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到了皇上面前,直接跪下請罪:“末將無能,沒能獵到老虎,請皇上責罰!”
皇上坐在上面,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夜清溪就跪在下面,也不敢起身。
棲鳳宣着急的要過來幫忙求情,可他的腳一動,夜清溪就不着痕跡的瞪了他一眼。
皇上只是想敲打敲打她,並不會真的爲難她,可若是這時候棲鳳宣來求情,皇上就會以爲她跟六皇子關係匪淺,到那時就不會輕易放過她了。
棲鳳宣雖然有些不明白,可看她瞪眼,也就止住腳步,站在原地等着皇上說話。
皇帝坐在那裏等了一會,也沒看到一個大臣出來幫她求情,頓時覺得心裏滿意。
他坐起身,慢悠悠的說:“行啦,不過是朕隨口說的一句話,葉榮你怎麼還當真了?起來吧,起來吧!”
夜清溪推辭道:“雖然皇上只是隨口一說,可末將身爲臣子,自該爲皇上鞠躬盡瘁,末將無能,請皇上責罰。”
皇上滿意的笑了:“行啦,朕說起來就起來。你要真的想領罰,那就罰你三個月的俸祿。”
夜清溪這才起身,恭敬的站在一邊。
下面幾乎所有人都驚住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皇上竟然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了葉榮。
這算什麼?
這葉榮究竟有什麼好的?皇上竟然這麼寵信他。
棲鳳宣站在那裏,心裏不斷盤算着這件事。
他總覺得夜清溪之前那樣有恃無恐,分明是知道了皇上的想法,知道自己不會被責罰。
他跟着父皇這麼多年都沒弄明白自己父皇的想法,可夜清溪纔來了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明白皇上的想法,揣摩出他的意圖。
夜清溪這個人果然厲害,不管出於什麼目的,他都一定要得到這個女人。
春獵之後,夜清溪那個名義上的母親還沒有來,傳來的消息說是在路上遇到了山坡滑梯,道路堵塞,還要過段時間才能來。
可夜清溪知道並不是這麼回事,實際情況是容沉的人遇到了刺殺,一行人差點被人全部殺死,幸好他們善於隱匿,一行人變換行裝,隱藏起來,如今正小心的慢慢往京城來。
夜清溪找了容沉:“你查到是誰的人乾的了?”
容沉皺眉道:“不知道,這些人魚龍混雜,看不出是誰的人。”
“會不會是僱傭來的?”
容沉臉上帶着厲色:“你放心,敢動我的人,我不會放過他們。”
夜清溪勸道:“這裏是棲鳳國,你還是小心些。”
容沉挑眉說道:“你關心我?”
夜清溪被噎了一下,喝了一杯茶,才哭笑不得的說:“你不是一直說我們是合夥人嗎?我關心一些我的生意夥伴有什麼不對嗎?”
容沉低着頭,笑了下:“你說的對!”
“你的人什麼時候到?”
“再過半個月吧。不過最好是晚一些,你也好裝裝樣子,讓大家都知道你最近遇到了倒黴事,看看那些等着找你麻煩的人有什麼反應,說不定能抓住幕後之人。”
夜清溪笑道:“這種人太多了,我要想從這方面抓還真抓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