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她在皇宮裏面待的太久了,孃親跟柳兒大概會擔心的。
很快,夜清溪便回到了丞相府。
經過馬廄時,她看見了裏頭已經停有一輛車,便知道了夜雨晴已經先行到了相府。
不着痕跡地皺了皺眉,夜清溪猜想夜雨晴很可能會再次來找自己麻煩,便直接朝着孃親她們所在的地方走去。
“孃親,柳兒,我回來了”
很快,夜清溪便來到了院外,隨即便要推開大門回到院中。
但是下一刻,她的身子便僵了住。
因爲她看到了這院中大門敞開,而屋子內沒有絲毫的燭光映出。
裏頭空無一人,絲毫沒有孃親與柳兒的蹤跡。
怎麼回事,她們去哪了?夜清溪的心頓時一緊。
她攥緊了拳頭,纔想要走過去查看,隨即便聽見了身後便有一道熟悉的嗓音響起,語氣惡毒。
“賤人,想要知道你那孃親跟丫鬟在哪裏嗎?”
夜清溪倏地一轉身,便接着月光,看清了來人。
那人一身紅衣妖嬈,是夜雨晴無疑。
“夜雨晴,你想怎樣?”
一瞬間,夜清溪就知道了她們是被夜雨晴帶走了,眼眸霎時就冰冷下來。
夜雨晴看夜清溪絲毫不見慌亂,不由地有些氣惱。
但是見到夜清溪這麼緊張的樣子,語氣越發惡毒起來,還隱隱有些得意。
“想怎樣?庶女以下犯上,當然是要嚴加看管起來,否則這相府還有什麼章法可言!?”
說罷她手一揮,隨即便朝着身後的一羣僕人大喊。
“來啊,把這賤人給我抓起來!”
“這是爹爹的意思?”夜清溪微微眯起了眸子,有些不信地問道。
雖說她在宴會上動不了夜雨晴,但夜辰如今也是需要利用自己討得太子歡心,會這麼明目張膽的要來懲治她?
“哼,何必要勞煩爹爹?有我孃親在,你跟你那姨娘丫鬟都不會好過!”夜雨晴洋洋得意起來。
夜雨晴話音落下之後,夜清溪的臉色便驀地沉了下來。
夜雨晴的孃親那不就是丞相夫人?
她攥緊了拳頭,只覺得情況有些不妙。
在葉熙音與柳兒對她的描述中,那丞相夫人是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一心向佛,三天兩天去往寺廟喫齋唸佛。
據說她爲人最是心善,常常出錢接濟些流民,是京都中最爲衆人口舌稱讚的人物。
夜清溪那時卻不以爲然。
有句話說的好,上樑不正下樑歪!
丞相夫人若真的心善,怎麼可能會把夜雨晴養的如此目中無人,嬌蠻任性?
還讓曾經的夜清溪,這三小姐落得之前的那種地步,被那夜雨晴肆意地欺凌致死!
她覺得那丞相夫人恐怕是城府極其深沉。
而在她到來這裏之前,那丞相夫人還時在寺廟之中祈福。
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夜清溪知道,這間事情恐怕不會善了了。
就算她能因爲尚有利用價值而被夜辰免除責罰,但那也難保自己孃親與柳兒能夠一同脫身。
最怕的,就是那丞相夫人會用殺雞儆猴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