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宮?”
夜清溪看向清風逐月。
清風說道:“羅剎宮是個暗殺組織,屬於****。他們應該只接殺人的活纔對,怎麼會接保護人的活?”
她猛然踢了楚風一腳,喝道:“你撒謊也編個好點的理由。”
楚風哎呦一聲,急赤白咧的喊道:“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我就是羅剎宮的人。有人出錢讓我來的,我只是拿錢幹活。愛信不信。我們羅剎宮是拿錢辦事,也不是隻殺人的。”
夜清溪靠近了,低聲問道:“難不成你們羅剎宮也接濟世救人的活?”
“切!我們是拿錢辦事,只要對方出得起價錢,就算是王公大臣的人頭,我們一樣可以拿到。相對的,只要出的錢夠高,就算是被朝廷通緝的犯人,我們也一樣保護。”
說着就別有深意的看着夜清溪。
她現在的身份確實見不得光,可是要說肯花大價錢保護她的人,她也想不出會有誰。
楚風接着說道:“我知道你想知道出錢的人是誰,可我確實不知道。不過,這個人既然肯保護你,不是有求於你,想利用你,就是真心愛你的人,不管是哪種人,他終究會出現的,你又何必抓着我不放?而且,你仔細想一想,從我保護你以來,可曾做過害你的事?”
夜清溪沒有說話,楚風確實沒做過什麼對她不利的事,但那時以前,以後的事誰又敢保證。
她慢慢的說了今天的事,然後一直仔細的看着他的眼睛。
“不是你通風報信把人劫走的?”
說完,最後一句,夜清溪在楚風的眼裏只看到謹慎和疑惑,他也在思考。
他確實跟今天的事無關,夜清溪已經確認。
拿出藥丸給他解毒,把他放開之後,夜清溪命令道:“你,現在,給那個讓你來保護我的人寫信,就用你以前傳遞信息的方式,給他發信。把今天的事告訴他。”
楚風也確實有這個打算,只是當着夜清溪的面傳信,萬一暴露了主子,等他怪罪下來,他有幾個腦袋啊?
“現在,立刻,寫!”
夜清溪和清風、逐月都站在屋裏看着他,夜清溪的手裏還拿着藥丸。
楚風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給容沉寫了信。
清風看過沒問題,就跟夜清溪點頭確認。
她們看着他把信送出去,原來是放在了門外,貼在牆上,然後在上邊刷了一層塗料。
清風和逐月輪着在外面看着,盯着那塊牆。
可是直到第二天下午,還是沒有可疑的人來取信。
夜清溪皺眉,把楚風找來,然後去外牆放信的地方。
“信,不見了!”
清風揉了揉眼睛,驚疑道:“這怎麼可能,我一直盯着。沒有可疑的人來過啊!”
逐月也說沒有可疑的人過來。
“公子,我們真的沒有發現”
夜清溪擺手,讓她們先不用驚慌:“羅剎宮既然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組織,肯定有自己特殊的聯絡手法,是我大意了。”
看兩人還一臉愧疚惶恐,她緩聲說道:“回去吧!你們也累了兩天了。這件事還是再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