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
齊玉還在想事情,就有些漫不經心的回應:“父親。”
齊將軍有些嚴厲的說:“玉兒,你這些天一直在外面亂走,也不回營帳。你知不知道若是被人發現,你我都會受罰?”
齊玉不在意的說:“皇上自己不也帶着女人在軍營裏。我只是您的女兒,又沒做什麼事。就算被發現了又如何?皇上不會處罰我們的。”
齊將軍看她心不在焉還頂嘴,語氣就更加嚴厲的說:“玉兒,你這是什麼態度?之前你來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不可胡來。你怎的這般任性?你若是再如此,我便找人送你回去。”
齊玉看他真的生氣了,就趕緊換了乖巧委屈的模樣:“父親別生氣,女兒知道錯了。我只是看大家都在忙,又很辛苦,想着能幫上忙。這幾天我都是去醫護營幫着搬運傷員。並沒有做什麼錯事。”
到底是親生女兒,齊將軍也不願意過於苛責她。見她知道錯了,也就不再訓斥。而是讓她少出去,待在營帳裏就好。
齊玉面上很恭敬的答應了,可其實還是沒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等齊將軍走了,有一個士兵進了營帳。
齊玉看了他一眼,覺得面生,也沒放在心上。
正要出去,那士兵卻是在門口攔住她:“齊小姐,好久不見。”
齊玉後背一冷,皺眉呵斥:“你是誰?”
那人抬頭,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容貌,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齊玉如墜冰窖。
“齊小姐,我主子有事吩咐。”
齊玉愣在當場,看着他手裏的信物,渾身冰冷。
這一天,軍營裏過得還算平靜。
夜清溪也沒那麼累,早早的回來休息。
明寂卿來了她的營帳,把她抱在懷裏。兩人也不說話只靜靜的坐着。
雖然沒有語言,但是此時勝過千言萬語。
最和諧自然的關係應該便是兩人坐在一起即使不說話也不會覺得尷尬。
兩人雖然聚少離多,但是彼此之間的默契卻是很牢固。
過了許久,夜清溪微微閉上眼睛。
明寂卿說:“溪兒在想什麼?”
“在想璟兒。還有我娘、清風、逐月還有陸先生他們。”
明寂卿故意喫醋的說:“你想璟兒和母親他們也便是了,怎的連陸子琪也會算在裏面?”
夜清溪好笑的說:“陸先生這幾年幫我打理生意,勞苦功高,我自然會想他。而且你之前把我扔在島上,我也沒跟他聯繫,想來他肯定很生氣。”
明寂卿說:“我之前已經讓人知會他。他雖然疑惑還質問我,但是他肯定沒有氣你,按照他的脾性肯定是在心裏把我罵了千百遍。”
“你活該。”
明寂卿抱着她笑:“是啊。我活該。可就算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會做同樣的決定。溪兒,別怪我。”
夜清溪說:“我明白你的心思,也能理解。但是這並不代表我能原諒你。別想通過幾句話就把這筆賬一筆勾銷。”
明寂卿苦笑一聲。
兩個人又轉了話題,說起明寂靜回了京城去籌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