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幾歲入師祖門下的?”
“師父,浩炎師父說你們幾人之中,師祖最是疼他,因他最聰明,可我看師祖最看重的是師父。”
“聽說子璇在烈陽師父那不錯,哪天叫子璇來離央殿看看好嗎?”
“師父說句話吧,光喫飯多無聊?”
“今天的菜有點鹹了是吧?”
……
子璇想找若水還得先以書信傳之,然後若水偷偷出來離央殿一會,兩人交換一下各自的近況,最多待個一柱香時辰,這還是若水以要去方便偷溜過來的。
離川是不許若水出離央殿的,可這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若水每逢初五,十五,二十五晚上就會跟子璇約好,偷偷見面,委實搞得像那偷會情郎的戲碼。
不知道的還真以爲她兩有個什麼。
若水自認爲掩飾的很好,每次都是看離川師父打座入定以後纔開溜,殊不知,她的小心思早在第一次就被發現了。
“若水,幾日不見你,你怎的又瘦了?在離央殿很幸苦嗎?”子璇摸摸若水的臉,非常的捨不得。
“不會,我過得不錯啊,喫的香睡得好,身體更是長結實了不少,法術也進步了。”若水滿不在意,只顧着比劃自己的胳膊。
子璇一陣心疼的表情看着她,伸手將她抱住,“瘦了這麼多,我委實心疼,我不在你身邊,都不會好好照顧自己了。”
若水越聽越覺得哪不對勁,這怎麼更像私會情郎的畫面?
渾身一哆嗦,若水推開了子璇,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少來噁心我好吧!就這麼一會時間,你真要這麼浪費?”
子璇憋着哈哈笑,見成功惡寒到了若水,心情大好,“修仙之路何其枯燥乏味?不打趣打趣你,這日子真沒法度過,說度日如年只怕也不爲過。”
若水白了她一眼,哪那麼誇張?度日如年?她怎麼覺得日子眨眼便是一天過去?難道子璇生活在別的世界?不過,跟着烈陽師父那樣嚴謹不苟言笑的人,確實會難熬一些。
“若水你沒度日如年的感覺?”子璇見若水好像不以爲然似的。
若水搖頭。
子璇略一想也就想通了,整日面對那樣一位絕色美男師父,怎麼會有度日如年的感覺呢?怕是光看離川掌門的臉也會忘記了今昔是何年吧。
“子璇,你說長孫呈瑞會去哪?”若水忽然想到那個不辭而別的傢伙,不免有些擔憂。
子璇臉色一下子變了,然後賭氣道,“管他幹嘛?既然有本事不告而別,就該有本事活下去,在哪不也是個活?”
“別的倒不擔心,就是怕司徒少卿的人馬,長孫呈瑞在青炎殿也待了半年,學了一些簡單的術法,只要不被包圍,平日裏應付些普通人也可防身了。”若水見子璇不高興,趕緊分析道。
之前長孫呈瑞因子璇的嘲笑,曾經下定決心刻苦修行了一段時間,雖然時間短,但是頗有天資,也習得一星半點的防身能力。
子璇想起長孫呈瑞就一肚子火,你說不告而別也就算了,留了一封信,居然一個字都沒提到她,怎叫人不氣?
“讓人打死了也便罷了!”
說完,越想越氣,然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若水愣在原地,要走也不打個招呼?
“真要被人打死,看不心疼死你!”
‘私會情郎’完了,也該偷偷回去了,要是被離川師父發現,非得打斷腿不可!若水趕忙再潛回回去房間。
然而,還沒回到房間,便看到了師父走過。
“師父……”若水乾笑兩聲,“好巧啊,你也出來賞月?”
離川抬頭望天,夜空漆黑如墨,哪有月亮?何來的賞月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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