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州距離同通州城不遠,他們快馬加鞭,不到一天就到了。
當年曲州大水,因爲朝廷賑災不利,死了很多百姓,而且那時有亂軍作亂,整個曲州簡直就是人間地獄一般,烏煙瘴氣。
時隔多年再來這裏,曲州已經變樣,沒了之前那種蕭條和混亂,只是人員還是比起通州府少了很多。
看來當年的事情還是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就算明寂卿登基以來造福百姓,減免稅賦,但是要讓曲州恢復往日的繁華,還需要幾年的時間。
她們過了州府,還是一直往前,就走到了一個偏僻的所在,這邊是連綿起伏的大山,人煙罕至。
夜清溪疑惑道:“明寂卿怎麼會來這裏?”
侍衛說:“屬下也不知其中緣由,只是上一次消息傳來是說主子就在此處。夜小姐,屬下看這裏人煙罕至,恐有山賊出沒,咱們還是小心些好。”
夜清溪知他是好意提醒,就默然點頭。
侍衛帶着她接着往前行,沒走出多久便聽到前面似有千軍萬馬,煙塵滾滾,人聲鼎沸,那裏一定是發生着一場戰役。
侍衛緊張的拉住馬:“夜小姐,前面情況有異,咱們還是躲避一二。”
夜清溪凝眉說:“晚了。”
侍衛疑惑的往前看去,就見前面一隊人馬快速的衝過來,這些人跑的很急,很像是在逃命,而在他們身後有大隊人馬在追擊,雙方是不死不休。
令他們驚訝的是,這一小隊人前面帶路的明顯是他們要找的人:正是明寂卿。
而明寂卿也看到了他們,接着就臉色大變,揮手示意她快走。
侍衛大喊:“夜小姐,主子讓我們快走,請跟屬下離開。”
夜清溪卻不管這些,打馬迎上去。
侍衛無法,也只能跟上。
後面的那些人已經成圍堵之勢從旁邊包圍過來,夜清溪這一過去根本就是羊入虎口。
儘管她心中有很多的疑惑,可也還是不管不顧,不想在這時候轉身逃走。
明寂卿臉色很難看,在兩人距離越來越近時,大聲喊道:“快走,別回頭。”
“不。”夜清溪也惱火的喊着。
兩個人已經接上頭,夜清溪調轉馬身,跟着他一起往回跑。
他們已經被半包圍進來,形勢不樂觀。
明寂卿臉色難看的說:“讓你走你就走,不要這麼固執。”
他沒想到這時候會出變故,急的滿頭大汗,恨不得把這個女人抓起來打一頓纔好。
夜清溪也很惱火的喊道:“你是我的什麼人?憑什麼你讓我走我就走?明寂卿,現在想走也晚了,不得到我想知道的答案,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塊。”
她鐵了心要把話說清楚,就算是死也無憾。
明寂卿着急的說:“你爲何一定要在這時候過來?就算我不辭而別,你若是生氣等以後再說便是,爲何要進入險境?”
他一邊說着一邊看那些追擊的人,試圖衝出一條出路。
不過不管怎麼看,現在夜清溪也逃不掉了,他嘆氣無奈的說:“如今想走也走不了了,你待會跟在我身邊,不要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