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馬車顛簸的厲害,玲瓏幫着她在身後放了好幾個墊子也緩解不了這討厭的顛簸。
後面馬車傳來一個巨大的聲響。
神羅琪黑着臉說:“你去看看那個賤人是不是醒了。”
玲瓏應下,掀開簾子快速的跳下馬車往後面去。
一下了馬車,就有一陣冷風吹來,夾雜着腐敗的落葉和潮溼的水氣,這讓玲瓏有些惱火。
雖然只是一個下人,可她也一直過着比普通人家的小姐還要奢侈的生活。
現在卻要在這樣一個散發着腐敗臭味的地方步行,這讓她心裏不平衡。
自從跟着神羅琪以來,她也喫了不少苦,尊嚴也一直被踐踏在腳底,要說沒有一絲怨氣那是不可能的。
可能是黑夜還有腐敗的土地影響,她心裏的一些黑暗情緒也漸漸發芽生長,只看能被催生長到什麼程度。
她上了後面簡陋的馬車,上面有被捆成糉子的夜清溪。
她嫌棄的伸手抬起夜清溪的頭,見她還在昏睡,又厭惡的把她的頭猛地放下。
車廂頓時發出沉悶的聲音。
想來夜清溪的頭被碰的不清。
這馬車很簡陋,可不像神羅琪的馬車有暖爐,有靠墊,還鋪了厚厚的墊子,夜清溪是直接躺在粗糙的車廂上,身上身下什麼保暖的東西也沒有。
玲瓏厭惡的踢了夜清溪一腳,看她還是毫無反應,這才下了馬車,又追上前面的車。
她一上車之後,拿自己的帕子把鞋底擦乾淨,這才掀開簾子進來。
神羅琪看她沒在墊子上留下髒東西,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問道:“怎麼樣?”
玲瓏覺得自己心裏有些東西又長了一些,低着頭,恭敬的說:“啓稟聖女,夜清溪還在昏迷,沒有醒。剛纔那個聲音,想來是馬車顛簸的時候,她的頭碰到了車廂。”
神羅琪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很滿意這樣的結果,還笑了笑。
她看了看自己描畫精緻的指甲,又讓玲瓏拿着鏡子,她要好好梳妝。
對於一個名門貴女來說,隨時隨地保持精緻的容顏是她必須的功課,也是她的教養和習慣。
就要見到她心心念唸的寶藏,她自然要保證有最好的狀態。
夜色濃重,風也越來越大,有很多東西也被掩蓋住。
後面不遠處,明寂卿帶着人一直墜在後面。
就在經過一個草坡時,他踢到了地上一個物件。
撿起來一看,正是一個怪模怪樣的匕首。
他一眼就認出來這匕首,那是夜清溪帶在身上用來削水果的刀子。
只不過這刀子大部分時候都被拿來削藥材,很少拿來切水果。
明寂卿眼神一暗,對着身後的人低聲說道:“就在前面,大家小心前行。”
青山把命令傳達下去,自己則是緊緊的跟在他身邊。
青山心中很擔憂,其實他是反對明寂卿親自過來的,畢竟他的毒最近發作的頻繁了一些,這一去不知會發生什麼,萬一那寶庫裏有機關,很容易就會出事。
只不過他知道即使反對也沒用,無奈之下只好自己多注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