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溪想那夜辰果然是個瞎子,把一個好好的絕代佳人給養成了懦弱綿羊,幸好她來改變了這一切。
母女倆又說了會話,夜清溪撿着以前看過的笑話說了幾個,引得葉熙音捂着肚子笑。
“哈哈哈,溪兒,快別說了,這也太好笑了。娘都不知道你還這麼會說笑話。”
葉熙音一邊哈哈哈笑,一邊攏了耳邊的亂髮,舉手投足間盡顯魅力。
恰好過來的夜辰在院外看着這一幕愣住了,他已經很多年不曾好好看過葉熙音,如今的葉熙音比年輕時還要動人,生過孩子的她身材更多了成熟的韻味,寬大的腰帶勒出腰部緊緻纖細的線條,月光照在臉上,更顯得膚質細膩如玉。
“熙音!”夜辰有些失神的喃喃出聲。
葉熙音愣了一下,已經有多少年沒有聽到那個男人這樣叫她,她有些晃神,又瞬間恢復冷硬的神情。
默然的看了他一眼。
她的溪兒已經給她要來自由,她沒必要捧着這個男人,更不會爲他沉迷。
起身,站在原地,恭敬疏離的行禮,葉熙音冷聲問道:“老爺怎麼過來了?”
夜辰有些難受,他覺得葉熙音不應該這樣對他,就算他這麼多年不寵幸她,但是她畢竟是他的小妾,她這輩子都應該捧着他,愛着他,而不是這樣冷冷的,好像兩個人根本沒關係一樣。
夜清溪看夜辰眼神不對,心裏暗自譏諷,起身說道:“父親怎麼過來了?有事嗎?”
夜辰看着葉熙音,見她根本不理,還徑直回房,眼中閃過惱怒。
他正要跟過去,夜清溪已經攔在前面,態度強硬的說道:“父親,如果沒事,請回吧。”
夜辰惱怒的說道:“我還是這個家的主人,是你爹,是她的丈夫,你身爲女兒,怎麼敢如此無禮。還管到父母的房裏來了。”
夜清溪暗自冷笑。這個夜辰身上帶着酒氣,是精蟲上腦了嗎?
原來他還知道她是夜清溪的父親,是葉熙音的丈夫。可是這麼多年,這個男人什麼時候做到過爲人父爲人夫應該做的事情?
“夜辰!如果你是來無理取鬧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夜辰驚愣當場,看着她身上的氣勢,竟然退了一步,想起這個女兒打死過老虎,心裏惱怒又覺得屈辱。
可是,他也明白現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等這個女兒嫁出去,有的是機會。
他退後兩步,從身後人手裏接過一個冊子,說道:“這是你的嫁妝單子,前邊是皇上皇後給的,後邊是一些宗室添得,還有我們給你準備的。”
夜清溪接過來,看也不看就遞給綠蘿。
夜辰看她們對待敵人一樣守在門前,氣惱的轉身就走。
等他走後,夜清溪進屋去看葉熙音,意外的是葉熙音沒有什麼表情,是平靜的問道:“他走了?”
“是!”夜清溪仔細看她的神情,並沒有受到影響,這才放心:“娘早點休息吧。”
“好!你也早些休息!”
夜清溪讓柳兒夜裏警醒些,柳兒如臨大敵一般,警惕的守在外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