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熙音本身的審美還是很不錯的,畢竟是被當做搖錢樹培養了很多年,各種品味也被培養的很好。
她看清風逐月選的不太合適,就幫她們選了合適的樣式。
幾個人還湊在一塊開始討論。
夜清溪看她們討論的熱烈,覺得包間裏太熱,出來透氣。
這會鋪子裏的人不多,櫃檯邊只有一對男女在挑鐲子。
女子試戴了幾個都不太滿意:“這金鐲子也太細了,一點也不漂亮。峯哥,人家帶這個出去不是給你丟臉嗎?”
說着就往那些做工更精細分量更重的鐲子看過去。
只是那些鐲子明顯貴了不止一倍。
男子爲難道:“柔柔,你先委屈幾天,等下次走鏢回來,我肯定給你買個大金鐲子,買一套赤金的頭面,怎麼樣?”
叫柔兒的女子立刻驚喜的問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峯哥,你可真好!”
這女子高興了一會,看那細細的金鐲子也不嫌棄了,讓夥計包起來。
男子付了銀子,還說道:“要不是那丫頭今天非要買什麼護膚品,我也不會給你買這麼細的鐲子。委屈柔兒了。”
夜清溪從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就覺得耳熟。
此時看他轉過身,突然就想起來,這個峯哥明顯是在雲容坊帶着師妹買護膚品的人。
此時他卻帶着另一個女人買鐲子,而且看他對這個女子的態度,比對自己師妹還要好。
哼!一個渣男。
夜清溪心裏鄙夷。
柔兒聽他說起師妹,哼道:“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跟她分開,跟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啊?那個女人還是一直纏着你嗎?”
男人一臉無奈的說道:“哎!他是總鏢頭的女兒,我又能怎麼辦呢?”
“柔兒放心,等我有了自己的鏢局,就再也不用應付她了。柔兒再等等。”
兩個人拿了鐲子,親親蜜蜜的出了首飾鋪子。
剛纔的小夥計在他們走後,鄙夷的呸了一口。
“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有。”
另一個小夥計勸道:“行啦。都是客人,別當面得罪了。這種人早晚要招報應的。”
“什麼報應啊?我看,難啊!”
“都是別人的事,別管這麼多了。”
兩個小夥計八卦了幾句,就回了各自的崗位,擦桌子的擦桌子,整理的整理。
夜清溪回了小包間,葉熙音她們已經挑好了,看她回來,問她怎麼去了這麼久。
“沒什麼,只是看到一些有趣的事。娘,中午了,我們去千味坊吧。”
“也好!娘還沒去過呢。”
夜清溪付了銀子,讓他們給送到宅子裏。
掌櫃的還說道:“夫人,公子,您現在去千味坊,恐怕沒有位置啊。”
“那千味坊生意好的很,去的晚的都擠不上呢。聽說那些包間,都快預訂到過年了。”
“啊?生意這麼好?”
葉熙音有些打退堂鼓,她是怕耽誤女兒的生意,倒不是怕沒位置。
那掌櫃卻是誤會了,接着說道:“是啊!我們東家前幾天想招待京城來的貴客,在千味坊訂包間,接過愣是訂不上,最後還是別人讓了一天出來,東家這纔沒怠慢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