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龐宴在等了一晚上之後,看夜清溪還沒主動去拜見他,就帶了人來召見她。
夜清溪知道躲不過,就穿戴整齊,帶着人進城去見他。
一路上還遇到很多熱心的百姓打招呼。
她也都耐心的一一回禮。
這讓奉命來傳召她的人,都疑惑不解。
什麼時候大頭兵跟老百姓的關係這麼好了?
等到了縣衙,纔看見不止龐宴在,就連縣令跟神羅琿都在。
夜清溪只向龐宴一人行了抱拳禮,不等他喊,就直接自己起身,站在那裏等着他說話。
龐宴看她有恃無恐的樣子,直接扔了茶杯。
“葉榮,你可知罪?”
夜清溪不悲不亢的說:“屬下不知,還請龐監軍明示。”
龐宴氣憤道:“好,你既然不知道,那本官就跟你說一說。”
“洗耳恭聽。”
龐宴看到她那張臉就有想蹂躪的慾望,看她還是對他這麼不屑一顧,更是氣恨,厲聲說:“你之前送了兩個人回來,說是本官派去跟亂軍勾結的奸細是不是?”
夜清溪坦然道:“末將並沒有這樣說。那兩人把我軍的行軍路線透露給亂軍,被末將抓了現行。末將審問的時候,他們自己說是您的人,所以末將才把人送回去,就是要你自己審一審,看他們是不是蓄意栽贓。龐監軍,您審問清楚了嗎?”
審?審個屁?
人都被殺了,還審個什麼?
龐宴一口氣噎住,上不來下不去,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讓他有或發不出來。
他轉頭看到神羅琿兩人,就想起這邊縣城發生的事,於是話鋒一轉,再次高聲喝問:“那件事先不提,說說你在麗水縣城的惡行,本官聽說,你打了當地百姓,還貪墨了百姓的錢糧?還有你威脅縣令,誣陷當地鄉紳,這一樁樁一件件,本官自從來了,可沒少聽說你的惡行。”
夜清溪鄙夷的看了縣令跟神羅琿一眼:“龐監軍,您所說的這些都是眼前這兩位跟您說的嗎?”
龐宴立刻說:“是又怎麼樣?難道縣令跟神羅公子還能誣陷你不成?就算他們誣陷你,你纔來幾天,就引得所有人都針對你,這難道不是你德行有失,才引來衆人不滿嗎?”
夜清溪都想拍手鼓掌了。
這纔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龐宴的嘴可是變得厲害無比,這顛倒是非黑白的本事更上一層樓。
不過她可不會任人污衊。
她冷着臉說:“既然龐監軍認定了屬下失職失德,又何必在這裏多說,爲何不找麗水縣的百姓們來問一問,看看到底孰是孰非?”
龐宴則是高聲呼喝:“也不用等叫人來問,本官現在就可以定下你的罪名,你”
他一個手勢過去,身後兩個一直沒什麼表情的護衛突然飛躍起身,探手成抓,向夜清溪抓過來。
門外的青山和清風見狀,立刻殺氣隱現,馬上要衝進來。
夜清溪,沒有回頭,只搖了搖頭,讓兩人不要輕舉妄動。
眼前兩個侍衛已經到了近前,青山跟清風多着急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