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沐風的眼神落在與赫蘭雅潔身邊的女孩臉上!
那女孩微笑着衝南宮沐風一笑,羞澀地低下了頭頭!
南宮沐風瞬間明白了一切!眼神抽回,落在赫蘭雅潔的臉上!
“喲!雅潔,這就是你的兒子?……”一位阿姨走上前來,仔細打量一下南宮沐風,樂呵呵地說!
雅潔自豪地點了點頭,開始做介紹:“是的,這就是我的兒子南宮沐風,沐風這是西門阿姨,這是她的閨女,寶兒!……”
“來來來……大夥坐着一邊喫一邊聊天!”西門阿姨眯着眼睛,建議道。
西門阿姨說的時候給自己的閨女使個眼色,希望閨女能主動些!
“媽……你這是什麼意思。”南宮沐風並不是有意不給母親面子。
他對眼前的安排很不滿意!
“你先坐下說。”赫蘭雅潔微笑着看着南宮沐風,臉上露出尷尬之色,生怕南宮沐風轉頭就走。
南宮沐風看母親給他使眼色,輕聲吸口氣,勉爲其難的按照母親的意思進去坐下了。
母女兩個仔細看了看南宮沐風,再次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怎麼事先不跟我說?……”南宮沐風坐下小聲責怪赫蘭雅潔。
赫蘭雅潔一邊賠笑一邊小聲回答南宮沐風的問題:“我要是告訴你,你來嗎?……真是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妹妹都結婚了,你這個哥哥怎麼可以落後呢?……???!!!”
“你擔心我不來赴約,你也不能這樣欺騙我啊!……媽媽……你這樣我……以後很難再相信你了!”南宮沐風擠出尷尬的笑容應對正在看着他的母女兩個,輕聲回答母親的問題。
母女兩個也尷尬地笑了笑,應對沐風母子。
看着他們母子兩個,你一句我一句!!!
周圍尷尬氣氛瞬間包圍了四人!
赫蘭雅潔對自己這個很有主見的兒子很無奈!她轉頭不再禮貌地說:“都說寶兒姑娘是才女,今兒一看,長得還很水靈哩……呵呵……好好好!真好!我很是喜歡啊!”
“呵呵,你兒子也不錯,一表人才,聽說還是大夫。”西門阿姨笑眯眯地說,“我女兒啊,一開始也想當大夫,可是她爸爸說她不適合當大夫,於是就讓她老師,寶兒現在是初中部的老師。”
“哦……這樣啊,要是寶兒也考了醫學,說不定兩人還是同事呢,呵呵……”赫蘭雅潔滿意地點頭笑着說。
“是啊……呵呵……對了,令公子是哪個科室的大夫?”西門阿姨問道。
“呵呵……婦產科的大夫。”赫蘭雅潔笑着回答。
“產科大夫好啊,迎接新生命的地方,很神聖的。”西門阿姨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都是兩位阿姨的時間,你一句好,我一句好!坐在旁邊的兩位年輕人只能用喫來緩解尷尬了!
南宮沐風對於整個相親過程,那是極其厭惡的,他不喜歡別人安排他的人生,就像當初母親反對報產科專業一樣。
出於對母親的敬重,他勉強陪到結束。
相親結束後,南宮沐風開着車子,瞪了母親一眼,雖然滿肚子的委屈,但他並沒有說,而是吞進肚子。
一到家,他便急忙忙朝着房間走去。
“站住。”赫蘭雅潔喊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一句話也不說,板着一張臉是給誰看的?……”赫蘭雅潔也生氣了。
“媽……我累了。……”南宮沐風不想跟母親辯解。
“你不滿意人家寶兒?……”赫蘭雅潔坐在皮質沙發上繼續說,“你都沒有仔細看寶兒,寶兒這孩子真的很不錯,你倒是說一句話啊!”
“我不是不滿意人家姑娘,而是……我很不滿意你!!!……”南宮沐風站在原地,丟下一句。
“呵呵……媽媽這也是爲你好,你看看你妹妹沐雨,她都結婚了,你怎麼還不結婚?……你要急死我呀!?……”赫蘭雅潔起身走過去說。
“沐雨結婚,也是沐雨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不能因爲她結婚了,就來逼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媽媽……以後,這樣的事情不許再出現了,我厭惡這樣的安排……”南宮沐風很明確地說。
“你這孩子……真是好心當驢肝肺……氣死我了!”赫蘭雅潔氣呼呼地喊了聲!
“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會看着辦,媽媽,你要是閒着無聊,那就去找事情做,不要在我身上浪費功夫!。”南宮沐風的語氣很生硬。
“好好,我不管了,但是你也老大不小了,早點把兒媳婦給我帶回來……”赫蘭雅潔無奈的說。
“我先去睡覺了。”南宮沐風說完走開了。
最近醫院患者越來越多,兒科的醫生都忙得不可開交,中午下班時間都到了,獨孤安琪還是堅持多加了半個小時的班,她伸着懶腰走出來,發現走廊上的椅子上坐着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笑着走過去,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
“你下班了啊……”赫連承明站起來,笑着說。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獨孤安琪扭動着痠痛的胳膊問。
“來了很久了,想去你食堂蹭飯喫。”赫連承明開着玩笑說。
“呵呵……撒謊是要打草稿的。”獨孤安琪笑着說。
“好吧,我能請你喫飯嗎?我知道一家餐廳特別好喫。”赫連承明看獨孤安琪辛苦的樣子繼續說,“忙碌了一個上午,也應該犒勞一下自己了。”
“不了,我就在食堂喫,喫完休息一下,下午還需要繼續忙碌。”獨孤安琪有氣無力地說。
“那我陪你吧。我也餓了。”赫連承明趕緊抓住機會說。
獨孤安琪看了看赫連承明,笑着點了點頭。
此時的食堂已經冷清了,也快收攤了,菜色也少了很多,獨孤安琪跟赫連承明隨便點了幾個菜就到角落的位置坐下。
“今天沒有看見你舍友,呵呵……”赫連承明四處望瞭望說。
“哦……你說影子啊!這都幾點了,應該去休息了……”獨孤安琪一邊喫飯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