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鳳宣想到這裏,突然心裏一動。
他猛地跑到門口,對着外面喊道:“等一會。”
侍衛進來問:“王爺,您有什麼吩咐?”
“那個賤人呢?”
侍衛頓了一下,才說道:“拉出去了!”
棲鳳宣煩躁的說:“你快去,把人帶回來。”
侍衛立刻跑出去,叫了剛纔的侍衛,又把玉蓮帶了回來。
玉蓮心有餘悸的跪在地上,心裏猜測着是不是棲鳳宣又想起她的好,打算留着她。
她剛纔還後悔昨天晚上大膽的舉動,現在事情有了轉機,就又覺得慶幸起來。
棲鳳宣在屋裏穿好衣服,洗漱後,纔不緊不慢的走出來,坐在上首看了看下面跪着的人。
“抬起頭來!”他冷漠的說。
玉蓮這次有些小心翼翼的抬頭,楚楚可憐的看着上首的男人。
棲鳳宣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覺得這種容貌也算中上等,只是這女人心機很重,且都是些小心思,這就讓本來還算可以的容貌大打折扣了。
他還是覺得有些厭惡,直接擺手讓她起來,又叫了人給她安排了一個小院子住着。
玉蓮一聽,心裏就一喜,激動的要跪下磕頭。
棲鳳宣讓她下去,又派了兩個丫鬟兩個婆子伺候着。
玉蓮就更加高興,心裏雀躍不已。
院子裏的人也炸了鍋,都在傳言這玉蓮是發達了,攀上高枝了。
玉蓮有些得意洋洋的進了給自己安排的院子,指使着派給她的丫鬟婆子收拾屋子,把王爺賞下來的東西都擺好。
丫鬟婆子們表面上恭恭敬敬的,說着恭維的話,可其實心裏鄙夷她眼皮子淺。
王爺只說給了院子住着,也沒給什麼名分,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也就是玉蓮這會高興的昏了頭,纔會以爲自己當上了姨娘。
棲鳳宣讓人把夜清溪屋裏的牀擡出來,快點找木匠做一個一模一樣完全一樣的牀出來,然後把這個舊的拿去燒掉。
還有牀上的鋪蓋,屋裏的東西也乾脆都換了新的。
交代好這些事,他看天色已經接近正午,這才趕緊往驛館去。
等他進門的時候,歐陽風只看了他一眼就看出些許內情,心中多了一些思量。
接着他就起身笑眯眯的說:“哎呀,都是下官不好,昨天多灌了宣王爺幾杯酒,這才害的王爺您起晚了。”
他說的是道歉,可其實卻是有些興師問罪的意思。
棲鳳宣有些惱火,加上早晨的事,就更加心情不順,語氣不是很好的說:“使者客氣了。既然已經這個時辰,不如我們就抓緊時間,快點商談此次的事情,我也好早些把奏摺呈給父皇。”
他公事公辦,直接叫了大家坐下談正事。
歐陽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還是笑的很燦爛:“既然宣王爺如此勤奮,那下官也不好阻攔。王爺,請吧。”
“請!”
禮部侍郎站在中間,總覺得氣氛不對,可是他人微言輕,說的話也沒人聽,就尷尬的跟着去商談兩國通商事宜。
本來棲鳳宣會見使臣遲到這件事就有很多人知道,很快皇上也知道了這事,下午就把人叫進皇宮,詢問這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