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羅琪看了看他,譏諷的說:“宣王爺,你也不是那麼關心那個孩子,又何必在我面前演戲?我勸你若是真的還想用那孩子在皇上面前撈些好處,倒不如現在快點去找人。”
棲鳳宣看了看她,最後警告的說:“神羅琪,若是讓我知道你在背後搞鬼,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王爺可以放心,我們神羅世家只會效忠皇位上的人,不會搞什麼鬼。”
“最好如此!”
棲鳳宣警告之後,就快速的帶着人離開了樹林。
直到現在,他也沒有收到任何關於璟兒的消息,這讓他有不好的預感。
他知道這些年,把夜清溪綁在他身邊一個重要的因素就是璟兒這孩子。
若是沒了這孩子,夜清溪很可能會跟他一刀兩斷。
他雖然不關心這孩子,卻還需要他繼續存活,在他有了下一個孩子之前,璟兒必須活着。
此時睡在破廟馬車裏的璟兒又開始發燒,不斷的囈語。
明寂卿焦急的找了侍衛過來,讓他快點想辦法。
他心裏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可這孩子是夜清溪視爲珍寶的孩子,而且璟兒乖巧懂事,很難讓人產生惡感。
所以,璟兒病了,他就覺得心提起來,恨不得生病的人是自己。
明寂卿不知道這種情緒其實是一種父親的本能。
青山在旁邊把一切都看在眼裏,心中嘆息。
也許這真的是父子天性吧。
他又肯定了幾分。
侍衛過來給璟兒把脈,還是沒什麼辦法,只能把荷包裏的藥拿出來,又給他餵了一個,然後用溫水給他擦身子。
明寂卿接了帕子說:“我來,你們現在外面候着。”
侍衛看了看他,又看青山。
青山點頭,示意他過來。
侍衛就把盆子跟熱毛巾放下,退了出去。
明寂卿小心翼翼的脫了璟兒的衣服,用毛巾給他擦身子。
動作輕柔的就像對待稀世珍寶。
璟兒燒的小臉通紅,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露出一個笑。
明寂卿心疼的說:“璟兒笑什麼?”
璟兒卻又閉上眼睛,再次陷入昏睡。
明寂卿繼續給他擦着身子,擦了兩遍,又用輕薄的棉被把他包起來。
就這樣折騰了半個時辰,璟兒的熱度才終於退下去。
侍衛過來把脈之後說:“燒退下來就好了。主子不用擔心,我看這孩子生命力很頑強,不會有事的。”
明寂卿抱着璟兒,說:“知道了,你們下去吧。青山,煲一罐粥放在篝火下。”
青山應是,然後去準備煲粥。
璟兒有些難受的囈語了兩句。
明寂卿立刻抱着他,輕柔的哄着。
小璟兒這才昏昏沉沉的接着睡。
青山去煲粥回來,守在馬車邊,就聽裏面傳來主子哄孩子的聲音。
他眼睛瞪大,有些不敢置信。
同時心裏有些難過,若這孩子真的是主子的兒子還好,若他是棲鳳宣的兒子,那主子該有多難過。
夜清溪跟府兵在野外睡了一個時辰,就把人都叫起來,接着趕路。
經過一個時辰的休息,大家的體力並沒有得到太大的恢復,只是聊勝於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