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確定四下無人,藍爲用意識看了看莊園之中,小文還在熟睡。輕籲了一口氣,藍爲收好東西,往家中趕去。
現在的藍爲,可以控制自己,是身體進入還是意識進入莊園。這讓藍爲覺得非常方便,畢竟有的時候,是不方便身體進入莊園之中的。
匆匆的往家趕,藍爲爭取在小文醒之前到達家中。沒想到在路上竟然碰到一個賣草莓的。草莓按正常生長多在五月中旬後成熟上市,但現在大棚種植的在二、三月都有上市的,有些甚至專門弄到一月份上市,以求賣個高價。
草莓的保鮮期短,天氣冷就58天,天熱就23天。像P市這種春天猶如夏天的氣溫,在沒碰壞的情況下,能夠保存三天就不錯了。
看着小販籃子裏蔫蔫的草莓,藍爲動起了心思:這草莓據說也是能種在花盆之中的,自己買一點,明天就能喫上新鮮的草莓了。和小販一番討價還價,小販昨天還賣20元一斤的草莓,現在10元一斤賣給了藍爲。
藍爲提着一斤草莓,趕回了家中。關好門窗,鑽入莊園。看了看小文還沒有醒,便將這些草莓分別種在了五個空花盆裏。這些剛買的草莓,有些地方都碰壞了,藍爲並不打算拿這些草莓自己喫或給孩子喫,要是喫壞了肚子,就得不償失了。
之所以買這些有些壞掉的草莓,藍爲是看上了草莓身上的草莓種子。種好草莓,再澆上水塘水,藍爲又給小雞小鴨們換了水添上食物。等藍爲抱着醒了的小文,來看小雞小鴨玩的時候,藍爲才驚覺:自己這幾天可沒有打掃雞舍鴨棚,這些小雞小鴨的糞便去哪了?
雞舍鴨棚的沙地上,乾乾淨淨的,一點也看不出有糞便的痕跡。藍爲就納了悶了:總不可能,雞糞鴨糞被小雞小鴨喫掉了吧?
“臭臭!臭臭!”小文拍着小手,指着一坨一隻小雞剛拉的耙耙大叫。
“知道啦,小雞拉的臭臭!”藍爲好笑的看了看兒子,這有什麼好值得叫的?小孩就是這麼大驚小怪。
藍爲還沒有感嘆完,就被眼前的一幕驚着了:那坨小雞便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地上的白沙給吸收了!藍爲揉了揉眼,看了看乾淨整潔的地面,一絲兒便便的痕跡都沒有!
想起木屋衛生間的自潔功能,藍爲暗自猜想:難道這些白沙地,都有清潔轉化垃圾的功能?
不錯!這些白沙地能將所有的垃圾,全部轉化成肥地的養料!藍爲被這個剛剛出現在腦海裏的信息,給嚇住了:那豈不是說,只要有足夠的垃圾,這些白沙地都能變成良田?
的確如此!腦中的信息繼續出現,這讓藍爲驚喜不已。仔細的看了看雞舍的地面,地面上的沙子,的確比其它地方的沙子更有營養的樣子,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白沙地了,而是在向沙土轉化。
藍爲跑到鴨棚,仔細觀察了鴨棚的地面,和雞舍的地面一樣,沙子地正在向沙土地轉化。
藍爲笑得合不攏嘴:就算是沙土地,也是能種蔬菜水果的。能在沙土上種植的水果蔬菜就多了:比如西瓜,比如紅薯,比如棗,比如空心菜,比如甘蔗……
這神奇的白沙地,只要有足夠的生活垃圾給它轉變成養料,實現自己種地的夢想,恐怕也不遠了——藍爲如是想。看來,自己以後可以完全住在莊園裏,就算產生了生活垃圾,倒在這沙地上,也能變成有用的肥料。
藍爲說幹就幹,將小文背好,出現在了租住的房子之中,廚房裏的鍋碗瓢盆,全部轉移進莊園的廚房之中,只留下房東沒有拿走的碗筷廚具,就連液化氣竈,也被藍爲給移進了莊園。
傢俱都是房東的,藍爲沒有動,將衣物被褥什麼的,也搬進了莊園。外面櫃子裏留下的,都是小語小文長高了穿不了的衣褲,還有一些破舊的被單之類。
給牀上鋪上一牀洗得發白的牀單,還有兩個老舊的枕頭,加上兩牀沉舊的棉被,藍爲拍了拍手,這樣就算是有人來做客,也看不出什麼來。
鞋櫃裏象徵性的放了幾雙拖鞋,要不然來個人,家裏什麼都沒有,只怕會引起懷疑。
恩,明天還要添點家庭用品了:得買個孩子能洗澡的大盆,即可以讓孩子在裏面泡澡,又可以用來當洗衣服的用具。這空間裏雖說能生火做飯,可沒有電,洗衣機是用不上的,只能靠手洗。要不然,藍爲就只有在租住的房子裏,用洗衣機洗好衣服纔行。
要買的生活用品也不少:衛生紙沒有了,米也快喫完了,小雞小鴨喫的碎玉米粒也沒多少了……
晚上,藍爲母子三人,躺在水塘邊的草地上,看着發着藍色幽光的小草,覺得新奇極了。這種小草,白天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青草,沒想到晚上卻能像螢火蟲一樣,發着或黃色或綠色的光。
藍爲將手放在了小草之上,湧上來的信息,讓藍爲知道,原來這種草能夠聚集大量的靈氣,若修真者在其旁邊修煉,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藍爲心下歡喜,怪不得這莊園之中空氣如此之好,有這麼多的聚靈草在這裏,空氣能不好麼?自己母子三人長期居住在這裏,只怕也能得到不少的好處。自己和小語身體都不好,每天喝水塘之中的水,住在聚靈草旁邊,久而久之,身體肯定能逐漸好轉。就算是健康的小文,在這種環境之中成長,身體更會健康無憂。
如果藍小治回來,三母子就出去在出租房裏住幾天,也不會有什麼關係。反正每次藍小治回來,短則住一兩天,長則住七八天,三母子就當是換換環境了。藍爲也不怕小語和小文會在無意之中暴露出莊園的信息,因爲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就算是藍小治問起,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而藍爲是對神仙發了誓的,更不可能說出莊園的祕密。她對藍小治倒沒有什麼牴觸,雖說對藍小治不太滿意,可也不至於反感,畢竟已經是生了兩個孩子的老夫老妻了。可她也知道藍小治這個人,一旦喝了酒,就沒有制約自己的能力,什麼事都能往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