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歷史小說 > 穿越之天敵夫妻傾軋記 > 第八十一章 要挾有理

凌家的大門沒有被敲破,凌家人的心肝似乎都被震破了。

他們從三家老店的描述中,看到了凌煙一手締造的海市蜃樓般虛幻美妙的景緻。

第一天,三種供應三個不同檔次人衆的菜餚,在粵菜的清淡和鮮嫩,魯菜的鹹鮮和爆扒,川菜的麻辣和鮮豔,蘇菜的酥鬆和甜軟中次第呈現,讓喫慣了酸辣水席的老洛邑人腸胃打滑,來不及吞嚥就在視覺、嗅覺雙重刺激下,一股腦將桌子上的菜品倒進了肚子裏。

第二天,嚐到甜頭的回頭客再次光顧“聚賢莊”的時候,一個個呈現了手舞足蹈的模樣。因爲這天的菜譜又換了,分別是浙菜、閩菜、湘菜、徽菜中的精品,口味與第一天又是天壤之別。

郭大善人是個多機靈的人,他馬上安排一樓的“七仙女”們個個伸出不爛之舌,不吝最好的詞句對外宣揚出了二樓的驚天之作,並且用“明天你能喫到什麼?”爲噱頭,在店外的旗杆加掛了一面旗子,頓時成了過往人們交口傳頌的一句話,不到半天的功夫成了洛邑縣城老少鹹宜的問候語。

第三天,“聚賢莊”炸鍋了,二樓沒有再上煎炒燉煮的玩意,卻是在二樓的擺上了自出餐的佈局,四周只掛上了剛剛烘出爐的,色澤豔麗,香氣撲鼻的烤鴨、烤魚、烤羊腿、烤牛排四色肉品各一大份,中間的桌子上擺上了米酒、黃酒,四種水果拼盤,四種麪食。

凌煙事先告訴郭大善人,本次用膳不按幾盤菜收銀子,而是按人頭計算,每人交出一百個銅錢,酒水和水果隨意享用,烤肉每人僅限三塊,但可以預約下次飯局。於是,洛邑縣城內但凡有些臉面人,幾乎蜂擁着闖進了“聚賢莊”,他們不僅嚮往美食,更衝着那份神祕和那份尊貴。

用嘗過的人的話說:“爺喫的不是肉,是面子。”

凌煙不僅用美食徵服了人心,更用心理學的知識引誘了自以爲是的人們。

當然,此時正住在“聚賢莊”的羿景宸一頓沒拉的連喫了三天。

甚至在第二天,他就拉來了顧珺竹,一起享受起來。

羿景宸是邊喫邊讚歎,顧珺竹是越喫越迷惑。

他不是沒有見識過凌煙的手藝,也親眼看見她手腕上被燙傷得泡,他想不明白,凌煙怎麼可能在短期內學到這麼好的廚藝呢?

但是,不管她通過什麼途徑學會的,他都輕鬆地笑了。凌煙和他,似乎是上輩子相互作過孽的人,這輩子需要用一世的時間來相互補償。

凌家老少送走一個又一個敲門的人後,在嘰嘰喳喳的爭論聲中全都聚集到了凌煙的屋外,效仿着那些挖牆腳人的敲門心態,又急又狠地擂響了凌煙的小房門,把一直躲着沒有露面的凌煙拎了出來。

“幹嘛幹嘛啊,你們都怎麼了?我想睡會覺都不行,哈欠,”凌煙連續拼了三天的命,一副嬌弱的身子骨早就累得散架了。

她從一天比一天更累、更緊張的準備中,已經知道自己必定會成功,所以鬆懈後的身體直接像一灘爛泥一樣再也堆不起來了。

“我要睡覺!我要睡覺!我要睡覺!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我回房間了。”凌煙揉着一雙還沒睜開的眼,放低身子,企圖從人縫裏溜回房間。

張巧華心疼地看着女兒,眼睛“呼”地一下潮溼了。

她背過身子,藉着擦淚的功夫,悄悄給女兒讓出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張巧華天真的以爲,家敗前從沒出過門、幾乎手不沾水凌煙可能是天資聰穎、悟性脫俗的緣故,纔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無師自通,成了廚藝高超的人了。

這是她沒能親眼看見“聚賢莊”壯觀的景象,否則讓她換世投胎十次,她也不會相信自己的女兒能幹得這麼漂亮。

無知者無畏不僅僅可以用在做事上,原來也可以用在想事上。

張巧華高興之餘也想不出別的,只想讓女兒早點休息。

可是,偏偏有人不願意。

“咚咚咚”凌家的大門再次被敲響了,只是這次的敲門聲溫柔而有節奏。

凌弘裂着嘴,看看周圍,沒有一個人應聲。

苦命的他只得第四次走向了大門。

門開了一半,門外的人並沒有進來,只是從門縫裏遞進來一張紙條,還有一句很輕很輕的話:“麻煩轉交凌大小姐。”

說完,人影不見了。

凌弘身上的傷勢並沒有好轉的透徹,可就是這捱打的幾天,他慢慢見識到了凌煙的善良和細心。

凌煙和祖父商量,準備給他換一個私塾。

凌煙給母親建議,這幾天不要讓他喫辣的東西。

凌煙讓凌雨到外面買了最容易讓人喝醉的烈酒,每天用洗乾淨的棉布沾着擦拭他的傷口。

雖然總是疼得他想罵她,但是他的傷口經過這樣的擦拭,再上上跌打損傷的草藥,的確恢復的很快。

如今他纏上布條,已經可以下地活動了。

“哎,你先別走,給你的。”凌弘還不習慣叫凌煙姐姐,他在她消失前用嗓門攔住像耗子一樣貼着牆根小跑的她。

凌煙不想停下,又不得不停下。

這個家,只有凌弘沒被她拿下,是她軟硬兼施想要收買的人。

當人家高高在上的時候,她只有低聲下氣了。

凌煙任命地走過去,接住了紙條。

上面只有八個字:“私塾先生,打人兇手。”

凌煙強忍住內心想要粗口的念頭,咧着嘴衝凌弘勉強地笑了笑,然後走向了大門。

大門外,肯定有一個陰魂不散的鬼魂在等着她。

顧珺竹靠坐在一頂豪華的軟轎中,喝着香噴噴的茶水,從掀開的轎簾中間看着凌家緊閉的大門。

沒一會的功夫,門開了,走出了氣鼓鼓的凌煙。

“丫頭,怎麼一點不長進呢?你就不會裝的賢淑一點點麼,這樣的話不管哪個男人都會被你嚇跑的。”顧珺竹等凌煙走近了,輕輕點醒着她。

“你沒跑,證明你不是男人了。”凌煙纔不會喫啞巴虧,嬉皮笑臉地反駁着。

她在顧珺竹面前,要麼不說話,要麼就是堅決反擊。

“你還想再試試麼?”顧珺竹起身出了轎子,輕佻地問,眼色迷濛。

“別人的話我有興趣,你沒有。”凌煙想起你了那天的吻,堅決抹殺了顧珺竹的存在。

“可惜啊,放眼整個洛邑,沒人敢動我的人。”顧珺竹略顯遺憾地回答。

“大哥,你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切記切記。”凌煙對着狗皮膏藥誠懇地表白,恨不得掏出自己沒有任何顏色和溫度的心臟讓他看看。

老天證明,她真的、真的沒有一點覬覦他的野心。

他爲什麼總是自負地把他和她綁在一起呢?

“我幫你找人,你幫我做事。”顧珺竹對自己也是沒脾氣了,不知從什麼時候竟然養成了以觀賞她的鬱悶爲樂的習慣,而且像中了慢性毒一樣漸漸有了依賴性。

“我要幹什麼?”凌煙總能被顧珺竹抓住要害,不得不服。

“以‘聚賢莊’爲跳板,接近‘狀元樓’茶莊的馮小嵐,她身後的人,就是害你父親的人。”顧珺竹一字一頓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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