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溪臉色同樣不好看的說:“怎麼?你還想着皇位?這是要回去奪位?”
棲鳳容突然一揮手,對着身後的人喊道:“把這兩個人給我綁起來。”
他身後有十幾個人都拿着弓箭,夜清溪和明寂卿二人又受了傷,根本不是對手。
明寂卿本來想反抗,但是一動,就覺得胸口發悶,猛然跪倒在地,疼的捲曲起身體。
夜清溪趕緊過來,試圖用自己的內力幫他控製毒性。
但是棲鳳容在一邊喊道:“快把人綁起來!快點!”
他後面的人都跑過來,分開抓了兩人用繩子捆上。
“放開我,我要給他治療!”
夜清溪劇烈的掙扎着,試圖逃脫這些人的掌控,只可惜她耗費了太多的體力,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兩人都被捆起來,扔在地上。
棲鳳宣讓衆人都退下,自己走過來,對着夜清溪說:“既然你看到了我,那就不能讓你回去了,弟妹,咱們新帳舊賬一塊算,你想怎麼死?”
夜清溪很擔憂在旁邊的明寂卿。
他已經陷入昏迷,即使被捆住也沒什麼反應。
她知道現在必須拖延時間自救。
“我們三年之前確實有仇,但是這時候就未必了。”
她故意高深莫測的說着,試圖引起棲鳳容的興趣。
他聽了這話,果然楞了一下,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說:“你這是何意?想讓我放你走?還是想用自己的容貌勾引我?”
夜清溪聽他說話有些很大的痞氣,想來這三年顛沛流離東躲西藏的生活對他的影響很大。
她冷靜的說:“你該明白,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棲鳳容想了一下,點頭說:“你這句話確實說的有些意思。我也認同,但是這也不能成爲放你走的理由。夜清溪,聽說你本事很大,不如你試試能不能說服我放你走?若是你說出來的話動聽,我說不定會把你這個小情人一塊放走。”
夜清溪看着他,淡淡的笑着說:“我可以試試!”
看來棲鳳容並不認識明寂卿,也不知道他的身份,這樣就好辦很多。
她想了想,說:“你不覺得奇怪嗎?棲鳳宣已經在京城登基稱帝,可我這個本來應該做皇後的人卻在這荒郊野外,還弄得這麼狼狽。”
棲鳳容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點頭說:“我剛纔就想說,民間傳言棲鳳宣一直很寵愛自己的王妃,可你不在皇宮裏,又怎麼會在這麼個地方,還搞成這個樣子?”
他自己說完,又突然想到什麼,恍然大悟道:“難不成你們鬧翻了?反目成仇?”
夜清溪看着他,沒有回答,而是露出一個苦笑。
這樣的動作比直接承認還要讓人信服。
她這樣的女人是不會說出自己被人始亂終棄這種沒面子的話的,既然說不出來,也只能佯裝過得很好,很無所謂的樣子。
棲鳳容則是瞬間恍然大悟,自己分析起來。
“這些天京城上下都在說本來應該接受冊封的皇後不見了,大家都在揣測你去了哪裏。棲鳳宣說你病了在養病,可這種鬼話誰會信?天下的女人最大的夢想無非是當皇後,而這個位子就擺在你眼前,唾手可得!”
“就算你病的走不動,也肯定會從牀上爬起來接過鳳冠。所以說,棲鳳宣根本就是在欺騙世人,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已經厭棄了你,不想立你爲皇後”
他的語氣帶着嘆息,頓了頓道:“所以,他把你扔到城外,還派人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