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鳳宣又趕緊拿了痰盂過來,幫着接了髒水,再遞給下邊的太監。
做好這一切,他又趕緊回去跪着,很是恭謹自然。
皇上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快起來吧,都是自家父子,平時沒有外人,也不用死守着這些君臣禮儀,自然隨和一點就好。”
棲鳳宣磕頭謝恩,說道:“父皇仁慈,體恤兒臣,可兒臣不能不顧君臣禮儀,也不能不守人之孝道。”
皇上更加滿意的說:“你啊,從小就是這麼能言善辯,還知道分寸。行啦,起來吧。今天說這麼多好話,是又想討什麼好東西啊?”
棲鳳宣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是父皇最瞭解兒臣。兒臣這點小心思完全逃不過父皇的法眼。”
皇上有些自得的說:“你們都是朕的兒子,心裏想什麼,朕自然清楚。”
棲鳳宣跟着又說了幾句湊趣的話,自動忽略了造反的三皇子。
皇上直接問到正題:“宣兒,你還沒說今天過來是想要什麼。怎麼,這麼難開口?”
皇上想到最近朝堂上很多人都說要立太子的事,心中暗想,難不成是這個兒子有了別的心思?
棲鳳宣想了想,還是跪下說道:“父皇,兒臣想跟父皇要一個人。”
“要一個人?什麼人?”
棲鳳宣還沒說話,皇上又看他臉色發紅,像是明白了一樣,說道:“難不成是你看上了哪家的小姐,想娶回來?”
棲鳳宣硬着頭皮,說道:“父皇,這件事確實跟兒臣的王妃人選有關,可是”
“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難不成那家的小姐不願意?”
棲鳳宣說道:“父皇,這個人只有您能做主。”
“到底是誰家的姑娘?朕倒是也好奇起來了。你還不快說?”
“是,是,是葉榮將軍!”棲鳳宣說完就閉上眼睛,不敢往上看。
他雖然心裏有計劃,可是也不知道皇上會不會按照他預想的走。
皇上猛地站起來:“你說什麼?你想要葉榮?”
棲鳳宣磕了個頭,堅定的點頭。
皇上氣的在屋裏來回走動,恨鐵不成鋼的指着他:“你這個,你這個不孝子!”
他來來回回的罵了幾句,看了看屋裏伺候的人都低着頭,恨不得把身子縮到地下去,就煩躁的罵道:“都出去,都給朕滾出去。”
一衆太監宮女趕緊的退了出去。
御書房裏只剩下父子倆。
一個還在生氣,一個則是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
棲鳳宣知道現在不能說話,只有等皇上平靜一點他才能接着說,若是一次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皇上肯定會勃然大怒,也一定不會同意他的請求。
不過他有一個自信,自信皇上不會殺夜清溪。
因爲根據他的觀察,皇上對夜清溪有一種別樣的關注,好像不是關注她的能力,而是看中了別的地方。
這是他想不通的地方,也是他可以利用的地方。
果然,皇上過了一會,就平靜了一點。
他坐下說道:“朕不可能讓你娶一個男人進門,而且還是我棲鳳國的將軍。你以後不要再提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