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寂卿上前見禮:“見過葉夫人!在下聞人敘。是葉賢弟的朋友和生意夥伴。”
要說現在他的樣子,還真是讓人難以下結論,穿着粗糙的料子,也不知道衣服裏邊塞了什麼,顯得有些胖,背上很多肉,尤其是那滿臉的絡腮鬍子,讓人看不出表情。
葉熙音總覺得這人怎麼看怎麼怪。
又懷疑的看他一眼,她轉移話題:“既然是我兒的朋友,那可得好好招待。你們聊,你們聊,我還有事。”
說着就匆匆去了她自己的小廚房,臨了還回頭看了明寂卿一眼,眼中還是困惑的很。
明寂卿摸了摸臉上的鬍子,有點窘迫。
難不成這鬍子真的那麼差?
夜清溪捂着嘴在一邊偷笑。
“嗯哼!”百裏狐過來了,瞪了一眼:“還不跟我走?別想偷懶!”
說着就率先去了自己的房間。
因爲房間太少,百裏狐也只好把自己的房間用來做教習室。如今屋裏放了一個很大的藥櫃,滿屋子都是藥味,一般人進去還真受不了。
百裏狐平時很心疼這個徒弟,只是在教學的過程中就會變成嚴師,現階段他在教她炮製藥材,一旦夜清溪有哪個地方做的不對,他的小竹竿就落下來,毫不留情的敲在她的背上。
被打的時候確實很疼,夜清溪每次都疼的皺眉。
只是百裏狐很有分寸,打的力道疼,但是絕不會造成傷害,他的本意也只是督促,可不是爲了懲罰徒弟。
夜清溪研磨藥材的時候,突然想起明寂卿身上的毒。
她斟酌了一下,小心的問道:“師父,你行醫多年,一定見過很多毒藥吧?”
百裏狐挑了挑眉:“那當然。現在江湖上有很多毒藥還是你師父我製出來的呢。有一些毒藥那些平庸的人至今也沒有研製出解藥。”
說着還很得意,一副理所當然等着被捧上天的樣子。
這師父本事確實很高,就是這脾氣也太小孩子氣了,總是要讓人捧着,有時候又任性。
夜清溪也摸準了他的脾氣,笑着恭維了一番。
然後說道:“師父,你有沒有見過這樣一種毒藥?就是中毒的人胸口有一個黑色的六瓣花朵,從花朵上會伸出五根黑線,延伸到四肢和頭部。”
她只說了一部分,就看百裏狐的反應。
百裏狐愣住了,突然臉色變得很難看,像是在隱忍一樣。
“師父,你怎麼了?”夜清溪沒想到他反應會這麼大,有些着急的過來。
過了好一會百裏狐才緩過來,眼眸中帶着些痛苦,問道:“你在哪裏聽說這種毒的?”
夜清溪搖頭說道:“不是聽說,是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他被人下了毒,一旦情緒激動就會引起毒性快速蔓延,就連生命都受下毒人的控制。”
百裏狐痛苦的閉上眼,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這種毒名叫生死劫。當然我也是從一本書上看過,沒想到這毒竟然是真的存在。”
一本書?
夜清溪心裏有些激動,難不成跟她在前世的師父那裏看到的書是同一本?
這個世界和她之前的世界難道有某種聯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