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覺得對方那個叫歐陽風的人在耍弄他。
這人說話有時候迷糊,可有時候又犀利的可怕,總是能一語切中要害。
讓跟他交談的人一直被牽着鼻子走。
棲鳳宣可不相信明寂國來何談的鬼話,這裏面肯定有明寂卿的陰謀。
所以他一直緊盯着使者團,仔細觀察他們帶來的每一個人,打算在裏面找出喬裝打扮的明寂卿。
可是這麼久了,他還是沒找出那個男人。
若不是歐陽風的身形不對,他還真的要懷疑歐陽風就是明寂卿假扮的。
他回去的時候,就接到了神羅琪的消息。
棲鳳宣想了想,就跟着送信的人去了約好的地點。
神羅琪正在一個別院等着他。
這別院不算偏僻,但是後門那裏很少有人會注意。
棲鳳宣就被人領着走了後門。
他很不喜歡這樣,可爲了知道神羅琪那裏所說的重要消息,他還是來了。
穿過堆滿雜物的後院就是一個小花園。
神羅琪正站在花叢裏,神色平靜的端詳着眼前的茶花。
聽到他走來的聲音,她也沒抬頭,而是問道:“王爺,您看我這盆十八學士美嗎?”
棲鳳宣看了一眼,皺眉道:“本王沒空跟你兜圈子,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神羅琪笑了笑:“王爺家裏有那麼一個人比花嬌的王妃,可是卻喫不着,得不到她的心,我都替王爺覺得可惜。”
棲鳳宣冷聲說道:“你究竟想說什麼?”
神羅琪笑了笑,說:“我只是想跟王爺交換一個重要的條件,若是王爺答應了,我們就再合作一次,如何?”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合作的?不要用你那些沒用的消息來敷衍我。”棲鳳宣並不感興趣。
他轉身四顧,看了看這裏,就要離開。
神羅琪輕啓朱脣,緩緩的說:“他來了!”
“誰?”
“他,明寂卿來了。王爺知道的,不是嗎?”神羅琪譏諷的看着他。
棲鳳宣臉色難看的說:“來了又如何,這是你的機會,與我何幹?”
神羅琪調侃的說:“王爺真的不在乎嗎?畢竟他這次來可是來搶人的。”
棲鳳宣瞳孔一縮,恨恨的說:“溪兒早就是我的王妃,還是我兒子的母親,誰都不可能把人帶走。神羅琪,你不用在這裏挑撥我去幫你對付他,我不會再幫你了。”
神羅琪撇了撇嘴,俏皮的說:“王爺說的什麼話,我們是雙贏纔對。我可是知道明寂卿這次是存心要把夜清溪帶走的,而且他已經知道璟兒是他的兒子了。”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還不知道吧,前幾天把璟兒送回去的人就是明寂卿。他們父子長得那麼像,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棲鳳宣徹底慌了:“怎麼會是他?不可能,不可能會有這麼巧的事。”
神羅琪很滿意的看着他的反應:“這是千真萬確的事,王爺若是還不採取行動,那就真的要落於人後了。據我所知,明寂卿已經知道你把夜清溪的母親藏了起來,他正準備派人營救她,然後就帶着夜清溪跟璟兒離開這裏。宣王爺,你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