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知道自己的差距。
回想剛穿過來,就拿反了武器,只能說跟熱武器命中相剋,不過也被傅馨的話刺激頗大,想想剛剛她說完的那句:“你要是死了,就不用再纏着趙博翰了吧?”就氣得直跺腳。
這股動力一直支撐到自己把隊友的手勢和暗語都銘刻進了腦子,纔算緩和。
看着趙博翰和傅馨在電腦室裏時刻盯着股票,相互溝通着各種專業股票術語,她覺得自己多餘。
殺個把人不再話下,股票一竅不通。
她被急訓折磨得沒有睏意,傅鈴懶得愛答不理,由得她在宅子裏瞎轉,沒溜達幾步,就到了禁室面前。
想起很久已經沒見到傅宸,她不免好奇,見四下無人,鑽進了禁室。
“傅宸。”
“啊?”
令她沒想到的是,傅宸真的還在。
話說他可是傅馨的親弟弟啊,居然罰得這麼狠,還面壁思過哪。
“你不是都走了嗎?”傅宸從蒲團上站起,揉了揉痠軟的膝蓋。
“被你姐又綁回來了。”沈凌無奈的說。
“我就知道。我敢說,要是我不放你的話,你不可能從這裏出去。”傅宸的語氣裏透着一絲慵懶,想來是在這裏待得百無聊賴。
“你放了我也沒用啊,你姐會掐算的說。對了,吳瀟呢?”沈凌再走到靈堂的畫像前,細細觀摩,這傅家到底爲什麼神通廣大?
“他被我姐放走了,這麼說,你和趙博翰真是情侶?”他還抱有一絲期望。
“嗯。”隨着沈凌的肯定,他的希望徹底破滅,心裏覺得飽受摧殘,生無可戀了。
“我問你,你傅家到底是做什麼的?你都知道多少?”
“管他的,我現在就想睡覺。”傅宸遭受了打擊,什麼都不想管了。
“爬起來!”沈凌把他一把從地上揪起,“給我說,你傅家過去都發生過什麼故事?到底是什麼人?靠什麼生存?”
“我不知道。我爸死的早。”
“那你媽呢?”
“我也沒見過我媽。”傅宸說着嘆了口氣。
“那你們這麼大一個家,其他家人呢?”沈凌又問。
“我家人是多,但是一直有家族病史,一到四十,就會暴斃。”傅宸滿不在乎的說。
一到四十就暴斃!這是什麼怪病?也就是說,面前的大明星傅宸,號稱永遠三十歲的傅馨,都會在四十歲暴斃?
沈凌不禁鬆開了手,“會暴斃?”
“是啊,一到四十歲,就會死,我也不例外。”
“那你家靠什麼傳承?”
“搶婚嘍,或是搶女人,或是搶男人。反正只要不姓傅,看得上眼都行啊。”傅宸說道。
“那你有這怪病,還不趕緊找對象?”
“我想找個好玩的。”傅宸抬起無神的眼。
沈凌吸了口涼氣,又抬頭看着兩幅畫像,開始有了一股寒意。傅家人都有這種怪病,說不定和能夠預知、神算有關。
傅家人可能生活得比較接近生命的真相,所以有了類似“半仙”的能力,但也因爲這個,所以不長命。
“你猜錯了。”系統發出了一聲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