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子晉幾乎是不要命的打馬狂奔,雖然臉色蒼白卻是目光灼灼盛滿了堅定。
他既然已經明明白白的清楚了對岑西西的感情,就不會這麼由着她嫁給別人,甚至於想想那個場面,他都要發瘋。他也算是想通了,裴雅容的身子又如何,亂|倫又怎麼樣,反正他也是個爲世人所不容的存在。
只要……只要她心裏不要看不起他就好?可就算是她心中鄙夷,單子晉雖然難受,可依然想要和她在一起。哪怕僅僅是和以前一樣,將她留在身邊遠遠的看着就好了。
魏大和喬二等十人,心內惴惴的,生怕主子一不小心從馬上栽下去。
天知道他可是還傷着呢,胸前那麼一個大口子,流了那麼多血,還能生龍活虎的將馬鞭甩的嗖嗖作響。
他們表示,主子您還是人嗎?
這樣子太逆天了要不得啊!給咱們這些凡人留點尊嚴好伐?
單子晉哪裏知道侍衛們內心囧囧的想法,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岑西西,以至於才硬撐着這麼一口氣,否則早就倒下去了。
不管他這邊是如何的心急如焚,岑西西這邊卻是難受的要死。
她隨着傅博文的奔跑上下顛簸,一張臉皺成了苦瓜樣,終於撐不住的時候使勁的在傅博文背上撓了撓,胡亂晃動着兩條腿。
她之前很是乖覺,因此傅博文不得不停下來,看她到底是怎麼了。
然後……
“嘔……”岑西西扶着他的胳膊。吐得天昏地暗。
就算是被扛過好幾次,老孃依然是對這個動作愛不起來啊。生理反應更是控制不住啊!
傅博文無語又無奈,帶着她真的是太累贅了,於是殺了她這個念頭再次冒出來,卻又很快被他壓下。
甚至於,他拍着她的後背,問道:“怎麼樣,舒服了點嗎?”
岑西西抹了抹嘴巴,有氣無力的吼道:“你吐一個試試啊。”
她推開傅博文,往旁邊走了兩步。一屁股坐下去。仰躺在地面上,耍賴道:“你還是殺了我吧,我真的不想再被扛着了。”
傅博文皺眉,他如果能夠下得去手。早就結果她的性命了。
他上前去拉她。“我們要趕快離開這兒。”
岑西西裝死。不走就是不走,死也不走。
兩人正拉扯着,便聽到後面隱約傳來的打鬥聲。傅博文臉色微變,也不顧她的意願了,直接將她給拉起來,只準備扛起來的時候,卻忽然想到她方纔的話,便只能摟住她的腰,就這麼帶着她往前走。
但這樣動作卻是十分的慢。
他們剩下的人原本就不多,又加上黎祺和越澤這兩個武力值特別高的人,一時之間更是倒下了大半,到最後只剩下了虛虛不到二十個人。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今日怕是走不了了。
但任務能夠完成,就算是死在這兒,他們也覺得是死得其所。於是這些人紛紛停下來,準備死戰到底。
白浩軒冷哼一聲,“看小爺怎麼收拾你們這些蠻子狗。”
說罷便提了長槍,率先攻了上去。
黎祺和越澤互瞪一眼,好像是比賽一樣,一個比一個下手狠,瞬間就倒下了三個人。
傅博文帶着岑西西走了幾步,忽然便咬咬牙,往後面跑去。
入目便是自己同胞被殘殺的場景。
他瞳孔緊縮,喝道:“住手,否則我便掐死她。”
噗……
岑西西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噎死自己。
特麼的又來這招,敢不敢有點新意啊!這幅場景不要太相似啊!就連對面的人都特喵的很熟悉啊,岑西西默默望天,難道說這是一個逃不出去的怪圈。
黎祺等人便只能紛紛停手。
白浩軒忍不住罵道:“用一個女人的性命威脅我們,小爺看你確實不是男人。”
小話嘮你罵也沒用的,這樣的事情傅博文這貨沒幹過十件,也得有八件了,姿勢不要太熟練啊!
岑西西被他半摟在懷裏,無語的撇撇脣,也不知道這次她會不會和上次一樣好運。
呸……上次算個球的好運啊。
她還不是被三字經那個變態給認出來,然後抓回去百般折磨嘛!想到那貨,又不自覺的想到那日的場景。
丫丫個呸的,竟然佔老孃便宜。
不過又想到那貨竟然沒有發瘋掐死自己,她就該拜佛燒高香了,所以就暫時不要和他一般計較了。
但是上帝保佑啊,可千萬白再讓她遇到三字經這個變|態了。否則等他回過神來,不知道該怎麼欺壓她呢!
哈利路亞,阿門!
傅博文沉聲道:“你讓我們離開,我便把她還給你們。”
他從來不是個狠心的人,他無法眼睜睜的看着帶來的同伴全部死光,尤其是他在狠不下心來殺懷中這個女人的時候。
所以用她換回十幾條人命,也算是值當的。
至於那些已經死去的兄弟,傅博文心中嘆息,他會安頓好他們的家屬親人,然後爲他們報仇的。
黎祺點頭,“好。”
剩餘的黑衣人本不願意,但他們習慣了服從命令,也只能沉默着不說話。
於是經過一番商量。
傅博文一行人坐上了早就藏匿的準備逃離的渡船順江而下,而她則是再次回到了黎祺的身邊。
黎祺冷冷的看着漸漸變小的船,吩咐身後的侍衛道:“快馬加鞭去漢州府,讓他們在前面設船攔截。”
然後這纔對岑西西道:“讓公主受驚了!”
只是眼中隱有不耐,如果不是爲了救她。他也不會和越澤這人聯手。
越澤和白浩軒身份不言而喻,他們便索性拿了負面的黑巾,帶着人朝岑西西下跪行禮。
岑西西撇脣,看着越澤的眼神就像看一個神經病。
也不知道這貨是咋想的,恨單子晉就和他單槍匹馬的幹一架好了,爲啥要下藥毒死她呢?簡直是神奇的腦回路啊!
媽蛋!
想到肚子翻江倒海的疼法,岑西西就有些咬牙切齒,恨不得上前咬掉丫一塊肉下來。
她冷哼了一聲,皮笑肉不笑的問道:“不知道瑾安侯和白小將軍怎麼會到這兒來?莫不是感應到本宮有難,特地前來營救的?只不過方纔本宮可只是看到了小白將軍一人。瑾安侯在哪裏呢?”
“奧。本宮想起來了,瑾安侯再和王爺搶美人呢!”
岑西西冷笑,一腳踹在越澤的臉上,在上面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罵道:“你怎麼不等本宮死了再來救。”
白浩軒目瞪口呆。
這個公主殿下好……生猛啊!
黎祺額角跳了跳。也是沒有想到岑西西這麼的……彪悍。
越澤臉色幾變。眼中如同帶了刀子,冷冷的看着岑西西,一副恨不得殺了她的樣子。
但是他不能。至少在黎祺在白浩軒面前,她是君他是臣,她打他罵他,他只能這麼受着。但是放在地上的雙手卻緊握成拳,上面有青筋跳動。
“瞪什麼瞪。”岑西西惡向膽邊生,直接踩住了他的手,跳着腳使勁的碾了碾,然後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臉上,這才雄糾糾氣昂昂的任由一個侍衛趴跪在地上,像馬一樣的馱着她走。
老孃就是這麼任性!
哎吆我去,簡直是太特喵的爽了。
至於會不會被滅口,到時候再說吧,反正是債多了不愁。
傅博文等人順着河流飄了幾千米遠之後,他方纔沉聲下命令道:“棄船靠岸,咱們再潛回去。”
任務總是要完成的,再次見到她,傅博文想,他既然無法親自動手,便由別人來做吧。
林致遠死死的抓住顧芊秋的肩膀,逼迫的問道:“因爲她們兩個近了你的身,所以你才捨不得他們,嗯?就因爲他們滿足的了你,所以你便輕而易舉的忘記了我們兩個之間的感情,是不是?”
顧芊秋愣在那兒,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致遠,他怎麼能這樣說她,她沒有的。她不是這樣子的女人。
林致遠臉色猙獰,雙眸刺紅。她那日滿足的沉浸於歡|愛當中的媚|態,幾乎是每夜都折磨着他,讓他的身體和心裏都是萬般的難受。“我也可以的,芊芊你和我走吧,他們給你的快樂我也可以給你的。”
顧芊秋哭着搖頭,不是的,不是那樣的。
阿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如此的陌生,陌生到她根本就已經認不出他來了。
她忍不住掙脫開他扭頭便走,林致遠卻猛地把她推到在地上,她不敢相信的扭頭看他,卻見他正解着自己的外衫,一臉危險的朝着自己走來。
她心中害怕,手忙腳亂的想要爬起來,林致遠卻已經壓了下來。
顧芊秋忍不住的哭叫,“阿遠,你別這樣,別這樣對我……阿遠哥哥。”
林致遠心中一滯,但卻繼續撕扯着她的衣裳,他若是不這樣她便真的會忘記他了。他愛了她這麼些年,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將她的裏褲退下,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便直直的頂了進去。
然後瘋狂的動作起來。
顧芊秋先是哭,待慢慢的適應了,便本能的攀附住他的身子。
共赴巫山。
所以,等傅博文一行人不小心轉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便看到這麼一副鴛鴦交頸的場面。
……(未完待續。。)
PS: 小劇場
小尼姑看小和尚遲遲未動,手晃的更是歡快,胸前的小包子便隨着她又晃又顛。
小和尚莫名覺得有點心慌口渴,他嚥了下口水,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
“你也來洗洗啊,這水好舒服呢。”小尼姑笑嘻嘻的道。
小和尚點頭,便開始脫衣服。
兩人之前經常玩耍,但是一起洗澡卻是第一次。
待他脫得乾乾淨淨之後,忽然想起小尼姑沒了小弟弟,正想遮上呢,便聽到小尼姑的驚呼聲。
小尼姑遊到岸邊,指着他的腿間,問道:“這是啥啊?”
小和尚支支吾吾的不好回答,小尼姑已經好奇的握了上來。
小和尚只覺得腰間一麻,在小尼姑的注視中,小弟弟變化了。
小尼姑更是驚奇,忍不住握了握。
小和尚腳底一軟,直直的往水裏倒去,小尼姑慌忙接住他,兩具年輕稚嫩的身體接觸的剎那,兩人都忍不住的低嘆出聲。
然後本能的,小和尚便握住了小包子。
之後就這麼誤打誤撞的,兩人經歷了人生的第一次。
且之後,好像喜歡上了這個遊戲,兩人見面便總是纏在一起。但到底年輕,藏不住事兒,終究是被人發現了。
ps:寫的太細了,不能在醬紫了,下面大家腦補吧,嘿嘿……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