,能說這番話實屬不易,他只好作罷,拂袖離去。
離川放下手中的筆,若有所思。
若水是他的徒兒,他又豈會不瞭解她?跟司徒少卿私奔是絕計不會的,可是她怎會一夜失蹤了?以她目前的修爲來說,不該毫無徵兆的就不見,除非遇上了那魔王。
魔王若是闖入八荒仙島,他必然可以察覺,這個可能性不大,那若水是怎麼不見的?
就算她平日裏有些調皮,可是極其尊重他這位師父,不該無故離開也不與他說一聲的。
烈陽幾乎將八荒仙島翻過來,而子璇已經是哭的沒有眼淚可流了,最後終於被人發現她,又是喜極而泣,生生擠出了兩滴淚。
那是烈陽當日收的三個徒弟中的楊平,他負責找這塊地界,於是發現了渾身髒兮兮的子璇。
楊平找到子璇的時候,不免嚇了一跳,究竟是怎樣的遭遇讓子璇傷成了這副形容?全身都動彈不了,得折了多少根骨頭?
看着臉上髒兮兮,眼睛哭腫了跟個桃似的子璇,楊平很想安慰兩句,卻不知該如何開口,最後輕輕抱起來她,忽然開口,“師妹怎麼這般重?”
原意乃是希望說些安慰的話,不想話到嘴邊變成了這句,楊平後悔已莫及。
子璇,“……”你才重!你全家都重!
因無法開口說話,子璇很想在這個心塞的時刻把楊平好一頓臭罵,心情本就糟糕透了,居然還成心給她添堵,她哪重了?
楊平默默抱着她回去離央殿覆命。
到了離央殿,離川見着了子璇,詢問若水,哪知子璇傷到喉骨,根本無法回答他。
離川施了幾個仙法,將將令她全身骨頭癒合了,甚是神奇,子璇也讚歎離川修仙修的不錯,卻並未大驚小怪。
“師叔啊……”能開口說話的感覺真好……子璇開始回憶那晚司徒少卿的禽獸行爲,一把就將她丟下了雲臺,幸好她天生命大,不然的話還不得死無全屍?
離川幾不可見的蹙眉,“說重點。”
“……,就是司徒少卿那個混球做的,我跟若水喝了點酒,不過若水就喝了一點點而已,然後若水就醉了,司徒少卿把我扔下了雲臺,然後擄走了若水……”
子璇的講述未完,原地已不見了離川,子璇目瞪口呆,她還沒開始講述司徒少卿如何的混球,掌門師叔怎麼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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