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人又如何?難道咱們聯手還怕奈何不了那人?”血魔自傲的秀了秀他一對獠牙。
莫說他們兩個一起,就是隨便一個,在六界中也是數一數二的佼佼者。
夢魔不贊同的說道,“對方修爲不低於我們其中任何一個,雖不及我們聯合,但對方能有如此修爲定不是等閒之輩,如今修仙界與我妖魔界有着微妙的平衡,若輕易妄動干戈只怕壞了二界間的和平。”
一個跟他魔王能一較高下的修仙者定是哪個不可小覷的仙門掌門,沒想到那個小丫頭拜的門派不俗,只可惜讓他發現了她,那麼就不可能輕易放過。
“老夢,你越來越謹慎了,前段時間,我們妖魔界放出了不少妖魔趁機覓食,修仙界大肆屠盡,他們先不仁,我們何必跟他們講義?”血魔頗爲氣憤。
天下大亂,正是他們妖魔界出頭的好時候,可惜剛放出一批手下來,就被整個修仙界出動屠殺了。
夢魔輕嘆了口氣,六界早有約定,各自爲政,井水不犯河水,他妖魔界先對人界出手便是壞了約定,還有什麼理由跟修仙界討說法?
而且只要妖魔界不跟修仙界正面衝突,那就不算撕破臉,還是維持表面的和平。
“罷了,回去吧。”
血魔不甘更不願,“今天這面子定要找回來。”
夢魔說道,“放心,如果你是咽不下這口氣,那麼遲早我會替你討回來,今天讓你喝了她的血,對你而言是大補,這點可便宜你了。”
血魔不以爲然的問,“味道是不錯,不過怎麼就大補了?”
“真是撿了寶還不自知!”夢魔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血魔還是不知道那血哪就是大補了,但他老夢大哥都這麼說了,他自然是深信不疑的,“老夢,你……那個娃娃你……”
他很想問清楚,夢魔究竟是不是喜歡那個叫若水的,真的看上她了?可是又不敢問出口。
別人不知道,可是四大魔王都知道夢魔的禁忌是什麼,固然不敢輕易踩他雷點。
“那個孩子?我是無論如何也要搶到手的,如果最後不能弄到手,那就毀了她。”既然今日被他夢魔發現她的存在,那麼她的命運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跟他,成爲他的人,二是徹底在這世間灰飛煙滅。
血魔縮了縮脖子,老夢這是真真的發-春了!多少年了啊?幾百年?老夢的春天來了,就是不知道,最後那女娃娃能不能回心轉意。
……
破廟外,經過半個時辰的奮鬥,渾身泥濘的長孫呈瑞終於爬到了門口,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真的太不容易了。
當他扶着門框站起身,看到破廟裏空無一人,不論是若水還是那幾具乾屍,甚至是那兩妖魔,全部不見了。
長孫呈瑞滿臉泥水,只剩下倆眼珠子呆滯,這……他來晚了?若水沒了,妖魔喫飽走人了。
英雄沒當成,他倒活下來,同伴都死了,唯獨他活着,意外成了貪生怕死之徒。
想着是不是該一頭撞死在這破廟裏以示他不是那種怕死鬼?可轉念一想,他要是死了,連個報信的都沒有,怎麼把若水他們死的消息告訴她的師門?
“若水,安心的去吧,爲了讓你們死的清楚明白,我要去尋你的師門,今日對你食言了,不能陪着你們一起共赴黃泉實乃痛心疾首……”此處省略一千字。
火紅色在這黑夜尤其顯眼,火鳳展開羽翼,羽翼下如一片小天地,擋了風遮了雨。
若水正虛弱的躺在誰的懷裏,因失血實在太多,估摸着一時半會的醒不來了。
誰的懷如此的令人心安?安心的直叫人慾永遠沉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