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露骨的表達,可趙博翰眯起眼,只能看到她臉上的天真和真誠並存,她不是真情流露,就是功力太深。
她談過多少男朋友?
多少次戀愛經歷?
習慣性思考只能帶給趙博翰這樣的感受,他也問自己,要是她出現在沈凌之前,結果會怎麼樣?
“我”傅馨的語調開始轉低,“其實非常非常怕死,您呢?”
她強調了那個稱呼,似乎真是在渴望解惑。
“那就努力活着。”
聽到回答,傅馨的眼睛笑成了一條線,“那我可就對不起沈凌啦,要是我欺負她,你會怪我嗎?”
“她都死了,再說這些有什麼用。”
“要是我闖進你的內心,不就是欺負了她嗎?任何人都應該被得到尊重,所以我要是欺負了沈凌,你會放過我嗎?”傅馨狡猾的又問了一句。
“不會,你也欺負不了。”
傅馨笑不漏齒,身體向身後的椅背靠去,在手機上摳了四個字格殺勿論!
正午的太陽暖和的化掉街上的冰面。
可在系統不斷警告提示中的沈凌,卻覺得冷徹心肺,她有個感覺,傅馨應該下了格殺令,即使是毫不認識的陌生路人,都會突然對她發起攻擊。
要不是系統現在跟她一心,死八次的機會都有了,事件的頻發,讓她疲於奔命,哪有工夫去瞭解系統爲什麼發生這樣的改變,現在是殺了琴悠悠,解決了溫家之困,可傅家比溫家更甚。
這個家族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直到現在,沈凌還接受不了往身上貼符貌似神打的那項套路。要是符咒能起到作用,讓人變得堅硬如鐵,那不是說,佛道神鬼之說都得是真的了?
“凌,正前方五十米,有人靠近。”
沈凌聽見系統又再度提示,直接改變路線,進了右側酒店。
可惜,進門沒有聽到一句歡迎光臨,反倒是穿着暗紅色接待的大廳小姐,沉着冷靜的掏出一把武器向她射擊。
呯、呯、呯不長眼睛的子彈頓時讓整個大廳一片狼藉,可沈凌閃得太快,那女孩掃了一梭子,愣是眼掙掙的看着沈凌穿過大廳,消失在了樓梯口的柱子後。
“紅你不是說這是玩具嗎?”女孩旁的一個接待員,雙手抱頭蹲在她的右側,一臉的驚恐,就好像今天第一次才認識她的同事。
女孩一掌擊昏了她,及時用耳機進行彙報,“目標在金都酒店,一路向上逃竄,請求支援。”
東麟市最大的酒店有三個,金都酒店是其中之一,每一層就有近三十間客房,沈凌一口氣上到五樓,就放棄了樓梯,尋找其他的出口,電梯共有六部,可任何一部,都不是她能選擇的對象。
傅家人一定來的非常快,要是不能在五分鐘內不能抽身而退,這裏將變成第二個包圍場,非死即傷。樓頂就別想了,上得越高,越難脫身。
正路過中間電梯的沈凌感覺呼地一聲,一根電棍就幾乎貼着她前胸掃過,她毫不猶豫的踹了一腳,見到保安被她踹翻在地,心想五樓也不安全,急忙又下了一層。
樓梯口的一間客房正虛掩着房門,她想都不想,一把推開房門,就貓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