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不過是討回一點利息而已。
棲鳳容虛弱的說:“好了,我現在完全是在你掌控之中,你究竟想做什麼?”
夜清溪笑着說:“沒想做什麼,只是想討回一些利息罷了。”
棲鳳容想起自己曾給她下毒的事,臉色難看了一瞬。
他可沒忘了這個女人是怎麼壞了他的事,害的他顛沛流離四處逃亡。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
明寂卿在棲鳳容的人那裏強行要了一些乾糧過來,跟夜清溪分着喫了。
夜清溪看着那雜麪餅子,想着看來棲鳳容混的也不怎麼樣。
一個堂堂的皇子,雖然還穿着錦緞衣服,可喫的東西就太差了。
棲鳳容也得了一點乾糧,夜清溪給他把繩子鬆了鬆,讓他能自己喫東西。
他顯然也認爲自己現在混的太差了。
這種東西,要是以前他可是完全喫不下去的,現在卻要在這種髒亂差的地方喫這麼難以下嚥的東西。
他更加渴望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了。
明寂卿一邊喫東西,時不時的看他一眼,心中卻是有自己的思量。
只是他的想法還沒得到證實,現在不好說出來。
衆人喫了些東西,夜清溪又把棲鳳容捆綁結實,心裏想着怎麼擺脫這些人。
棲鳳容則是在不斷的打聽她所說的武器的事情。
夜清溪三緘其口,顧左右而言它,就是不說。
只不過,她倒是說了一些別的事情。
“說來,你們棲鳳家族的人都是這麼混賬,嘴上說着愛一個女人一輩子,背地裏卻要在外面養相好的。”
棲鳳容聽她心情不好的抱怨,就順着說:“怎麼?聽說我那六弟對你可是寵愛有加,什麼都順着你,從來沒有在家裏納妾,後來還是你賢惠,主動給納了兩個妾。”
夜清溪鄙夷的嗤笑一聲:“鬼話連篇。他哄着我無非是爲了利用我,在這裏得到有用的信息罷了。說是不納妾,可那養在外面的女人倒是不少。”
“真的假的?該不會是你們疑神疑鬼的吧?”棲鳳容故意驚訝的問。
夜清溪氣憤的說:“自然是真的,我可是查明瞭。小柳衚衕的玉嬌娘,還有貓眼巷的白牡丹,這些可是我親眼見過的。”
棲鳳容把這些名字記下,又問道:“真想不到我這弟弟還會這樣。你就沒把這些人除掉?”
“除掉做什麼?只是些外面的女人,就算沒有她們也會有別人。他瞞着我在外面找女人,我自然也不會把一些事告訴他。”夜清溪說着說着覺得失言了,就沒再說。
棲鳳容卻是被引起了興趣,接着問道:“是什麼事情?咱們現在可是同一陣營的人,你就算告訴我也沒關係。難道你還怕棲鳳宣來找你算賬?”
“我纔不怕他!”夜清溪惱火的說。
“那你說出來又怎麼樣?也讓我嘲笑嘲笑棲鳳宣的笨,怎麼樣?”
夜清溪想了想,說:“好吧,告訴你也無妨,其實他身邊很親近的一個人早就背叛了他,幫着神羅琪做事,我知道了,卻沒提醒過他,那人現在都還留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