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溪搖搖頭:“娘,我沒事。”
葉熙音幫她整理了衣服,嘆氣道:“雖然你本來就不想嫁給太子。但是太子本來看中你,突然又不再娶你,消息放出來之後,別人肯定都在背地裏取笑。溪兒,你這次出去,不要在意那些人的話。”
“娘,你別擔心。嘴長在別人身上,咱們管不住別人的嘴,只要不去聽不去想就行了。再說,我本來就不想入宮,如今正是合了我的意。高興還來不及呢。”
葉熙音也明白,點頭道:“娘只是擔心那些人都是慣會捧高踩低的。這一次你入宮,免不了被人取笑。娘知道你心寬。但是”
葉熙音真正擔心的是,被太子拋棄過的人,以後又有哪個人家敢要?
她的溪兒這麼好,怎麼就這麼命苦?!
夜清溪不讓她接着想下去,安撫道:“娘就放心吧。沒事的。”
娘倆都在擔心,但是所擔心的事卻不一樣。
夜清溪擔心的是前幾天夜辰還讓她找太子見面,探探太子的口風,可是這次卻一個字也沒提。
宮宴本來就是接觸太子的好時機,可是夜辰竟然沒有讓她好好利用機會。
夜辰究竟在打什麼主意?夜清溪不覺得他會放棄往上爬的機會。
如今他決口不提太子的事,那就說明他已經找到了別的方法向上爬。
夜清溪只是想不通,到底是什麼事。
不管夜辰打什麼主意,宮宴還是要去的。
沒有必要爲了這種事正面對抗。
夜清溪不想太出挑,打扮的素淡了些,淺藍色的長裙配藍寶石的頭飾,雖然簡單,但是她相貌出衆,這樣看上去反而像一朵冰山上的雪蓮靜靜開放,讓人觀之就覺得心曠神怡。
看着落地鏡裏的美人,夜清溪皺了皺眉頭。
這樣的臉太出衆,以後就是脫離這裏也很容易被人認出來,若是有易容的法子就好了。
綠蘿看她皺眉,還以爲是不滿意她梳的頭,小心的問道:“小姐,要不要換個髮型?”
夜清溪擺手,讓她把東西拿好:“算了,就這樣吧。”
綠蘿跟着她出了門,夜清溪又想了想,讓她留在家裏:“你陪着夫人吧。”
綠蘿雖然跟着她一個多月了,但是膽子還是小了些。而且今天宮宴,隨從也不一定能帶進去,夜清溪還要分心照顧她,就把她留在家裏。
綠蘿乖巧的應是,送夜清溪出門。
夜辰、陳碧玉和夜清溪每人一輛馬車,很快就到了宮門口。
這次的人上次明寂卿的慶功宴還要多,宮門口分了兩隊,男女分開檢查。
夜辰就算是丞相,也沒有特例,不能插隊。
夜清溪只能跟着陳碧玉在女隊那邊等候。
夜清溪看着高高的宮牆,心裏只覺得壓抑。這個地方她真的不喜歡。
但是周圍同樣等待的年輕女子都一臉嚮往的看着宮牆。
在她們眼裏這是明寂國最尊貴的地方,裏邊住着明寂國最尊貴的人,有最好的食物、最好的衣服、最好的房子。
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讓人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