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街上走着,時間久了,便有些乏力。
明寂寥很快便將夜清溪帶入了一家的酒樓。
這酒樓外頭看上去設計大氣,裏頭佈置又十分雅緻。
大廳寬敞整潔,擺放着一些桌椅。採光極好,又臨近湖水。能讓人從窗戶瞧見外頭的各色花朵。
因此一進入,便讓人覺得心曠神怡起來。
可看出這酒樓主人的手筆闊綽,以及那份心思。
“就在這休息一番吧。”
明寂寥顯然對此十分滿意,便微笑地朝夜清溪詢問。
她沒有反對,點了點頭。
這才坐下了椅子,店小二便恭敬地走了上前,“不知二位要喫些什麼?”
“我隨意。”夜清溪只是笑笑。
“一壺上好的毛尖,幾疊糕點。”明寂寥說道。
店小二點點頭,連忙走了下去。
現在他們是坐在靠窗的那個位置,因爲夜清溪一轉頭,便能夠望見湖面上浮着的蓮花。
幾位錦鯉從中遊過,湖面波光粼粼。
那蓮花開的正好,蓮葉青青。幾隻蓮子探出,隨風輕舞。
遠處的岸邊還有楊柳垂下,這幾種顏色映入眼裏,別有一番詩意。
明寂寥見她有些出聲地望着湖面,不由笑道:“這蓮花開得不錯。”
“是啊。”夜清溪點點頭,“池面風來波瀲瀲,波間露下葉田田這荷花,是不錯。”(借鑑自宋·歐陽修的《荷葉》)
話音落下,還不等明寂寥詫異什麼,便忽地聽見一道聲音響起。
“池面風來波瀲瀲,波間露下葉田田姑娘這一句不錯。真是不知道,這京都之中竟是出瞭如此才女?”
夜清溪不由循着那聲音轉頭看去,便瞧見了一人從樓上走下。
那人一身錦袍,發已及冠。容貌十分俊秀,氣質溫和儒雅。
“不敢當,不過是閨中多唸了幾本書,此時能夠照搬一句罷了。”夜清溪可不敢接受這才女之稱。
那男子卻是笑笑,“小姐真是過謙,不知”
他走近了夜清溪,原本還想要與她說些什麼。但是眼神一瞥,卻是瞧見了明寂寥,腳步不由一頓。
“原來是太子殿下?”他語氣中似乎是有些詫異,但還知道尊卑有別,正準備單膝跪下。
但明寂寥卻是一揮手,制止了他的動作。
“無須多禮,本宮如今也不過微服出訪罷了。可別驚擾了他人。”明寂寥淡淡說道。
語氣雖然依舊懶散,但是周身的氣勢卻十分具有威懾力。太子的那一番風範在此時展露無遺。
“多謝太子。”那男子行了個禮後,這才直起了腰身。
他似乎對夜清溪頗有興趣的樣子,毫不遮掩地打量了她一番。
夜清溪感覺到那眼神沒有絲毫的惡意,便也坦然地任他看着,喝了一口上來的茶,沒有說什麼。
過了沒多久,見夜清溪如此淡然,男子的眼中不由閃過一抹欣賞。
“不知這位小姐出身何處?”
能夠與太子同行的小姐,身份想必也不俗。
在這京都之中,如此有才識,有氣度的大家閨秀可謂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