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完之後米切爾便直接向前走去,雖然除了他周圍以外完全是一片黑暗但是這對他完全不是阻礙,他輕車熟路的向前走去。我愣了一下之後便急忙跟了上去以免自己被拋到黑暗之中。
“這是哪兒?”我向米切爾問道,除了發光的米切爾以外我什麼都看不到,即使用心眼術也沒有任何效果。這太不正常了,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這是魂之世界,是本德?古森爲了能夠控制死去的格羅達爾使用某種禁忌魔法創造出來的世界。你什麼都看不到也很正常,因爲這裏幾乎什麼都沒有自然什麼也看不到。不過你還是要緊跟着我,這裏還是有不少靈魂空洞的,如果掉進去也是很麻煩。”米切爾回答說。
“什麼都沒有?”我疑惑的看向四方確實什麼東西都感覺不到,就好像一個虛空的世界一樣。
“沒錯,因爲本德?古森能力不足,不能完美的使用這個魔法。再加上格羅達爾身體強大不易控制才導致了變成這副樣子。本來這個魔法創造出的魂之世界應該是施法者內心中映像的展現,但是現在因爲種種原因導致佔據主導的是已經死亡的格羅達爾。本來它就並不是一種擁有着很高智能的種族,變成屍體之後就更不會又什麼思想了。死亡與殺戮是本能的提現這裏不會有所展現,那就只能是由無盡的虛空與黑暗填充進來了。只有在本德?古森靈魂所在的地方纔能看到點不一樣的東西。”
“就是那點紅光所在的地方嗎?”我看着遠處的紅色微光問道。
“是的。哦,好險!差點掉下去。”米切爾匆忙向邊上一跳似乎在躲避什麼,我也緊跟着他移動。他在躲避靈魂空洞嗎?我從旁邊經過什麼也沒有感覺到。
“那阿健現在在那邊嗎?”我問道。
“應該在吧,他畢竟是自己直接進入的應該要比我們方便的多,最起碼比我們要近的多。唉,這個破地方真是難受,連我都只能來到這種地方。隱藏蹤跡真是很麻煩啊!”米切爾嘆息了一聲似乎顯得很無奈。
“那現在阿健能不能擊敗本德?古森呢?”我問出了我最想問的問題。
“這個可不好說,到時候看看纔行。我不知道本德?古森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也不清楚阿健在使用了那個魔法之後到底還剩下了多少力量能夠戰鬥。”
“那你總能做出個合理的推斷吧!”我有些着急的問。
“那我說阿健勝券在握能不能讓你稍微安心一點呢?”米切爾用假的可以的語氣笑着問我。
我明白從米切爾那裏是得不到什麼結果了於是只好默默地跟在他的後面嘗試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走了好久之後我發現我們和那點紅光的距離並沒有什麼縮短,而米切爾的行動路線更像是在兜圈子時不時的就改變方向,有時似乎還在走回頭路,這讓我對他產生了某種懷疑。
“喂喂,爲什麼我們走了這麼久完全沒有靠近那裏的意思啊!你不會是迷路了吧!”我質疑道。
“迷路?怎麼可能!”米切爾立刻高聲反駁道,“我這是爲了你好,我說過了如果你盲目的前進很可能會掉進靈魂陷阱當中,那樣很有可能你會死在這裏,懂嗎?”
雖然他這麼說但是我之前經過他說的陷阱的時候根本什麼也沒有察覺到,自然會對此異常懷疑。我沒有回答他但是我眼神中無比懷疑的神色應該已經把我的想法表達出來了。
看到我的眼神之後米切爾似乎有些惱怒,在瞪了我一會兒之後他一側身讓出了身前的道路。“好吧,既然你不相信那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帶路吧,我跟着你走。”
米切爾這種突然的表示讓我一時間有些慌亂,但是出於焦慮以及自尊的考慮我還是硬着頭皮走到了他的前面開始直衝着那邊微弱的紅光點前進。不過很快我就嚐到了不停米切爾話的下場,這教育我一定要記住這一點不能再忘了。
沒走幾步我就驟然墜落,身體無法動彈意識逐漸模糊,就彷彿墜入了一個冰窖中一樣。慢慢的我好像聽到耳邊有模糊而熟悉的聲音在呼喚我,讓我隨它而去。我雖然聽不清那聲音具體在說什麼但是我的潛意識讓我很想要過去。然後我的身體彷彿逐漸變輕漂浮起來,開始隨着那聲音飛行,正當我越飛越快馬上就要接觸到那個聲音的時候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從天空中一把拽了下來,在狠狠地摔倒地上之後我清醒了過來,一睜開眼我就看到了米切爾幸災樂禍的笑臉出現在我眼前,我一把推開了他匆忙的站了起來。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米切爾沒有生氣依舊笑着說,顯然他仍舊因爲在因爲看了我的笑話而高興中。“沒走幾步你就掉進這個陷阱之中,要不是我在你可就……”諷刺的意味異常明顯。
“算了,還是你來帶路吧。”我羞愧難當不想再多談這事情了。
米切爾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只是笑了笑就又走到了我的前面開始帶路。我因爲剛纔的經歷而實在沒法開口說話,因此就這樣我們又開始了沉默的前進。但是這裏的氛圍實在是難以讓人在沉默的情況下安靜的前進,沒過一會兒我就有些難以忍受這種略顯恐怖的寂靜狀態了。沒辦法只好找話來和米切爾聊聊了。
“那個,外面的克莉雅不會有什麼事吧。我們都已經進來這麼久了克莉雅的時間應該到了吧,她現在怎麼樣了?”想了一會兒我終於找到了一個好的話題。
“這你就想錯了,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和外面是完全不同的,這裏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但在外面只不過是一瞬間而已,現在克莉雅還沒事,而且我估計在這裏結束之前她都不會有事的,放心吧。”米切爾平靜的回答說。
聽了這話我稍微放鬆一點了,正當我想要再問米切爾兩句的時候他突然抬起手示意我安靜,然後開始專心致志的在聽着什麼。在仔細側耳傾聽了一會兒之後他輕聲說道:“呼,怎麼轉移的這麼近了,那我們就稍微快一點吧。”
“你怎麼了?什麼意思。”我覺得米切爾的樣子很是奇怪。
“這裏的格局突然改變了,我們不用再浪費這麼多時間去尋找路了。抓好了我帶你一下子過去。”
米切爾說的異常突兀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多問兩句他就一把抓住我向前一跳,一閃之後我們就出現在另一個地方。這裏並不像剛纔那樣黑暗虛無,而是變成了一處荒蕪的廢墟。籠罩在暗紅色光芒之下的殘垣斷壁顯得異常荒涼,看上去這裏就應該是我們之前看到的紅光發出之處了。
“這麼快就過來了?你之前爲什麼不這麼過來!”我反應了一下後有些憤怒的向米切爾問道。
“我說了這是格局突然變化造成的改變,之前我如果想要沒有任何聲息的來到這裏太困難了。要不是發生了異常的變化我也做不到只能一步步走。”米切爾解釋說。
“不是我一直想要問你,你不是老是說你是最強的法師,人和你一比根本就是垃圾。你爲什麼還要這麼小心謹慎的躲避他們,我不相信你會沒有能力完全避開他們。”我正色說道。
米切爾聽了我的話之後先是一愣然後笑了出來,那笑容裏面似乎包含着輕微的不屑以及些許的無奈。
“其實你說的沒錯,如果我想要發揮出全力的話我自然可以將這羣法師視爲垃圾,到那時很可惜的是我並不能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將我全部的力量發揮出來,不只是我手下的法師們不希望我隨便發揮,還有其他許多的因素限制了我們使用力量。每一個議員都有毀滅至少一個次元的力量,如果隨便使用的話那這個世界早就不知道被毀滅了多少次了。”在考慮了一下之後米切爾繼續說,“本來我是想等一段時間再給你看這個的,不過既然你現在問起來了那就給你看看我的魔法封印吧。”說着米切爾抬起右手,在用左手輕輕拂過右手手背之後在他發光的手上浮現出了一個極其複雜我用言語根本難以言喻的異常強大的魔法陣,澎湃的魔力不斷的衝擊着身我,在我看到的那一瞬間我就跪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氣。要不是米切爾馬上讓其消失了我估計我馬上就會被這股力量壓昏,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這是什麼!”我喘着粗氣問道。
“沒見過吧,這是安格爾封印術,這封印術封印了我超過一半的力量。要不然我也不會在現在這種時候一直偷偷摸摸的行動。”米切爾微笑着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爲什麼我只是看了一眼這個封印就差點暈了啊!”我恐慌而不解的問。
“很簡單,因爲這種封印術本身就是極其強大的魔法,蘊含着超強的力量。以你現在的實力不暈倒是不正常的。”
“是誰給你施加的這種強大的封印啊!”能夠做到這點的人肯定要比米切爾強不少吧。
“是我自己。”米切爾的回答讓我驚訝。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我難以置信的問道。
“因爲這是約定,是我在獲得力量的時候就做好的約定。我雖然強大但並不是最強的,我上面也是有人監督我的。我不是那種違背約定的人,更何況這種約定是‘盟約’。從古到今違背‘盟約’的人沒有一個人有好下場。”
米切爾說了一大頓我沒聽明白的話,但是我覺得這段話裏有些詞我聽過,就是在上次探尋艾娜家世的時候聽到的。這肯定和米切爾加入的那個神祕的組織有着很大的聯繫,不過既然如此米切爾對於這個話題應該也就會到此爲止了,再多的話是不可能再從他嘴裏聽到了。
“嗯,看來你變聰明瞭一點。”米切爾滿意的點點頭,“現在最重要的是看看阿健的情況,這纔是我冒險帶你來這裏的原因。”
“這裏看上去和之前的地方迥然不同,應該是本德?古森所在之地吧。”我看着周圍問道。
“沒錯,這裏就是他心中所想演變而出的。不過真沒想到他內心中居然是如此的貧瘠匱乏,和外表看上去完全不一樣啊!”米切爾有些感慨的說。
“你不會看不出來吧。”我對此有些懷疑,只要稍微讀一讀心很容易就能得到結果。他不會要說他連看穿本德?古森這種等級的法師都很難做到吧。
“當然不是能力的問題,主要是我作爲議會的最高領導又不是整天見到像是本德?古森這種中低級的法師。再說了就算我見過他好幾次但是我又不能整天沒事就去偷聽別人心聲吧,那和變態有什麼區別。”米切爾又氣又笑的說。
好吧,米切爾說的有些道理。倒是以我對於本德?古森短暫的接觸來看他有這種陰暗的內心根本不足爲奇。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中島在哪兒,他在做什麼。
米切爾又在仔細聽了一會兒之後指着北邊說道:“在那邊,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跟着米切爾走了一段路之後我也聽到了輕微的聲音,我因爲心裏有些焦急於是就快跑了幾步衝到了米切爾前邊。在爬過了一堵倒了一半的牆之後我看到了中島,他現在正在面對一塊黑色的巨石茫然的思考着什麼,時不時的還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
“喂,阿健!”我高聲叫着他但是他對於我的呼喊毫無反應。
“不用再叫了,他聽不到你的聲音的。”跟上來的米切爾說道。
“爲什麼?”
“因爲我們進來的方式不同所以我們可以說現在正處在兩個不同的位面上,我們現在說什麼做什麼他聽不到,看不見也無法感知到我們的存在。同時我們雖然能看到聽到這裏發生的存在的一切但是我們無法干預這裏的東西,只能看着阿健行動。”
這段話聽得我頭暈,我根本不清楚具體是爲什麼。但是這個暫時不重要,我更想知道現在阿健在這裏做什麼,爲什麼看上去他正在發愣呢?
“應該是他現在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能擊破這塊像是石頭一樣的東西吧。”米切爾回答說。
“石頭?”我看了一眼後問道,“這是什麼?不,不會是本德?古森吧!”
“你很聰明哦,就是他。”米切爾確認道。
“他現在怎麼會變成這種樣子?”我驚奇的看着這塊黑色的石頭問道,現在看上去確實有點人的形狀,但也僅僅就是有點形狀而已其他的我什麼也感知不到。
“這個嘛應該就是說自己能力的問題了,不能完美的使用這種魔法。如果還以自己原本的形態存在估計早就不剩下什麼了。因此在這種領域內不採取點特別的措施是活不下去的,該變成足夠堅固的物體就是一種行之有效的解決方法。”
米切爾在說什麼其實我也沒有聽懂,不過這不重要,我現在更想知道的是中島現在在做什麼。“那這不是好事嗎?他既然不能動了那阿健直接對其進行攻擊將其破壞不就好了?他在這兒發什麼愣呢!”我嘗試走到中島身前揮了揮手,但是他毫無反應依舊呆呆的看着那塊石頭,他果然是看不到我。
“要是這麼簡單那就好了,他知道現在情況非常緊張需要他儘快的戰勝對手來緩解克莉雅的壓力。但是在經過了多次的嘗試之後發現自己的攻擊沒有任何效果他才變成了這副樣子。”
“怎麼會毫無效果?我怎麼看也看不出這塊破石頭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我圍着那塊石頭轉了好幾圈幾乎沒有任何發現。
“你不信嗎?阿健應該很快就要忍不住要再次對其開始攻擊了,到時候你看看就知道了。”
米切爾對於中島的瞭解確實很深,他話音剛落中島臉上的表情瞬間由茫然變爲了暴怒,似乎突然間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一下子跳了起來。在用尖利的聲音吼了幾句我聽不懂的話以後他用戴着暗影之戒的右手指向了本德?古森變成的巨石。暗影之戒此時發出了一陣比較微弱的亮光,幾團微弱的魔法彈從他手中向石頭髮射過去。雖然攻擊速度很快但是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次攻擊異常的乏力,就連普通的石塊都有可能不能擊破就更不用說像這種肯定有着某種魔法保護的物體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米切爾在我身後問道。
我看着進行了一次這樣微弱的攻擊就變得氣喘吁吁的中島嚴峻的點了點頭:“爲什麼會變成這種樣子,阿健身上魔文字轉化的魔力呢?我覺得應該有不少吧。”
“不少是不少但是這樣看你想怎麼比,一般使用的話當然是綽綽有餘的但是對於剛纔阿健進來的時候使用的魔法來說那可能就有點不夠用了,變成這樣也屬正常。要不然他不早就成功了嗎?現在阿健的虛弱狀況根本不需要我來說,你一眼應該就能夠看出來。”米切爾回答說。
確實,我一眼真的能看出來,因爲實在是太明顯了。就算沒有看到他因爲釋放了剛纔那樣微弱的魔法就變得氣喘吁吁的樣子我也可以從他僵硬的動作、發黑的臉色以及無神的目光中都能輕易的分辨出他現在無力的狀況。而且他右手上的暗影之戒少有的在不釋放任何魔法的時候居然沒有一絲光亮出現,這對於聖法器來說都是很少見的。聖法器本身蘊藏着力量只需要少許的魔力就能夠釋放相當強度的魔法,平時也會發出各種色彩與光芒來顯示自己與其他法器的不同之處。現在這種情況的出現大概就說明了中島身體狀況應該已經差到一定程度了,他還有能不能擊敗現在處於這種不能反擊狀態的本德?古森嗎?而且我覺得他不會一直都處在這種狀態,如果意外的改變突然發生那樣中島應該就更沒有什麼機會了。這該怎麼辦?我能幫一幫他嗎?
“哦!看來你的觀察力真的進步了,居然連本德?古森還會變化這種事情你都發現了?真是不錯!”米切爾以一種讚揚的語氣說道,當然了我覺得這對於現在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會變成什麼樣子呢?”我急迫的問道。
“估計和現在的樣子差不多吧,不過會有變化,最大的變化應該就是他可能會進行反擊吧。”米切爾想了一下之後說。
“反擊?”我看着這塊石頭想了好幾種可能但是都有些奇怪,“那阿健現在能夠躲開嗎?”
“躲開嘛應該不是不行,反正死不了。畢竟對方也不可能將超強的力量完全用到對阿健的攻擊上面,那樣的話他對格羅達爾那一點點的控制力都隨時有可能消失。不過阿健現在需要的不是躲避而是擊敗對手,要不然的話這只是一種慢性死亡罷了。”米切爾收起笑容說道。
“這點我當然明白,但是他現在的樣子很明顯已經沒有力量了,這樣的阿健怎麼可能還會有力量來擊破能夠反擊的對手呢?現在只能依靠我們來幫他一把了,來,想個好辦法吧!”我用略帶懇求的語氣向米切爾說道。
我都擺出這種可以說是無比懇切的樣子了,不管怎麼說在現在這種緊急的狀況下總得給個積極點的信號吧。但是米切爾卻還是一副猶豫不決的老樣子,連那張嘴角微微上翹卻根本不算是笑容的臉都和之前所有我提出問題或者請他幫忙的時候展現出的樣子相比根本是毫無二致。
“哎呀,這個說起來很簡單但是做起來可並不容易啊!我們現在處於完全不同的領域就算想做也什麼都做不到啊!”米切爾最後還是在推諉,我實在是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
“不可能,你肯定會有辦法的。”我就是敢這麼肯定的說,“除非你就是想看着阿健他們四個死在那裏否則你肯定能有辦法的!”
“哎呀,真是爲難。”一般他這麼說的時候就說明他要動手了,“好吧,既然你堅持的話那當然還是有辦法的,不過需要你的幫助你願意嗎?”
“我當然願意。”不過我在過於急躁的說出口之後就有些後悔了,特別是看到了他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後。但是話既然已經說出來了那就沒法反悔了,更何況是在這種危機的情況下。我在嚥下一口吐沫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再次緩緩的確認道:“沒問題,我當然願意。”
米切爾看了我一眼之後笑了出來:“你既然願意那就沒辦法了,我本來是想要看看阿健在這種危機情況之下是不是還能保持清醒的頭腦想出好辦法來不過你說的也沒錯在現在這種危機的時刻還是幫一把他比較好。”
“你想要怎麼幫阿健,我能在這裏面起到什麼作用嗎?”我問道。
“你的作用可是很大啊!要不是有你的幫助我連這個辦法都做不到。你可真是一個善解人意、有着極高理想和追求的好青年啊!”米切爾異乎尋常的恭維之語讓我更覺得他要做的不是什麼好事了。
“好了,有什麼話就快點直白的說出來吧!”我略微有些焦慮的說道。
“其實很簡單,阿健其實現在頭腦並不想你看到的那樣混亂,他只不過是因爲自己沒有足夠的力量而產生焦慮的情緒再加上克莉雅的封印現在有些不太利索了才導致他展現出時而暴躁易怒時而焦慮沉默這種有些矛盾的狀態。我相信只要提供給他一些力量他就能恢復正常的狀態了,同時擁有力量而且意識正常的阿健應該很快就能想出辦法並且完美實施的,在經過了這次的戰鬥之後我相信他已經有這種能力了。這樣看的話你如果想要我幫他那我應該做的事情也就很明顯了,那就是暫時把你的力量借給他讓他擁有壓制自己擊敗敵人的魔力。”米切爾笑着回答說。
(本章完)