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寂卿惱火的說:“那些不過是無稽之談,根本不足爲信。”
“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難道也不在乎璟兒的性命嗎?”容沉突然拋出殺手鐧。
明寂卿疑惑道:“你說什麼?”
容沉走到對面坐下,整理了一下長袍,好整以暇的說:“璟兒的毒是出生時就帶來的,按照夜小姐的醫術這麼多年也沒完全拔除那些毒素,我猜測夜小姐肯定是想用寶藏裏的仙藥靈芝爲璟兒解毒。你若是阻攔了她救兒子,我相信她肯定會十分惱火。”
明寂卿沉着臉沒說話。
溪兒和溪兒都是他的命,可璟兒也是溪兒的命,他知道若是璟兒出了事,夜清溪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他。
容沉知道他鬆動了,就說:“我會派人盯住那裏,夜小姐不會有事。棲鳳國的局勢變了,我相信神羅琪也等不了幾天。她很快就會行動。”
他知道明寂卿的軟肋在哪裏,也知道怎麼說服這個男人。
而且,他知道明寂卿現在不是他的對手,就更加不怕他破壞他的計劃。
而明寂卿最終也確實無奈的同意了。
容沉趕緊安排了人手出去監視。
楚風不放心,也自己跑出去跟着監視那邊。
清風回來的時候受了點傷,被安排到後面養傷。
葉熙音看着她沒說什麼,只是過來抱了抱她:“清風,這幾年辛苦你了。”
清風看着消瘦了這麼多的夫人,眼中差點掉下淚來:“夫人,我不辛苦,對不起,都是我沒用,一直沒救出你們。”
葉熙音嗔怪道:“說什麼傻話?你在外面保護溪兒,已經很辛苦了。”
清風抹了抹眼角,又去跟柳兒和綠蘿說了會話。
現在大家都回來了,只差主子一個。
柳兒她們也知道夜清溪肯定是出了什麼事,可她們幫不上忙,也只能祈禱快點把主子救回來。
璟兒終於見到了一個熟識的人,很是高興的圍着清風跳上跳下。
“清風,我孃親呢?”
清風抱着他,哄着說:“小主人,你孃親出去辦事情,很快就回來找你,彆着急,好不好?”
璟兒有些傷心的拉着臉,大眼睛噙着淚,委屈的說:“孃親怎麼還不來?我要孃親。”
清風抱緊他,哄着說:“小主人放心,主子很快就會回來,清風陪着你。”
璟兒到底還是哭了一場,在院子喊着找孃親。
他不是哭的在地上打滾那種撒潑式哭鬧,而是一直站在那裏看着衆人什麼都不說,只落淚。
而這種哭鬧方式更是讓衆人心疼不已。
葉熙音在一邊拿了很多喫的玩的哄他,也無濟於事,自己也急的要掉眼淚。
最後還是明寂卿過來,抱了小傢伙去花園,說要教他練習弓箭。
小璟兒拿着給自己特製的弓箭,愣了愣,問道:“這是給璟兒的?”
他粉雕玉琢的小臉上還帶着淚痕,看的明寂卿心裏一顫,聲音也柔和了很多。
“對,是我給璟兒做的,喜歡嗎?”
小傢伙愛不釋手的拿着翻看,使勁點頭:“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