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哀家就寬限你幾天。你快些給皇上治療。”
“是,謝娘娘!”
御醫開了湯藥,給皇上喂下,又施了針。
皇上的命是保住了,只是一直昏迷不醒。
寢宮中的太監宮女都被控制起來。
明寂寥也急匆匆的回到宮裏。
“母後,爲何父皇會中毒?是什麼人下的手?”
皇後搖搖頭,“你先去看看你父皇,然後到母後這裏來,母後有話跟你說。”
明寂寥聽話的去看了皇上,皇上還在昏迷,寢宮的人也都換了皇後的人。
整個皇宮戒備更加森嚴。
御林軍一隊隊的在巡邏,宮中行走的也不見宮女太監,幾乎全是御林軍。
皇宮也比平日裏更安靜了很多,只能聽見御林軍鎖甲晃動相擊的聲音。
明寂寥在皇上的牀前坐了一會,問了太醫情況,聽說還沒查出是何種毒,責令他們早日解毒。
見皇上一直沉睡,看了會吩咐人好好伺候皇上就出去了。
明寂寥回到皇後的宮殿。
皇後已經把所有人都遣出去,端莊又高貴的坐在那裏,頭上的鳳冠閃着金光。
明寂寥恭敬的行了禮,問道:“母後,這半日宮中究竟發生了何事?父皇的身體沒事吧?”
皇後嚴肅的說道:“太醫已經診過脈,說是中了毒,但卻查不出是什麼毒。不過,皇上暫時也不會有性命危險。”
明寂寥並沒有看皇後,良久才點頭道“兒臣明白!兒臣會在父皇養病期間,好好監國。”
皇後直直的看着他,問道:“你可知道皇上昏迷前下的旨意是什麼?”
明寂寥皺了皺眉,“母後這話何意?”
“他的旨意是讓明寂卿監國!”皇後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她的話音落下,明寂寥眼裏便有一抹厲色閃過,但很快就恢復平靜,只問道:“母後你更改了父皇的旨意?若是以後父皇醒來,母後要如何應對?”
皇後臉色一沉,隨即笑了笑,眼神凌厲的看了明寂寥一眼。
“按照規矩,皇帝出巡或是生病,不能打理朝政,一向是由明寂寥監國。本宮只是照規矩辦事,哪有半分逾矩。倒是皇兒你,不要辜負你父皇的信任纔對。”
明寂寥把玩着手中的茶盞,“兒臣自然不會讓父皇失望。”
皇後飲下一杯茶,又問道:“你今日爲何來的這樣遲?”
明寂寥不在意的說道:“兒臣當時正在酒樓。護衛在找兒臣的時候花了些時間吧。”
“酒樓?你是我明寂國當朝明寂寥,怎麼能去那種市井之地流連?成何體統?”
明寂寥依然清淡的回話。
“兒臣是明寂寥,多瞭解一些民間疾苦,百姓生活,不也是好事嗎?母後何必這樣生氣?”
皇後冷笑一聲,“怎麼,你還在和那個夜清溪在一起?”
明寂寥如玉的容顏上,突然帶了點玩味的笑。
“兒臣要娶夜三小姐爲側妃,這婚前自然要多瞭解一些。兒臣今日約了清溪出門遊玩。所以纔會來晚了些。”
皇後想起當天慶功宴上那個長相頗爲驚豔的女子,眉頭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