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葉榮叫來,你們這是濫用職權,以權謀私,公報私仇!我要去皇上面前揭發你們,我要去告你們。葉榮你個卑鄙無恥的陰險小人。”
夜清溪高聲笑道:“人人都說彭羣將軍書讀的少,大字也不識幾個,今天這麼一看,彭將軍會的成語不少嘛!”
她從院外走來,居高臨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彭羣。
這一幕落在彭羣眼裏,就覺得她是在嘲笑鄙夷他。
於是他更加憤怒的罵道:“葉榮,你憑什麼說我跟匪盜勾結?”
夜清溪沒理會他,過去看了看已經被綁起來的匪盜,對着楚風問道:“這就是那夥人?”
楚風點頭道:“就是這夥人。我們是親眼看見他們偷了東西,然後又回到這裏的。而且,他們就是之前我們看到的彭羣的護衛。”
夜清溪點頭,高聲說道:“彭建軍,都已經人贓並獲了,你還在這裏喊冤,是指望神羅珏來救你嗎?”
彭羣神色一頓,僵硬的說道:“你胡說什麼?本將本來就是冤枉的。”
夜清溪笑着說:“彭羣,你知不知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句話?”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夜清溪接着說:“那你知不知道,我一向很有耐心,可對於那些不長眼惹我的人,我的原則是,你欺我一次,我禮讓三分,可你若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我的原則便是斬草除根!”
她最後幾個字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的,說的彭羣總覺得猶如被猛獸盯上一般。
夜清溪在院子裏看了看,高聲下令:“把這些人和證據都給我帶回去,好好伺候着。尤其是彭將軍,單獨關押,好好關照。”
彭羣意識到情況不妙,高聲喊道:“葉榮,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能私自審訊。我要去皇上面前告你!”
楚風右手如閃電般閃過,一把卸掉了他的下巴:“真是聒噪!敢做不敢認的慫貨!”
彭羣只能憤怒的瞪着他,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夜清溪帶着人還沒走出彭府,卻在門口被人攔住了。
兩個御史像被搶了媳婦一樣,怒瞪着夜清溪,強烈的譴責道:“葉將軍,你身爲朝廷命官,深受皇恩,怎麼能這麼濫用職權,以權謀私,公報私仇?你這是置皇上於何地?置公理法義於何地?”
“葉榮,枉皇上這麼信任你,對你委以重任,還給你高官厚祿,你怎麼能這般沒輕重,還這樣囂張跋扈,若是皇上知道你的行徑,該如何痛心。”
王幹上來喝道:“兩位大人,請你們讓開,我們這可是受了皇命來捉拿要犯,你們這麼攔着是什麼意思?”
楚風也說着風涼話:“就是,你們兩位現在不用上朝嗎?皇上給你們付了那麼多銀子,難道就是讓你們在這裏阻攔公務的?”
那兩人漲紅了臉,罵道:“你們這些武夫懂什麼?你們說捉拿要犯,那要犯是哪個?難道就是彭將軍?這彭將軍是朝廷命官,怎麼會成了要犯?”
夜清溪想起這兩人,正是之前跟彭羣一起在皇上面前污衊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