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侍衛都不想再看下去,再往下看他們怕忍不住出手了。
正巧這時錢家父子到了,兩人翻身下馬,將馬繩扔給門口迎客的龜公。兩人的面色太過難看,老鴇那張伶牙俐齒的嘴巴都不敢開口說話了。
父子倆一進門就吸引了不少目光,這裏的男人都是百花樓的常客,只是他們什麼時候見過父子倆一塊來妓院的。不少熟人都想上前調笑幾句,只是觸到錢言騫與錢寒然黑沉的臉都默默退了回去。
“地字二號房在哪裏”錢言騫不顧周圍的目光,陰沉着臉逼視着老鴇。
老鴇不明白這兩人怎麼一臉來妓院捉姦的樣子,不知是被錢言騫的臉色嚇到了還是怎麼的,愣愣地開口:“二樓左拐第二間房。”
錢言騫收回目光,帶着錢寒然就殺氣騰騰的往樓上走。
這時原先蹲在屋頂的兩個侍衛也來到了兩人的身邊,其中一個對着錢言騫點了點頭,錢言騫見狀,身上的氣勢又足了幾分。
在走路過程中,一個侍衛趴在錢言騫耳邊耳語,將剛纔看見的簡單說了一遍。錢言騫眼神閃過一絲殺氣,“去請順天府尹”另一個侍衛很有眼力勁兒的悄悄消失在人羣中。
老鴇跟着錢言騫上了二樓,看着錢言騫殺氣騰騰的樣子,趕緊出手攔住,“錢老爺,這可使不得啊,裏面正有客人呢”要是讓錢言騫把門給踢了,那她這百花樓以後的生意可怎麼辦啊
說話間,幾人已經站在了地字二號房門口,老鴇正擋在門前撒潑着不讓錢言騫闖進去。
而夜涼三人則是重新回到了屋頂,這裏視野纔是最佳的,精彩一幕即將上演。
小八好奇湊近屋頂小洞一看,差點乾嘔出來,這個人是魔鬼。
小潔好奇,也想探頭看看,卻被夜涼扯住了身子,“別看。”短短兩個字就讓小潔停下了動作,乖乖蹲在一邊。
夜涼聽着下面的動靜,眼中帶着淡漠,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此時屋內,孫林正試着新手段,將點燃的蠟燭微微傾斜,讓蠟燭油一滴滴落在女子嬌嫩的肌膚上,爲了防止她亂動將她雙手都綁到了柱子上,一手捂着那女子的嘴巴不讓她叫出聲。
只是簡單的滴蠟還不能滿足孫林,當他眼睛瞥到漸漸止住血的胸口時,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在女子驚恐的目光下,將蠟燭移至傷口處,然後將蠟燭傾斜,蠟燭油瞬間落在傷口上,滾燙的溫度刺激着傷口,劇烈的疼痛讓女子掙開了孫林的手,發出求救的聲音,“救命來人吶救命”這聲呼救拼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女子的舉動觸怒了孫林,孫林目露兇光,不給她喊出下一句的機會,單手狠狠的扣住她的脖子。女子掙扎扭曲的表情激起了他的,又將自己埋進女子體內。
這時擋在門口的老鴇被這聲呼救給嚇了一跳,一個愣神的功夫就被侍衛給拽開了,錢寒然一腳將門踢開。
“啊”老鴇沒想到屋內會是這樣的情況,看着全身沒有一塊好肉,臉上帶血的女子,她驚恐的尖叫出聲。
尖叫聲惹來了不少人的關注,附近的人全都圍到了門口。當看到這幕時,不少女子都發出尖叫,不知誰在這時喊出了“殺人了”的話,更是讓下面的人全都圍了過來。
巨大的動靜將沉浸在之中的孫林驚醒,低頭看着自己的動作,孫林趕緊鬆開了自己的手,從女子身上退了下來,找到一件外套將自己批好。
錢寒然看到這幕,衝到孫林面前就是一拳,“你個禽獸你說,我妹妹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
此話一出,比剛纔的動靜還要大上幾分,衆人譁然,看看牀上只有奄奄一息的女子,望着孫林的眼光有了幾分不同,腳步更是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退。
錢言騫這個時候也上來了,甩手就是一巴掌,“你就是這麼逼死我女兒的”聽語氣是問句,可是話中的肯定在場人沒有一個聽不出來。
孫林開口想狡辯幾句,這是圍在密不透風的人羣擠開了一條縫,“讓讓讓讓,老夫是順天府尹,都給我讓開”
這話在場幾人都聽到了,老鴇嚇了一跳,這順天府尹都來了,她這百花樓還要怎麼開
錢言騫與錢寒然都往後退了一步,憤恨地盯着對面的孫林。
孫林微垂着頭,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等到順天府尹好不容易擠到面前,錢言騫走到他面前行了個問候禮,“周大人,這裏有人妄圖行兇。”目光直指衣裳不整的孫林。
被錢言騫稱作周大人的人,眼睛往裏一掃,一眼就看見雙手被綁住,全身每一處完好的女子,更重要的是脖子上有一圈清晰的掐痕。瞪了旁邊的老鴇一眼,“還不趕快把人鬆開”
老鴇如夢初醒,慌忙讓身邊的小丫頭去給那女子鬆開繩子。小丫頭撇着頭不敢看女子的慘狀,手忙腳亂的將女子鬆綁,想找件衣服給她蓋一下,又怕弄傷了她,愣在那裏不知該如何是好。
女子不理小丫頭,隨意扯過一件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跪在周大人面前,哭道:“大人,求大人還小女子一個公道,這個人,這個人他是魔鬼”這女子伸着手指着身旁的孫林,然後不住磕頭,只求能有人給自己做主。
這時錢言騫也加上一把火,“周大人,老夫懷疑三年前我的女兒錢羽芒就是被這個畜生虐待至死的”他不怕丟臉,他只想給女兒討回一個公道,他要讓孫林付出代價
誰知這個時候孫林忽然“撲通”一聲,也跪在了周大人面前,“大人,小人冤枉吶今晚上小人好好的在家看書,然後準備睡覺,誰知被人打暈帶到了這來,等小人清醒過來後就看到了錢大人與錢公子了。”
這話分明就是在暗示自己是被人陷害的,而陷害之人很有可能就是正巧趕到的錢家父子,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湊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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