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對司徒少卿只是口頭上批評幾句,作作樣子罷了,子璇可就慘了,誰都知道烈陽的脾氣,對自己都嚴厲,對徒弟那就是苛刻了。
受罰是免不了的,禁足一個月面壁思過也是輕的,要她跟司徒少卿道歉,子璇死都不願意。
因爲是她先動的手,烈陽又是個古板之人,再加上無雙幾句話一說,烈陽命子璇向司徒少卿賠禮。
子璇自認沒錯,本就是司徒少卿臭不要臉,讓她道歉?她寧可馬上走人!
要不是若水在這裏,她早去找長孫呈瑞了。
固執有時候不是一件好事,比如說現在這種情況,烈陽一怒之下將子璇罰的很重,由戒律閣施刑。
烈陽剛收徒弟,這就遭到了徒弟的頂撞,哪還掛的住面子?尤其是在無雙師妹面前,爲了重振他的顏面,只有對子璇下手。
在八荒仙門的戒律閣裏走一遭,可謂生不如死,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一個規律,走着進去,躺着出來,立着進去,橫着出來。
子璇心氣兒高,加上自身的身份,何曾受過這般委屈?當下便吵着要離開八荒仙島。
若水在離央殿,不知道外面已發生了這麼多,等她知道的時候,子璇躺在牀-上足足有半個月。
半個月也下不了地,這懲罰委實是重了些,子璇沒回烈陽那,而是要求去青炎殿養傷。
烈陽爲此事着實對子璇失望透頂,也便不在管她。
若水得知此事立馬衝到了青炎殿,撲到了子璇牀頭,好一陣心疼。
打得渾身沒一塊好地方,戒律閣真下得去手,也不懂個憐香惜玉什麼的?
“疼吧?”淚水迷了眼,若水低着頭,不敢去看她身上那些傷。
烈陽師父怎麼做的出來的?子璇身子骨又不是修仙多年的她,怎受得住那些懲罰?
“沒事!你別哭啊!我最看不得你哭了,每每你一哭,我就手足無措。”子璇強撐着疼。
若水背過去擦擦快要奪眶而出的眼淚,卻一下子疑惑了,每每看到她哭就手足無措?她自從認識子璇開始,這是第一次掉眼淚。
“子璇,你說我每次哭會讓你……我每次哭?”
子璇一怔,隨即哈哈乾笑,笑的比哭還難看,極力掩飾着什麼,不想扯動了傷口,疼的直冒冷汗。
“你不要動,傷口再裂開就完了!”若水趕緊說道,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好,她全身上下都碰不得。
子璇疼的一張臉立時就煞白了,安慰她道,“別擔心,過不了幾天就會好,你看傷口都沒流血呢,那些懲罰也就一般般。”
若水真是又氣又笑,真不知道子璇這時候怎麼還能嫌棄戒律閣的懲罰太一般的,凡是入八荒仙門的新弟子進入戒律閣走一遭,真心活不了的。
她這是命大才撿回一條小命的,應該慶幸萬分了。
不過……這沒有流血怎麼回事?
“你真沒流血?”若水上下查看她,那件外衣並沒有換過,上面有一道道口子,很多地方都破開了,是當日受刑留下的證據,但是卻不曾有一點點血跡。
“我說過吧?我的血可是很寶貴,哪能輕易流了?”子璇得意的挑眉,若不是蒼白的臉色讓人心疼,就那表情委實有些欠揍。
“一定是浩炎師父給你施了個淨身的術法吧?”若水猜她定是忽悠自己,打得全身傷痕累累,皮開肉綻的,哪有不流血的道理?
“不是,我騙你幹嘛?是真的沒有流血,就這八荒仙島的凡物還沒那資格沾染我的血,等我將養些時日好利索了,定要改拜浩炎門下。”
烈陽都這般對她了,她是絕計不可能回去的,還是浩炎師叔有些人情味,勉強入得了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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