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鳳宣楞了一下,厭惡的就要推開她。
可是夜清溪已經扶着清風的手從車裏下來,看着門前這一幕,臉上閃過詫異。
棲鳳宣心中一喜,就沒有推開黏在他身上的人,而是哄道:“玉蓮,先放開,成何體統?”
他說這話根本沒有半分責備人的意思,反而像是在安撫,挑逗。
玉蓮自然聽出這層意思,沒有讓開,而是抱的更緊了,還嬌媚的說:“王爺,人家真的很想你嘛!”
夜清溪冷眼看着這一切,心中嘲諷,面上沒什麼表情的說:“這是王爺新納的姨娘?”
棲鳳宣說:“正是,溪兒不是說要給我選幾個伺候的人?如今我自己選了,也不必勞累你了。”
他說話的時候緊緊的盯着她的臉,期待能從她臉上看出喫醋嫉妒的表情。
可惜,夜清溪沒有什麼表示,而是說道:“也好,王爺身邊時缺少伺候的人。不過這姨娘進門要敬茶纔算正式有了名分,你待會到我院裏來吧。”
玉蓮看了看棲鳳宣,嬌嗔道:“王爺?”
棲鳳宣臉色陰沉,咬着牙說:“王妃這是給你臉,你便過去吧。”
“是,王爺!”她聽出他口氣不對,也就趕緊老實了很多。
璟兒已經被清風抱下來,兩眼疑惑又憤怒的瞪着那個抱着自己父親的女人。
夜清溪牽着他的手往裏走,根本沒有看門口的那些人。
只有璟兒回頭瞪了兩眼,不過很快就被母親說了兩句。
等她們母子一走,棲鳳宣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一把掙開了玉蓮的手。
“王爺?您弄疼人家了。”
“閉嘴!”
棲鳳宣又翻身上馬,打馬走了。
玉蓮站在門口尷尬的無地自容,委屈的倒在地上,泫然欲泣。
管家嗤笑一聲,叫人上了大門檻。
玉蓮瞪了他一眼,看自己的兩個丫鬟愣在那裏,就罵道:“你們是瞎子嗎?還不快過來扶我起來?”
兩個丫鬟心裏撇嘴,不過也只能過來扶她,關切的問:“姑娘可有摔着?”
因爲她沒有名分,府裏的人也只能叫她姑娘。
玉蓮聽到她們這麼叫,就恨得慌,可也沒辦法,誰讓她現在還沒名分呢。
想到夜清溪說的話,她憋屈的想,等我進了門,有了名分,就算你是王妃又如何?再美的人也有玩膩的時候。
她覺得夜清溪長得那麼美,看起來端莊高貴,在牀上肯定放不開。
不過她出身沒有那麼好,也不在乎那些矜持之類的東西。
她相信,妻不如妾這句話說得是有道理的。
要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男人納妾呢?
玉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扶了扶頭上的步搖,扭着腰肢往府裏走:“去棲梧軒,我還得給王妃敬茶呢。”
兩個丫鬟對視了一眼,趕緊跟上。
夜清溪已經回到院子裏,一進屋,就發現不對勁。
屋裏的東西都換了,這不對勁。
她叫了清風進來:“去問問留下的人,這是怎麼回事。”
清風一進來也發現了不對,趕緊出去叫了留下來的一個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