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裏一夜之間有十八名將領被暗殺,死的很乾脆利索,且悄無聲息。
棲鳳宣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外面士兵已經在喧譁。
有人混亂的喊着死了,都死了,我們也會死之類的話。
棲鳳宣正要叫人去把這些趁機煽動軍心的人抓起來,就聽馬蹄聲響,明寂國進攻的號角聲響起。
易雲天那邊也是一樣的情況,雖然兩邊分開駐紮,但是其實距離很近。
那邊也同樣死了十幾個將領,易雲天第一時間是要封鎖消息,但是還沒下達命令,就聽到了士兵喧譁。
他知道一定是有人趁機搗亂,但是現在不是抓這些人的時候,因爲明寂國的大軍已經到了。
這一次也完全是一場追和逃的戰役。
聯軍已經被嚇破膽,慌不擇路的逃跑。
而因爲將領的缺乏,命令傳達的時候出現了斷層,士兵們沒有被有效的阻止起來。
沒有人指揮的士兵只能按照本能逃走。
一開始跑的人很少,很快逃跑的人越來越多,且很混亂。
易雲天無奈之下也跟着跑了。
而棲鳳宣憤恨不已,他不想逃走,他要跟明寂卿決一死戰。但是神羅琪拉着他跑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棲鳳宣,只有回去奪回皇位,一切就還是我們的。”
這個男人對她來說還有用,所以她必須保證這個男人活着。要不然她纔沒興趣管他的死活。
但是沒有人管明寂寥,他沒有再逃,而是穿好戰甲,騎在馬上,等着明寂卿過來。
士兵把他圍了起來,卻沒有動他。
明寂卿帶着大軍過來的時候,他還在原地,一直憤恨的瞪着嘉平關的方向。
“你終於來了?”明寂寥嘲諷的說。
明寂卿皺眉說:“怎麼?你這一次不逃了?打算跟我決一死戰?”
明寂寥譏諷道:“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很得意?”這個他一輩子當成對手的弟弟,一次又一次的打敗了他,奪走了本該屬於他的東西,這讓他心裏憤恨。如今他已經不想再逃了,他已經厭倦了逃跑。
而且,他也沒有地方可逃。
明寂卿斜睨着他,眼神跟看普通敵人的眼神沒有什麼不同。
“明寂寥,我並不覺得得意。也不會恨你。我只是覺得可惜。可惜你竟然會走上這樣的路,會爲了一些私利就捨棄了皇子的尊嚴和血性。皇兄,你早就沒有做我的對手的資格了。”
明寂寥的臉色漲的有些紅,嘲諷道:“這麼說你不打算跟我動手?而是會讓這些人來殺了我?”
明寂卿搖搖頭:“不,我會親手殺了你。作爲你身爲明寂國皇子最後的一場堂堂正正的戰鬥。”
他讓衆人散開,留出場地。
明寂寥眼神狠戾,猛地提起大刀衝上來。
明寂卿不退不避,就在原地等他衝過來的時候,猛地提刀一刀砍在他的刀上。明寂寥的刀一下子飛出去,他驚愕了一下。
沒想到明寂卿的力氣那麼大,一招就解了他的武器。而且他現在還感覺虎口發麻,手臂震得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