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璇道,“我若不說,你能明白豈不是半仙了””
若水噎了一口,“……”
“想知道嗎?”吊胃口,子璇也只是吊某個半天不開口的傢伙胃口。
某個吟詩作對的話少男豎起耳朵。
“其實……若要說滋養,我的血或許可以哦。”子璇晃悠着她那根手指,笑眯眯的挑了挑細眉。
若水跟長孫呈瑞都是第一次聽說這給花樹施肥要用到人血的,兩人皆是瞧着子璇那手指。
“我說子璇,你打哪聽來的這些?以人血澆灌花樹,這是什麼個道理?再說了,這麼多的花樹都要你的血來澆灌,得把你抽乾了……”若水說到抽乾血不免想起當日被那血魔差點吸乾血,仍是心驚。
不過以血澆灌,這麼大一片梅林,即使抽乾了子璇也不可能完成施肥。
子璇迅速收回自己的手,“我的血很寶貴的,怎麼能抽乾!就這一點點的花樹能需要我多少血?一滴足矣!”
長孫呈瑞忍了忍,憋了憋,最終還是忍了下去,他要話少!
其實子璇的話確實讓他很想吐槽一把,以爲她自己的血是那瑤池的聖水?還一滴足矣!見過說大話的,沒見過大話說到這份上的。
“好了!子璇你這玩笑不好笑,趕緊幹活吧,還有很多沒幹完呢。”若水扛起鐵鍬,瞬間就把子璇的話當玩笑,還是個不好笑的玩笑。
長孫呈瑞亦如此想。
子璇看着自己一片好心遭人嫌棄不說,還把她的話當成是在逗他們,有些心塞了。
幹了一天,大約完成了十分之一的移栽,還有弟子不斷運過來紅梅的樹枝,而若水三人則是累趴下了。
傍晚時分,若水打算收工,明天繼續幹的時候,浩炎不知怎麼溜達過來,正看到若水這項移植梅樹工程。
“這是幹嘛呢?”浩炎指着那些梅。
“師父看不見麼?當然是你看到的這樣啊!”若水累得跟條狗沒差了,也就沒有細心解釋的心情了。
浩炎瞧着若水滿臉都是汗,小模樣別提多累,於是抬起袖子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汗,說道,“師父自是看到了,就是看到纔會問你,難道你不知道這塊地方長不活植物嗎?這麼成片的移栽,簡直是白費力氣。”
既然不能活,今日乾的這些豈不都是白費力氣嗎?
若水睜大眼睛問浩炎,“師父說的跟離川師父一樣,爲什麼整個八荒仙島唯有這裏的土不能長花草?”
浩炎想了想,“不知,總之呢,這裏從師父我有記憶以來,就沒有看到長活什麼,你沒看到這四周什麼都長不出來嘛!”
“可是……”若水轉頭看那個兩年多前親手栽的紅梅,“它都活了幾個年頭了,它活了不是嗎?”
浩炎半信半疑的走過去,發現還真是這麼回事,於是說道,“這就奇了怪了,可能是凡事有例外?”
“我想讓這裏遍地開滿紅梅,有一個活了就有希望,證明這裏不是絕對長不活的,現在回去喫飯睡覺,明天繼續接着來幹。”
雖然累,但是若水這精神卻是不錯,揮舞着小拳頭,決心不小,這片土地很大,全部親力親爲的話需要好多天。
浩炎一巴掌拍她腦門上,使勁兒揉亂了她的發,然後說了一個字,“蠢!”
蠢啊!愚不可及啊!
只見浩炎隨便唸了個訣,施了個仙法,然後那些堆在地上的紅梅樹枝便一眨眼的功夫栽好在土裏,頓時三分之一的土地就這麼幹完了。
就差弟子再運過來樹枝了,要不然整塊空地都完成了。
長孫呈瑞默默的看了一眼手掌心的血泡,最後默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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