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歷史小說 > 穿越之天敵夫妻傾軋記 > 第二百一十七章 共赴雲霄

顧珺竹發現,窗外閃過的人影是顧塵兒。他知道,自己有機會擺脫凌煙的審問了。

一天前,他讓顧塵兒去了凌府,去取凌煙所說的一張圖紙。

自從羿景宸拿出那對鳳凰狀的耳環後,耳環的由來不僅成爲太後、羿瑞關注的重點,就連羿景宸和顧珺竹也念念不忘,反覆追問。

凌煙怎麼想都沒法解釋自己是在後世發現這枚耳環的,於是將計就計,仿照羿景宸的說法,說自己是在寺廟敬香的時候佛祖託夢,自己畫出來後打造的。

這會兒,顧塵兒估計已經把原圖拿回來了,是不是真的驗證一下就明白了。

“說不說?”凌煙一副青天大老爺的黑臉,面對顧珺竹那張帥的沒天理的臉毫不鬆懈。

“說說說,”顧珺竹放慢了節湊,拖延着時間,他就等顧塵兒敲門了:“說什麼呢?我早就忘了。”

凌煙伸手準備擰他的鼻子。

“二爺,小的回來了。”門外不出意料響起了顧塵兒的聲音。

“進來吧。”顧珺竹迫不及待喊出聲。

好孩子!回頭一定要重重賞他。

“不許進來!”凌煙也不含糊,想臨陣脫逃,門都沒有!

“啊?進還是不進?”顧塵兒進退兩難,聽誰的?

“你要不讓他進來,知道明天會傳出什麼流言蜚語麼?”顧珺竹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親臨其境般的愉悅和享受。

“卑鄙、無恥!顧珺竹你個狠毒的小人。”凌煙已經被顧珺竹折磨的沒有脾氣了。

以前只覺得羿景宸像狐狸。神狐見首不見尾。如今看來,顧珺竹是一隻深藏極深的老狐狸,首尾乾脆都看不見。

“嘿嘿。謝謝娘子誇獎。”顧珺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這個狡猾的丫頭上自己的當了。

“進來吧,你家夫人同意了。”顧珺竹趁着顧塵兒進來之前的短暫時間,在凌煙的臉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討厭!”凌煙捅了一下顧珺竹,規規矩矩坐回了椅子上。

這時,顧塵兒正好推來房門。

“二爺,這是您吩咐我去凌府拿的東西。”顧塵兒雙手舉起了一張紙。

顧珺竹這個時候的臉上還是帶着輕鬆好玩的笑意。他不太相信凌煙的話,那樣的巧合不太可能,凌煙肯定是逗他玩的。

可是當他打開這張紙的時候。整個人怔住了。

凌煙沒有說謊,一年前她畫的東西,跟羿景宸拿出的那個鳳凰耳環一模一樣。

現在,他可以確定的就是凌煙和羿景宸如出一轍的所謂的託夢的說法。都是在騙他。

“爲什麼不問了?”凌煙當然知道顧珺竹不可能相信她糊弄人的幼稚說法。

“不敢問。不想問了。”顧珺竹知道自己又敗給凌煙了。

他的心,滿滿的都被凌煙佔據了,不敢有一點點失去她的空間;他的心,滿滿的都被凌煙的笑聲和愛佔據了,不想有一點點失去她的空間。

凌煙卻開心地笑了:“在那個國家裏,有這樣一句話,誰愛的多,誰就輸了。”

“你的愛不夠多麼?”萬籟俱寂中。顧珺竹的聲音震撼着凌煙的心臟。

“愛,不比你的愛少。可惜我的愛。自始至終附帶了太多的條件。我說過我不在乎名聲、地位什麼的,我只能做到不在乎我自己的,但是家人的性命、未來,牢牢羈絆着我,從你第一次到我家,我就被迫捲入了家、國、天下的爭分,你可以肆無忌憚乾的事,我卻要看着別人的眼色去幹。我在不停的努力,想要站在和你平等的地位上去愛你。所以你的愛,只要隨着自己的心意就好,我的愛,始終是戰戰兢兢的。”凌煙從沒有這麼卑微過,她的眼,是一灘流不盡的泉眼。

“真想帶你去哪個地方看看,”凌煙擦乾臉上的眼淚。

“去那裏了會怎樣?”顧珺竹沒來由的一陣怵心,他覺得就是給他皇帝的寶座他也不會想去那裏。

“我會甩了你十遍,找十個比你更帥、更有權勢金錢的男子陪我唱歌跳舞。”恢復正常的凌煙異常可愛,天真無邪的臉湊在了顧珺竹眼前,眯縫着眼,似笑非笑。

“誠實的丫頭就是好,無所顧忌說出你的想法,我就知道以後該怎麼辦了。”顧珺竹學着凌煙的樣子,眯縫着眼,似笑非笑,但是,他比凌煙的眼中多了一股霸氣。

“你要怎麼樣?”凌煙覺得自己捅馬蜂窩了,她左右看了看。

“不用看,一沒有逃路,二無有援兵,三沒有可以抵抗的武器,你現在一無所有,任我作爲。我給你兩種選擇:投降,”顧珺竹輕聲一笑。

“還有呢?”凌煙緊張的問。

“當然還是投降。”顧珺竹的腳步一步一步向前逼過來。

“投降以後會怎樣?”凌煙的腳步一步一步向前後退。

“禁錮。”顧珺竹毫不猶豫。

“逃跑會怎樣?”凌煙又問。

“禁錮。”顧珺竹沒有二話。

兩個人面對面都笑了,他們心裏都清楚,顧珺竹說的話別有含義。他真的再怕,怕凌煙回到那個他不知道的地方,怕凌煙真的可以玩那些他不知道的遊戲,再也不會回到他的身邊了。

“咦?”凌煙突然之間搖搖頭。

“怎麼了丫頭,又想耍什麼鬼點子?”顧珺竹壞笑着,他對凌煙隨時隨地,可以像吹氣一樣吹出來的壞點子,已經習以爲常了。

“你剛纔給我喝什麼了?怎麼那麼熱?”凌煙的手在臉上胡亂抹着,好像很不舒服。

“剛纔喝的?你喝的和我喝的一樣啊!”顧珺竹心慌了。

“不對。我好熱,熱的受不了了。”凌煙開始解脖子下面的釦子。

“凌煙,你怎麼了?”顧珺竹的手伸出去又縮回來。縮回來又伸出去,在凌煙的身前的禁區反覆了幾次,始終無法做出最後的決定。

“熱,我熱得受不了了,水,哪裏有水?”凌煙扭動着身子,上半身已經扯開了兩顆紐扣。脖子下面露出了巴掌大的雪白肌膚。

“水?那裏有,那邊。”顧珺竹指着門口邊木架上的一個臉盆,裏面盛着半臉盆的水。

“熱死了。”凌煙一把推開顧珺竹,發瘋一樣跑向臉盆。

在快要接近臉盆的時候,凌煙奔跑的方向發生了一點點改變,人衝向了門口。

“顧少爺。抱歉。像想禁錮我,不太容易。”凌煙吐着舌頭,插着腰,洋洋自得不可一世。

“你不僅卑鄙更,”下面的話顧珺竹說不出不來了。

“無恥是吧?”凌煙哈哈大笑:“你還沒見過什麼叫無恥呢!我們那裏的女子可以穿沒有袖子的衣服,可以到這裏的裙子,甚至可以不穿外面的衣服。”凌煙在自己的身上比劃着,彷彿她現在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你這樣穿過沒?”顧珺竹咬着牙問。

“嗯。”凌煙點點頭。

“有別的人看見過沒?”顧珺竹的臉色開始變色了。

“嗯嗯,”凌煙再次點頭。滿大街都是人,太正常的事情了,她幹嘛要否認。

“你!”顧珺竹氣結,眼前這個傻呵呵的女子就看不出他在生氣在喫醋麼?

“過來,咱們好好談談。”顧珺竹軟語誘惑着。

“過來?你傻還是我傻?”凌煙的手背到腰後,拉開了門。

可是,她忽略了一個問題,顧珺竹不像她,蓋世的武功豈是白白學的?

就在她眨眼間,顧珺竹的身形已經飄移到了她的身邊,一直後臂水中撈月般把她撈進了他的懷裏。

“你使詐,不算!”凌煙嬌嗔地埋怨。

“丫頭,你不也是使詐麼?”顧珺竹溫和地回答着。

兩人沒再多說,肩並肩走到屋外。

“每次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比打仗還累。”顧珺竹沒好氣的說,他懷裏的這個女子到底懂不懂什麼是柔情似水。

“我已經很憋屈了,換做以前,我早跑出去了。”凌煙越來越懷念以前的生活。

“你跑出去了,我怎麼辦?”顧珺竹拉着凌煙坐在室外一塊長滿了雜草的地方。

“是啊,就因爲有你這個壞蛋,我怎麼也跑不出去。”凌煙回應着。

“真的?”顧珺竹的眼珠看向了她。

“笨啊你,要不是看着你這個人還不錯,本寶寶我能陪着你在這裏絮絮叨叨說了那麼多的廢話麼?”凌煙搖搖頭,愛情中的男人紙上也會沒有下限麼?

“你覺得我們說的是廢話?我怎麼覺得很有意思呢?”顧珺竹吶吶自語。

“哼!”凌煙笑了。

“對了,你怎麼會成爲這裏的谷主呢?”凌煙問出了一個在她心裏憋了很久很久的疑問。

“不知道,當初爹讓我出去學做生意,但是我走到半路的時候,娘派人從後面趕上了我,把我送到了這裏。”那時的顧珺竹歲數還小,對這些沒有太在意。

“你都十幾歲了才學武,天生奇才?還有另有奇遇?”凌煙不相信一個半路出家的孩子,武功上還能有如此高的造化這時。

“從小父母爲了讓我防身,一直請了師傅在家裏教我希習武。”那段時光對於顧珺竹來說,好像是一段痛苦難捱,有無法理解的時間,大哥顧珺非只要念好書就行,他在唸好書的同時,三更半夜還要揹着被人,偷偷練習武功,爲此,他沒少跟父母吵鬧。

“看來,一切都是你母親安排好的。”凌煙漸漸猜測到了,顧珺竹的母親是這個故事的總設計者。

“你哪天有時間給回去見見你的母親了,她肯定知道這件事的始末。”凌煙提醒着。

“我知道,可是你不陪着我回去麼?”顧珺竹的眼神裏明顯帶着很大的期許。

“你當時說那副耳環是你家的聘禮?真的是麼?”凌煙反問道。

“你沒看過自己的聘禮麼?”顧珺竹惱怒地看着凌煙,對她不以爲然的態度極其不滿。

“收回你露骨的表情,那個時候你先搶走了我的家,又當着我祖父的面回絕了這門親事,憑什麼我要看你的聘禮呢?”凌煙譏諷着顧珺竹。

“你聽見了?”顧珺竹低聲問,那時他和凌宇飛在廟門外說的這番話,爲了就是不讓凌煙聽見,沒想到她早就知道了,自己對凌煙的傷害原來從一開始就沒有停止過。

“我還聽見了你和你母親在花園裏的對話。”凌煙像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輕而易舉說出了自己的事情。

“所以當時你經常針對我。”顧珺竹明白了凌煙以前對他敵視的原因了。

“你應該說我經常幫助你纔對。”凌煙想起以前兩人在一起相互傾軋的日子,心中的幸福感像熊熊燃燒的火苗,一發不可收拾了。

“那是我最期待的日子,”顧珺竹和凌煙的想法竟然出奇的一致,“那時候,我每天都在想,明天的凌煙會以怎樣的面目出現在我面前呢?我和她是要吵架呢?還是要合作呢?你讓我整天神魂顛倒的,臭丫頭。”

顧珺竹的大手在凌煙的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怎麼才說,早知道我當時在多想一些辦法折騰折騰你了。”凌煙認真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年了,他和她從來這樣坦誠的聊過,許多隱藏在心底的祕密暴漏的一霎那,兩個人連想法都出奇的一致。

愛,在恨中不知不覺滋生了。

“想什麼?”顧珺竹問。

“我們白白耽誤了一年時間。”凌煙鼻頭一酸,兩人近在咫尺,卻又經歷了那麼多的挫折和苦難,還有幾次差點連命都丟了,不管什麼時候想起來都覺得害怕。

“所以啊,你光說嫁給我,到現在還不嫁給我,我已經成老頭了。”顧珺竹惋惜的說。

“我也給你連個選擇,第一,等這次的事情解決後,我們馬上成親,第二,今晚,啊不,現在,怎樣?”凌煙故技重施,嬌豔的臉再次湊到顧珺竹的臉前。

顧珺竹沉默片刻之後,果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那張讓他魂牽夢縈的臉上。

他帶着粗繭的手掌在柔軟的臉頰上肆意遊走,先後停留在眉、眼、鼻和脣畔,用溫暖和溫柔間一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剛纔說過的話還算數麼?”顧珺竹如燻醉般的話音在凌煙耳邊響起,空氣中的迫切和灼熱壓緊緊迫着凌煙。

凌煙堅定地點點頭,她不會在乎一個形式,完全不需要考慮什麼後果,遇到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人,共赴雲霄是一種必然的結局。

是夜,一輪圓月把自己最溫柔的銀色光芒靜悄悄地灑向大地,照耀着黑暗中的洛邑,照耀着長滿鮮花綠草、散發着馨香的老君山,照耀着半山間一處木質的建築,照耀着屋內一張掛着白色帳子的木牀,照耀着帳子內一對勇敢表白愛情的男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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