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羅琿卻是不理會縣令,繼續咄咄逼人。

“葉千夫長,在下家裏也有些許田地就在鴨嘴嶺附近。”

“前兩日在下去那邊,恰好聽到有百姓喊冤,說是你的軍隊不止把亂軍巢穴的那些糧食跟財物統統據爲己有,而且還把前去喊冤的百姓趕走!”

“更甚者,你還逼迫當地村民把你們抬屍首,這一樁樁一件件惡性,不知葉千夫長作何解釋?”

所有人都尷尬起來,覺得神羅琿這是小題大做。

其實以前別的軍隊都幹過這種事,大家都********了,何必這時候來得罪人家。

神羅世家的人不怕這軍隊的人,可是他們怕啊?

要是這位軍爺遷怒到他們身上怎麼辦?

要是他們決定駐紮到城裏來怎麼辦?

他們那點家底哪裏夠喫啊?

雖然心裏抱怨神羅琿,可是他們也不敢當面說出來,神羅琿雖然是神羅世家旁支的親戚,可是人家畢竟也是姓神羅啊,自家人有事也沒有不管的,他們還是得敬着哄着不能得罪。

這兩頭都不能得罪,他們就覺得頭疼,早知道今天就不來這個宴席了,這下真是惹了一身的騷。

夜清溪聽這人控訴完,已經知道這人不是故意找茬,就是隻聽了些隻言片語就跑來充當正義使者的人。

不管是哪一種,夜清溪都厭惡的很。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笑了笑。

那兩個百夫長頓時有不好的感覺,他們的頭又笑了,壞事了。

那些鄉紳則以爲她是氣狠了。

不管別人如何揣測,夜清溪已經起身,淡然說道:“神羅琿公子是嗎?你剛纔所說的事情,不知你可有證據?”

神羅琿頓了一下,接着義正言辭的說:“本公子是親眼所見,本公子就是最好的證據。”

夜清溪笑的越發燦爛:“那好,既然你說你就是證據,那麼請問,你說有村民哭訴我讓他們搬運屍體,那麼他們有沒有跟你說,那是他們自願的,而且我付了報酬。”

神羅琿說:“你說你付了報酬,那麼有何證明?誰能證明?而且就算你付了報酬又如何?誰不知這搬運屍體乃是晦氣的事,你卻讓那些普通百姓去做這些事,那些百姓哪個不抗拒,又怎麼會心甘情願的替你們去搬運屍體?”

夜清溪的笑帶了些怒火:“神羅公子,你說你聽到百姓哭訴喊冤,你就是證據,所以你來指責末將,那麼末將說我已經付過報酬就不能是證據嗎?神羅公子既然想要證據,那麼就請你把那些哭訴的百姓先找來,讓他們當着我的面來對質。而且,神羅公子剛纔的話是何意?”

“什麼何意?”

夜清溪怒道:“你說搬運屍體是晦氣之事,那麼請問我們這些軍人整天上陣殺敵,搬運同伴和敵人的屍體無數,那麼我們便是晦氣之人嗎?同胞爲了百姓殺敵戰死,這時候百姓甘願幫忙搬運埋葬屍體,難道不正是說明軍民一家,百姓跟軍人親密嗎?”

這人言語中分明有看不起軍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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