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是誰你是?”楊翎被這突然進來的一個二十七八的傢伙,給嚇一跳,一個大男人給他按住了洗腳?
楊翎尖叫了一聲跳了起來,驚悚的問着:“你這要幹什麼?”
“大人您別怕,沒有什麼的,來……”那個傢伙要巴結他,眼神兒裏面全部都是討好的,“大人讓我給您洗個腳吧!我可以給你按摩,穴位很準的,我的侍女徐長今說過,腳是是人身上穴位最多的地方,如果按的好可以延年益壽,非常好的!”
“你離我遠點!”楊翎叫了起來,“來人來人!”
馬冰煌從外邊進來像提小雞一樣把他原地提起來:“你是幹什麼的?是不是刺客?”
“什麼刺客,刺客有我這麼賤的嗎?我侍女長今說了,要我來多討好大人,最好能讓您在大明皇帝年前美言幾句,給我一個冊封……”
“額……”馬冰煌無語,而讓他稀奇又有點好感的是,這個三皇子竟然也能說漢語。
馬冰煌就樂意聽到說漢話的,聽見這兒的人“唧唧咕咕”的話就暈。
他把他放在地上,啪啪啪,拍拍他臉蛋兒,笑了道:
“這麼看來你確實不是刺客,但是也別別把我們大人噁心到了啊!滾遠點!”
“是是是!”那人點頭哈腰,說話倒是真利索,“我家侍女長今說了,她說大人您不必苦惱,喫得一時苦,換來一生福,我也覺得她說的有理嘿嘿嘿……”
“你這麼大官聽一個侍女的?要臉嗎?”馬冰煌納悶了。
他身高丈二,力大如牛,他收拾來的那個什麼三皇子毫不費力,然而這個人也真夠賴的,被這麼欺負也不放棄要拍楊翎的馬屁!
楊翎也感覺穿越以來還沒見過這麼賤的人,在這個外邦之地算開了眼了。
“等等,你說你聽話的那個侍女叫啥名?”楊翎突然明白過來,怎麼越聽他嘴裏面吐的名字,越耳熟呢?
“徐長今呀,她是我家的醫女,大人您想要嗎我把她送給你吧!”
“徐……長今!”楊翎心裏想到了某些什麼,不由得上下打量了這個貴族,看他長得極爲猥瑣,和那個皇帝一樣,但衣着都挺華貴,綢緞的料子上刺繡着花,大男人身上好像還有黃金的飾品。
“大人,”這個傢伙回答道,“她啊長得還不錯,她叫長今,是一個醫女,前些年犯錯被我發現救了她一命,她就被我買了來王府了,你別說,她還真有兩下子,做飯特別好,醫術也高明,你要是喜歡我就把她給你送來,就這麼定了!”
這是當地的貴族無疑了,楊翎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心軟了,想也別對他們太冰冷了,便和緩下來了道:
“你有什麼事嗎?說話!”
“哦哦哦!”那個傢伙見楊翎語氣變了,他激動了,覺得總算找到他的舞臺了,眼圈一紅未曾說話先哭,“歐巴~”
“啪!”
馬冰煌實在受不了他那種又賤又騷又欠揍的樣子了,抬手下意識的想把他推出去,哪知道勁兒太大了,“軲轆軲轆軲轆!”那傢伙滾出了屋子。
馬冰煌除了打仗殺人前吼吼吼叫幾嗓子,平時脾氣面的像一隻二哈,然而這次真被惹毛了:
“你好好說人話,再這種賤德行,我一腳絕對踩死你信不信?!”
他慢慢的又爬進了屋裏:“是是是,絕對是我賤。”
楊翎也皺眉過去看看,嘴裏埋怨外面的那個:“你就是被人打死,也只能怨你自己,你明白嗎?”
“可是大人……”這個三皇子總算回過神兒來,他索性躺着說,“上邦的楊大人,我想求您合作,合作!!”
“你說什麼?”楊翎很納悶,“我們不已經合作了嗎?我們一起打女真……”
“不不不,我的合作的意思是我建議是您和我聯手,把那個穿龍袍的傢伙給弄死,讓我……嘿嘿嘿,你懂的。到時候,我可以給你我國一年的收成!”
“嘶!楊翎倒吸一口冷,“那打死你真不冤吶,你這是想以下犯上,想篡位謀反呀!Wq你這個人還是個野心家呢啊?”
“大人您……真的太威風了,大明上邦是我們仰慕的地方啊!叛逆不是很流行嗎?沒事的!那什麼,您先看看我那個宮女您喜歡不喜歡再說吧!來呀,長今,你上!”
“這……”楊翎正遲愣之間,一個長相不錯的年輕女孩兒進了屋子,高挺的身材,秀氣的外表,最讓人尺度的,是那雙智慧的眼睛,如果說她的外表能得85分的話,那她的眼睛爲她總分拉直接升到了99.99分!接近完美!
“安寧啊塞喲!”
那聲音如同天籟一般,這長腿這明眸皓齒,在一見之下,竟然讓楊翎的心有種衝動的感覺,要知道楊翎身邊的百餘名絕色美女環繞,楊翎不說是花叢園丁,也是對美色極爲挑剔的人呢,但見了她竟然心裏在打鼓!
“大人您和長今好好的聊天,長今,我可把所有的事情都拜託給你了喲?你放心吧,我絕對虧待不了你和你的親人的!”
那個皇子一臉的邪魅的壞還還擠眉弄眼,馬冰煌嫌棄的衝他一抬手,他則像一條哈巴狗一樣的離開了楊翎的屋子,別的事兒扔在這兒也不管不問了。
“你是……大長今嗎?”
楊翎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燈的,他不相信自已的耳朵,更不相信在這種情況下,能見到傳說中的神奇人物。哪個世界的名人也都是名人的,有自已的獨特之處。今天可得好好領教了一下。見高人不能交臂而失之!
“大人您說笑話了,小女子只是個普通的醫女而已,哪裏敢自稱什麼大長今呢,您叫小的長今就行了。”
“哦哦哦!”楊翎突然猛擦自已嘴上的哈喇子。
“大人小的看您的面色略微灰暗,看氣色是操勞過度所致,能讓小的給您按摩一下嗎?”
這長今倒是說話很流利,而且是個爽利人兒,但這話讓楊翎理解偏了。
“我操勞……啊過度??沒操……牢過吧,最近我光顧打仗睡覺都睡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