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遞過來一張紙,上面畫了圖紙,很明顯是村子附近的地形,上面畫了警戒人員巡邏的方向和大體位置,下面標了人數和換班時間。
圖紙很相信也一目瞭然。
李副將頓時起了愛才之心:“這是誰畫的?這孩子是個天生當將軍的料啊。”
三隊長指了指遠處一個孩子,叫那個娃過來。
等那孩子過來,李副將直接無語了。
因爲這孩子才八九歲,這段時間凍得,有些感冒,掛着鼻涕,正在吸鼻涕。
他吸了一下,想起來公子最愛乾淨,不喜歡人家這樣吸鼻涕,忙從懷裏掏出一個帕子擦了擦鼻子。
夜清溪看了李副將一眼,誇獎了孩子,讓他先去玩。
李副將問:“圖紙真的是這孩子畫的?”
夜清溪解釋說:“這孩子喜歡畫圖,又有條理性,能畫出這樣的圖紙也很正常。”
她覺得正常,可是李副將卻是驚愕不已,不由得多看了那些孩子幾眼。
再看過去就發現那些孩子不是聚在一起玩,而是五六個一起在地上寫字,還有的在小聲背書,很是勤奮刻苦。
李副將不由得對夜清溪更多了幾分敬佩。
衆人之後又商議了進攻方案。
李副將打算晚上去偷襲,最近天氣不好,晚上星光暗淡,視線不明,很適合偷襲。
歐陽風也贊同他的觀點。
幾個人又商議了細節,安排大軍先休整,晚上準備出發。
這山洞雖然很大,不過還是裝不下這麼多人,所以很多人都睡在隧道裏,好在這裏的隧道有很多岔路,容得下這麼多人。
只是糧食卻不怎麼夠,他們出來的時候每個人只帶了七天的口糧,去掉來的路上花費的時間,如果五天後還不能解決這些叛軍,大軍就只能捱餓了。
而且,在山洞裏休息,很潮溼陰冷,待得時間長了,人也會受不了。
夜清溪準備了一些摻了藥的帕子。
“到時候就用這個帕子,可以把人很快迷暈,還不會引起很大響動。”
李副將拿了帕子分發給先出發的人。
夜清溪倒是想過把院子整個炸了,直接就能把這些人解決了,可惜她沒有造出炸彈。
夜晚悄悄來領,天公作美,外面黑漆漆的,像是要下雨。
李副將帶着人從地道過去,看着彎彎曲曲好像迷宮的地道,又忍不住驚歎。
要不是知道這裏人手少,且都是女人,看這佈置,他真得懷疑這些人要造反。
歐陽風知道他驚詫疑惑,在前面帶路的時候,說:“李副將也不用太過驚異,這個村子裏都是些孤兒寡母,這附近又挨着曲州,最近很不安穩,所以在下才幫着挖了地道,免得這些女子被人欺凌無法自保。”
李副將也深知最近的形式,贊同道:“這樣確實穩妥。只不過,這裏怎麼會有這麼多孤兒寡婦?難不成葉公子買人的時候還專門買這些人?”
他還沒聯想到去年叛軍大本營的事,只奇怪誰會買這麼多孤兒寡婦回來,還專門給她們建了個村子,又花費功夫保護她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