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夜夫人是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了吧。”
兩個人站在大街上說了些不着邊際的話,就分開一個進宮一個回府去了。
晚上,夜辰回來了,夜清溪走到院門口,對家丁說道:“去跟老爺說,我要見他。”
家丁漠視。
夜清溪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手中銀光一閃,一根銀針扎進他的肉裏,這家丁兩眼一翻,就倒在地上。
其他家丁都呆住了。
夜清溪晃了晃手中的銀針,冷笑道:“怎麼?你們也想試試?”
那些家丁面面相覷,沒有人上前。他們得了命令是看好院子裏的人,不能讓她們受傷出事,自然不能跟夜清溪動手。只是如今的情況怎麼辦?
夜清溪再次上前,看着離她最近的人說:“我要見老爺!”
那家丁愣了一瞬間,夜清溪又出腳,一腳踢在他的下體,在他彎腰的一瞬間,手掌揮動,砍在他的後脖頸上。家丁頓時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家丁們都後退一步。
夜清溪再次看準一個人,張嘴還是同一個要求。
家丁接二連三的倒下,有個家丁已經跑去找管家。
管家聽了也無可奈何,只好去稟報夜辰。
夜辰還在用晚膳,聽罷,摔了碗,怒道:“這個逆女,越來越無法無天。”
管家戰戰兢兢等着回話:“老爺!三小姐那裏,您是見還是不見啊?”
夜辰狠狠瞪了管家一眼。
管家縮了縮脖子,還是站在原地,等着指示。
夜辰擺擺手:“帶她來見我!”
夜清溪很快就施施然的過來,看了夜辰,也不行禮,直接找了地方坐下。
“逆女!見了父親也不行禮?你的規矩都學到哪裏去了?”夜辰怒的摔了茶盞。
夜清溪輕巧的躲開碎片,譏諷的說道:“父親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在宮宴上你把我賣了的時候就該知道,咱們之間根本沒有父女情。既然都撕破臉,又何必在乎這些?做給誰看?”
“你!好啊!”夜辰站在原地轉了兩圈,罵道:“看來是我太給你臉了。才慣得你這樣無法無天。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知道規矩。免得嫁到棲鳳國丟我的臉。”
說着就喊管家拿家法。
管家猶豫的拿來鞭子,遞給他。
夜清溪不躲不藏,輕飄飄的說道:“如果我受了傷,不能參加狩獵,父親如何跟皇上解釋?”
“你!”夜辰頹然的放下鞭子。
“如果我死了!不知皇上會不會怪罪你?”
夜辰頹然的坐回座位,又不甘心的瞪着她,最終問道:“不管你如何折騰,你要嫁到棲鳳國的事已經無法改變,我勸你乖乖的備嫁,也免得喫苦頭。如果你好好出嫁,等你出嫁後,我會善待你姨娘,讓她安享晚年。”
“安享晚年?”夜清溪冷笑:“把她唯一的女兒送到遙遠的地方,一輩子都不能相見,如今卻說讓我娘安享晚年。夜辰,是你太天真還是以爲我跟你一樣天真?”
夜辰被羞辱的眼中幾乎噴火,可是考慮到眼下的情況,還是忍着怒火,問道:“你既然知道,就該明白你娘是不可能跟着你出嫁的。如今還是好好表現,也爲你母親積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